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故土
“怎么还不醒?小卷儿不会有什么事吧!”绒绒有些忧心。
“别瞎说,不会有事的,他或许是困了,让他睡会儿吧。”揪揪说。
立风眼睛紧紧盯着床上熟睡的卷,以及不动声色的用手掐着十的腰。
十爷并不在意立风的小动作,依旧抱着立风的软腰不撒手。
一开始,绒绒就想问一旁的人是谁,但后来吸引力全在弟弟身上,所以也忘了这事。
可就在刚刚,那不经意的一撇,刚好看到他那平时强势的二哥现在却被一陌生男子抱着,还几次挣脱都没成功。
“天哪,我是眼瞎了吗?!等等,哈哈哈!华立风你也有今天!”绒绒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等大家都走的差不多只剩下绒绒时,立风一把抓着十往外走。
外面,
“你,不要脸!”立风总算挣脱了十的魔爪,活动下筋骨,拳头直接向十砸去。
“我们都抱过那么多次了,宝贝还没习惯吗?”十轻松躲过,还顺手摸摸立风毛绒绒的大脑袋,“看来回去要多让你习惯习惯,不然在害羞我怕……”
“你闭嘴!”立风怒吼。
……
房间里的卷毫无预兆的睁开眼,一入眼就是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啊!绒绒哥,你什么时候在我房间的,好吓人。”卷起身拍拍自己胸口,然后看向绒绒。
“你,你还记得我!卷儿我想死你了,你这几年都去哪了?”绒绒也抱着卷。
“我没去哪儿呀,我不一直在家吗?”卷说着看向自己,“咦?我怎么长成这样了!”卷看到自己的变化吓得都不敢动。
“睡一觉就长成这样,是不是有些用力过猛啊!”卷不禁有些头大。
绒绒没怎么在意,“你在这等等,我去叫二哥他们。”
“???”卷一脸的疑惑。
“二哥,你……厉害!”绒绒跑出门就看见立风,就想通知一下,结果就看到了不该看的……
此时的立风和十,
十一手握住立风两只爪子,一手抱住纤细的腰,还用法力封住立风的脚,使之不得动弹。
……………………………………………………………………………………………………(咳咳咳,中间不好写,没事跳过这里也能看,嘿嘿😁)
“你,流氓!不要脸,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把你打趴下!”立风咬牙切齿。
“你们……”绒绒实在不敢再看下去,于是出声打断两人对话。
“你怎么在这?”立风这时才看到杵在一旁的绒绒。
“我……卷儿醒了,我去通知其他人,你们继续。”绒绒跑到一半,又跑回来,“那啥,二哥你身边这位是?”
没等立风开口,十就抢着说道:“我是他男朋友。”
“你放屁!”立风气到不在说话。
“不行,得赶紧溜。”绒绒这样想,趁他们还在对峙赶紧溜走。
“你放手,我要去看我弟!”立风有些着急。
“好。”十知道卷对立风的重要性,立刻解开,随着立风一起进屋。
绒绒的效率还是挺快的,很快几个哥哥们全都来了,还有卷的父母亲。
屋内,
卷看着原本宽敞的屋子,而在对比如今有些拥挤的屋子,还有一双双关切的目光,实在头大。
“我不就是睡了一觉吗?为什么你们都跑来了?母亲,父亲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卷挠着头问。
“你真的不记得中间发生了什么吗?”一旁立风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疑惑。
“中间?我一直在睡觉呀?哦!对了,我昨天不是还和绒绒哥一起玩,然后绒绒哥还拔了许多长在树上的花。”卷说。
“原来是你拔了我最心爱的花!!!”啃啃愤怒的看着绒绒。
“不是,你听我说,年少无知啊!”绒绒急了。
“卷儿,我的宝贝你醒来就好,醒来就好。”戴安莉莎抱住卷,“你前几年与绒绒玩,结果误食了迷实树上的果子,结果阴差阳错的让你睡了几年,你现在应有15岁了,现在醒了就好,你要好好休息,明日给你补办生日好不好。”
“好!母亲最好了!”卷可激动了。
“绒绒和揪揪留下来照顾卷,其余人就不要打扰卷的恢复。” 戴安莉莎说。
屋外,
“你们都记住,我刚刚说的话,过去的就不要再提,卷好不容易回来了,让他无忧无虑的生活。”戴安莉莎说。
“可是,母亲万一卷想起了又该如何?”华学长问。
“到那时,卷会明白的。”戴安莉莎看着眼前的屋子,“明日丸也会回来,你们都去准备准备,邀请的人和往年一样。”
“是,母亲。”
“立风你留下。”
立风跟着戴安莉莎来到大殿。
“这位想必便是魔族大殿下十吧。”戴安莉莎说道。
“没错,女王殿下好眼光。”十看着眼前这个被世人称为女神的人,“我有一事相求,不知女王可否答应。”
“说来听听。”戴安莉莎看的出十对立风的真心,而立风则是还没开窍,但对十的依赖明眼人都能看到。
“我对立风是真心的,还请女王成全。”十牵起立风的手,认真的说。
“我与魔族交情速来不错,这门婚事我应允了。”戴安莉莎想帮立风一把。
“母亲!我……”立风想开口却被阻拦。
“不试试如何知道,你们先走吧,小十,照顾好我们家立风。”
卷这一边,绒绒和揪揪把卷照顾的明明白白。
这一晚上卷的几个哥哥们把邀请名单全部送到了那些人手上。
而卷回来的消息更是传遍了整个西欧东部和北部,连带狼族也知道了这消息,还连夜开了个紧急会议。
把狼族各个家族精英以及长老都请到艾德里安家族开会。
“殿下放心,回来的人里不少奸细都以被清除,还有几个活口在西南角牢房中。”古司说道。
“对了让那几个人去盯着所在狼族的人,下去吧。”壳说。
“是。”
“三哥,既然都知道了,为何不去抢回来。”须须说。
壳知道须须说的是谁,可也不生气,只是苦笑一声,并不想接话。
“唉!你这又是何必,那诅咒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可能早就失效了,为什么不去试试!”须须有些气愤。
“万一诅咒还有效,那我岂不害了他,还不如让他过原来的生活,自由自在,岂不好?”壳想着却依旧不说话。
西兰看着自家弟弟这模样,也只是叹气,“我们走了,你在好好静静。”拉上须须出门。
“为什么不让我说!”
“走吧,二弟已经够伤心了,让他自己一人清净清净。”西兰说。
“好吧。”须须跟着西兰走了。
“或许我们今生都无缘了,只愿你能够平安。”壳喝着酒,望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