挑拨离间
魏无羡回过头看着夏紫凝,是啊!如若他带她走,那遭受非议的就不止他一人,流言蜚语很可能还会波及她,他不能让她因为自己而卷入这件事。
魏无羡:小凝,你走吧。
魏无羡:和你二哥回姑苏。
夏紫凝[皱眉]你让我走?魏无羡,你答应过我的无论如何你都不会抛下我的。
魏无羡:对不起。
夏紫凝大可不必。
夏紫凝话音刚落就翻身下马缓缓走到蓝湛面前,她无言的看着蓝湛,蓝湛以为她要跟自己回去随即脸上展露出一丝笑意,魏无羡见此心中涌出了落寞。
夏紫凝二哥,[作揖]请恕凝儿不能从命,刚才你和师兄说话时候我就已经想好了。
夏紫凝我从来都不畏惧任何流言蜚语也从不畏惧生死,我只要[回过头看了一眼魏无羡]能在他身边,看着他平安喜乐,我就心满意足了。
蓝忘机:凝儿,你当真想清楚了?
夏紫凝是,我想清楚了。
夏紫凝[小声]所以二哥,如果我们真的有对立的那一天,我希望你能看在曾经你们共患难的份上能对师兄手下留情。
蓝忘机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家的妹妹,片刻后他点了点头并后退了几步。
夏紫凝[作揖随后上马]
魏无羡:蓝湛,如果有人问起,泽云散人的下落,你一定要说是我把她绑走了,这什么都没有做,又从未做出过什么?
魏无羡:[点头]驾。

蓝忘机看着几人策马而去的背影,眼泪终是无声无息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随即蓝忘机将手中的油纸伞丢到了一边,扬起头任凭雨水打在脸上,身上,蓝忘机就这样在穷奇道驻足了很久。



翌日,天气晴朗微光初显,魏无羡骑马带着众人来到夷陵,随后沿着小道往里走四周显得越是阴森,上空盘桓着的乌鸦的叫嚣一直充斥在众人的耳边。
夏紫凝这是哪儿?
魏无羡:乱葬岗。
万能龙套:这,这能住人吗?
魏无羡:为什么不能?我在这里住了三个月和它[看着陈情]是老朋友了。
夏紫凝师兄,我原来以为那些人在撒谎,可我是真没有想到你真的在这里度过了三个月,所以这三个月里,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魏无羡:不重要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了你的面前吗?
夏紫凝怎么会不重要?三个月都在这种地方一定很痛苦吧?
魏无羡看着夏紫凝的神情不禁心中一暖随后笑着抬手揉了揉夏紫凝的头。
魏无羡:以后我再慢慢与你说道来,可好?
夏紫凝好。
魏无羡:现如今我们先找到住处。
魏无羡:[握紧]跟上。
夏紫凝大家都跟上。
就这样,魏无羡牵着夏紫凝的手走在前面,温氏的人跟随在他们身后。
此时的兰陵金氏内,这次的清谈会连蓝启仁都来了。
金光瑶:此次在穷奇道,魏无羡将温宁做成了傀儡,大开杀戒,遭杀害的督工有四名,脱逃的温氏余党约五十人,魏无羡带着他们进入乱葬岗后占了当年薛重亥的伏魔殿并在山下设下了重重屏障,我们的人到现在一步都没上去。

蓝氏弟子:这也太误事了。
江澄:[走到金光善面前]这件事做的确实太不像话,我代他向兰陵金氏赔罪,[作揖]若有什么补救之法,请尽管开口,我必然尽力解决
金光善:江澄宗主,本来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本应一句话都不说的,可是这些督工不光是我们金家的还有其他家的,对吧?
欧阳宗主:正是,魏婴所杀的还有我的门人。
姚宗主:没错,金宗主大仁大义不予追究,可我们做不到。
江澄:诸位有所不知,魏无羡要救的那名温姓修士名叫温宁,他与她姐姐温情在射日之征中曾于我二人有恩,所以……
聂明玦:有恩又是怎么回事?岐山温氏不是云梦江氏灭族血案的凶手吗?
蓝曦臣:温情温宁姐弟我倒也是略知一二,之前来过蓝氏听学,他们的性情到与温氏他人不太一样,之后虽未见过但是射日之征里,他们从未参加过一场凶案。
聂明玦:没有参与,也没有阻拦,看起来倒像是温若寒身边的红人。
蓝曦臣:温情既是温若寒的亲信,想必想拦也拦不住吧。
聂明玦:即在温氏作恶时,只是沉默而不反对那就等同于袖手旁观。
聂明玦:总不能在温氏兴风作浪时享受优待,温氏覆灭了又不肯承担苦果,付出代价吧。
姚宗主:聂宗主所言正是,既然温情是温若寒的亲信,说她没有参与,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的。
姚宗主:哼,温氏哪个人没有沾几条人命或许只是我们没有发现罢了。
欧阳宗主:对啊,这些走狗啊一个也不能放过,救助温氏便是与我们为敌!
万能龙套5:是啊!
万能龙套2:对啊。
金光善:江澄宗主,这原本是你的家事,我不该插手,但是关于这个魏婴,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啊!
江澄:请讲。
金光善:魏婴是你的左右手,你很看重他,这个我们都知道。
金光善:可是反过来,他对你这个家主是不是尊重那可就不好说了,反正我当家主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哪家的下属敢如此狂妄不堪,居功自傲的。
江澄低下头暗自思索。
金光善:知道外面怎么说的吗?在射日之征里,你们江家所有的战绩都靠他魏无羡一人撑的,这不是无稽之谈吗?
姚宗主:是啊,金宗主让魏婴交出阴虎符原本是好意,是怕他驾驭不了以免酿成大祸,可他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别人都觊觎他的法宝吗?
姚宗主:可笑,说请法宝,谁家没有几件镇家之宝,况且他的阴虎符还来路不明。

万能龙套5:是啊。
万能龙套2:对啊
姚宗主:当年阴铁一共有四块碎片,说起来确实有一块碎片至今没有下落。
江澄:栎阳常式的阴铁被薛洋盗走,当时我们都在场。
姚宗主:从栎阳到清河,谁知道那个魏婴有没有和薛洋私下串通呢?
姚宗主:你们也不想想,是谁把那个温氏修士变成了傀儡。
金光善:此事休提!
金光善:魏无羡对我金某有怀疑倒也无妨,但是他是江氏中人,身受江家之恩,却屡屡不听江宗主的教诲,那天在百家花宴这么大的场合,他当着面说翻脸就翻脸,说走就走。
金光善:可背着你呢?他在百凤山跟人说,我从来没有把江宗主放在眼里,这大家都听见了吧?
底下的人纷纷点头,附和。
蓝忘机:没有。
蓝湛说完这句话在场的众人皆看向他。
金光善:你说什么。

蓝忘机:我没有听过魏婴说这句话,也没有听到他表示半分对江宗主的不敬之意。

金光瑶:是吗?那日百凤山围猎,魏公子气势汹汹说了太多话,一句比一句石破天惊,可能是说了些意思差不多的话,我也记不得了。
金光善:没错,他一直很嚣张,净说些狂妄的话。
姚宗主:谁不知道,蓝二公子和魏婴一向私交甚好,听闻那天在穷奇道若不是蓝二公子故意承让,那魏婴根本跑不了,更别说这魏婴还拐跑了令妹,蓝二公子倒是一个字也没说,莫不是这夏紫凝姑娘还比不过那些温氏的人。
蓝忘机:魏婴不会伤害凝儿的。
姚宗主:也是,这夏紫凝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师妹。
姚宗主:其实我早就想说了,这魏无羡虽然在射日之征中有些功劳但比他有功劳的客卿多了去了,没见过哪个像他这样自以为了不起。
金子勋:我早就觉得他有问题,不修仙术去修什么诡道?搞那些乱七八槽的符咒,迟早会出问题的,看吧!杀性已经暴露出来了,滥杀我们那么多人就为了几只走狗。
绵绵:不是滥杀。
姚宗主:姑娘这句话是何意啊?
绵绵:不,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滥杀这个词不太妥当。

金子勋:有何不妥?魏无羡从射日之征起就滥杀成性,你能否认吗?
绵绵:射日之征是战场,战场之上启非人人都算滥杀,就事论事,如果当时真的是那两名督工,虐待俘辱,害了温宁,那这就不叫滥杀。
欧阳宗主:此言差矣,难道还要说他们杀咱们的人有理了,难道我们还要赞扬这是义举吗?
姚宗主:是啊,那几名督工有没有做这些事还不知道呢?况且又没有人亲眼看见。
欧阳宗主:是啊,那些活下来的督工都说自己绝对没有虐待俘辱,温宁是自己不小心从山崖上摔下来的,他们还好心帮温宁治伤却未曾想反而遭到这样的报复,真令人心寒呐!
绵绵:那些督工害怕为了避免虐待俘辱和杀人的责任,他们当然一口咬定了,他是自己摔下来的。
姚宗主:罗姑娘,我看你是心虚才站出来狡辩一番的吧。
绵绵:[生气的起身走到姚宗主身边]
绵绵:姚宗主,请你说清楚,何谓心虚?
姚宗主:[站起身]这还用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小然:别跟她废话了,这种人还是兰陵金氏的人跟她站在一起我都觉得羞愧。
绵绵:呵,好,你们一个个都声音大,你们一个个都有理,既如此,我退出家族便是。
说完,绵绵当众脱下兰陵金氏的家袍,金子轩原想上前阻拦终究还是忍住了,绵绵脱下袍子后对着金光善行了一个礼随后便离开了。

绵绵走后,蓝二公子也不想多做停留,他拿起避尘就往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