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游:修仙(1)

吕洞宾:阿弥——

小仙女阿弥:我不喜欢这个名字!我又不是小狗,干嘛起一个小狗的名字。

吕洞宾:谁说阿弥是小狗的名字?

小仙女阿弥:我说的。

吕洞宾:无理取闹!

在蒲团上打坐的东华上仙闭着双目,毫不为喧闹所动。

东华上仙:上弥罗无上天,妙有玄真境。你不叫“阿弥”,难不成要叫“阿妙”?

小仙女嫌弃地撇了撇嘴,

小仙女阿弥:才不要叫什么阿妙,土不拉几的。

见东华上仙白衣飘飘,鬓垂墨发,好一副仙气俊逸的模样,上前讨好地望着东华。虽不是人家小九狐仙的东华帝君,但也差不了去多少。

小仙女阿弥:上仙,我可以叫你师父吗?

东华上仙:我不收女徒。

小仙女阿弥:师父!师父!师父!

东华仍旧打坐闭目不理。吕洞宾拿着酒壶悠闲地半躺在石板上,边喝酒边摇头晃脑:

吕洞宾:身在儒家欲太平,玄英重志布衣青,谁能世上争名利,欲事天皇上玉清!阿弥,神仙也不是那么好当的,你今日的功课可做了?

小仙女一听“功课”二字,扭头就要逃,被吕洞宾空手一抓一放,生生地被吸了回来跌坐在蒲团上。

洞府外忽然飘进淡淡幽香。东华上仙眉心动了动,吕洞宾却停了喝酒。

牡丹仙子:我知道你们在里面,能出来说句话吗?

东华上仙:她找的是你。

吕洞宾:如何笃定是我?

东华上仙:1500年前顽固不化的是东华,与她经历千年情劫、出生入死的人却并非东华,而是你吕洞宾。

吕洞宾默默坐着未动。东华仍旧一副气定神闲事不关己的淡定。

东华上仙:给彼此一个交代,以免误她误己。

吕洞宾把酒壶中的酒一口气喝光,随手一扔,从地上慢慢起身走往洞外。

小仙女的身子动了一下,东华双手食指一弹,她即时感觉到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双耳,对外面的声音全都听不见了。

东华上仙:专心一点!眼观鼻,鼻观心。

即便掩住了耳朵,东华的声音还是传到了阿弥耳中。阿弥不由得收起心性,认真地练起功来,渐渐地如置仙境,身边云雾环绕,百花齐放,伴着蝴蝶与小鸟低飞,飞瀑奔流却并不吵杂,在如此美景里,自己就像躺在软绵绵的草地上一般舒服,任由清风拂抚着脸庞。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阿弥忽然睁开眼来。

小仙女阿弥:师父,何谓“道”?

东华上仙:道即为法、为理、为德、为本心,亦即为天,为地。

小仙女阿弥:那什么是本心?

东华上仙:本心,即是真我。

阿弥默默地看着东华。

小仙女阿弥:那师父的真我是什么?

东华沉默半晌。

东华上仙:我即为天地万物,天地万物即为我。

小仙女阿弥:可我问的是你的本心。师父可以不理牡丹仙子的真情,认为那是仙家不该有的凡心,但道家不是说:欲出世,必先入世。你若不知世间七情六欲,如何断定它不好?阿弥认为,师父刻意不理爱恨痴怨,那是因为你怕被扰乱了心境,这是一种逃避,而不是真正的脱离红尘物外。

东华静静地看着阿弥,平静的双眸下,此时此刻她的话才是扰乱了他心境的真正原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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