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双龙传--婠婠
回到阴癸派,祝玉妍果然对婠婠大发雷霆,她气婠婠既然已经知道了长生诀,并和双龙关系亲近,却不把长生诀带回来。
“师傅,您不用着急,长生诀只有双龙能激发,咱们抢过来也没有什么用,倒不如由徒儿跟着他们,他们将来必定会去寻找邪帝舍利,到时候我们坐享渔人之利便可。”婠婠知道祝玉妍的目标不是长生诀,也不是邪帝舍利,而是邪王石之轩,不过这是一个属于女人的秘密,她也不戳穿。
祝玉妍听到她的解释,深思了一会儿,觉得目前看来也只有这样,于是同意了婠婠的计划,并调拨了一部分人手供她驱使。
婠婠久未回阴癸派,难得回来,到也不急再去见双龙,反正他们还要在这江湖之中折腾一段时间才会去找邪王墓,而侯希白如今正盯着双龙,看来也没时间来找自己麻烦,到不如借这段时间好好修炼。
于是她回到自己的山谷,一边回想双龙功法,一边思考长生诀和北冥神功之间的联系,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练武总隐隐有一层壁障难以突破,好像这个世界有着某种以前不曾感应到的能量,需要她去融合。
闭关两个月后,婠婠伸了个懒腰走出竹屋,此时她身上的气息,已经与以前完全不同,虽然她还不能很好地领会那奇怪的能量是什么,但却很奇怪地很快就能融合,不知是原主的原因,还是她领悟长生诀的原因,总之,突破壁障之后,她感觉自己身体里北冥神功的力量不再纯粹,丹田之处仿佛生出了一个阴阳八卦,相生相克的两种力量在她体内融合又互补,使她功力得到了大幅增长。
不过,婠婠皱起了眉头,这种短时间能快速增长的功力,总叫她感觉很不安,貌似在武侠世界,这种情况只有修炼魔功的时候才会有,难道,是她之前没有彻底废除原主的武功?
再次认真检查,感觉身体并没有什么异状后,她才终于决定再次出发寻找双龙。
这一次她能够离开这么久,是因为她对徐子陵已经有了一定的信心,这个男人虽然在原剧中让婠婠痛苦一生,却不能不说是一个痴情种子,一旦动情就不会轻易变心,更何况师妃暄在他心中的形象已经被婠婠破坏殆尽。
有祝玉妍的大力支持,婠婠很轻易地就得到了双龙的消息,他们如今正往飞马牧场去,婠婠慢悠悠地骑着马去和他们汇合。
看着沿途兵荒马乱名不聊生,婠婠心中对这次的任务感到厌烦不已,不止是对自己武功的莫名,更重要的是,明明知道剧情却不能随心所欲。
邪帝舍利被冰封,一定要双龙用长生诀才能打开,而石之轩只有利用邪帝舍利修炼成不死印法,和氏璧才会应运而生,一环扣一环,剧情君实在太强大。
她之所以要去飞马牧场,是因为她知道天下第一巧匠鲁妙子在那里,而鲁妙子是唯一知道邪王墓地址的人。
若是以前,婠婠必定会跟在双龙后面等他们帮助鲁妙子和飞马牧场的商秀珣重修父女关系后,再从鲁妙子口中获得邪王墓的讯息,可是如今她功力大增,她想在双龙到达之前先去探一探这个鲁妙子。
相比外面战火纷飞,飞龙牧场算得上是一个世外桃源了,因为各个门阀都需要战马,因此大家都不敢对飞马牧场无礼,只是有趣的是,这飞马牧场的主人,竟然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年轻女子。
婠婠到飞马牧场的时候,双龙尚未到达,她便也没有现身,只是等到夜里,去见了见鲁妙子。
看着眼前苍老憔悴的男人,婠婠很难想象他曾是江湖中赫赫有名意气风发的奇才,这个男人博闻强记,天资卓越,只可惜,爱错了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就是婠婠的师傅祝玉妍,男女之间的感情就是这么奇怪,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祝玉妍是,鲁妙子也是。
不过今天婠婠前来,也不是想和他套近乎的,只见她坐在楼顶,左手一转,一把古琴便出现在怀中,七宝指环果然是居家旅行必备良器。
今天的婠婠没有穿圣女战衣,反而以原主的形象出现,一袭嫩黄色露肩短裙,露出修长白皙的藕臂和两条如玉长腿,只是脸上戴上了一个蝴蝶面具,十指徐徐拨动琴弦,妖娆魔幻的琴音便在夜空之中传递开来。
没过多久,一个佝偻的身影晃动着从楼里跑了出来,抬头看了看屋顶方向,一个纵身飞了上来,他用力地晃了晃脑袋,竟然还保持着一丝清明。
婠婠有些惊讶,她以为以自己如今的功力,想要对付鲁妙子已经绰绰有余,没想到,这鲁妙子不愧是和她师父同时代的高手,居然还能压制自己的意志不受控制。
不过,婠婠凝神敛目,十根玉指在琴弦上飞快弹拨,运足全身功力,若是有路人经过,定会奇怪明明她弹得起劲,却为何听不见半点声音,可被琴声包围的鲁妙子此时却痛苦万分,他捂着耳朵,捧着脑袋,痛苦地哀嚎一声跪倒在地。
此时在鲁妙子的耳中,琴声震天,就像九天之上落雷直直劈在他的脑门上,闪电钻进了他的大脑,搅碎了他的脑浆,疼痛之中,他愤恨地大喊道“祝玉妍,你好狠的心。”
他以为此女子是祝玉妍派来杀死自己的,毕竟当年他正是中了祝玉妍一掌,才不得不避世隐居,然而即便如此,他心中依然深爱祝玉妍,结果落得妻子早逝,女儿不认的下场,没想到他付出惨痛代价换来的,竟然是祝玉妍的赶尽杀绝。
陷入绝望的鲁妙子渐渐松开了紧捂耳朵的双手,两眼无神,躺在地上望着星空,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最后的生气,只剩下一具躯壳奄奄一息。
此时,空气中的琴声不再激荡,而是变得清幽舒缓,鲁妙子的脑海里,年轻时候的自己和祝玉妍漫步在鸟语花香之间,曾经美好的梦想似乎变成了现实,他牵着祝玉妍的手,对她说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情话。
“告诉我,邪王墓在哪里?”祝玉妍温柔可人地倚在他的怀里,声音甜美地像新酿出来的花蜜。
“杨公宝库。”年轻时候的鲁妙子也曾经风度翩翩,才智过人,只是遇到祝玉妍,就变成了傻傻的痴情种子。
“杨公宝库在哪里?”祝玉妍仰起小小的脑袋,眨巴着一双玲珑大眼看着他,眼中满是倾慕。
“在长安。”鲁妙子抬手抚上祝玉妍如玉的脸庞,眼中一片痴迷。
那一夜,久违江湖的鲁妙子做了一个一生都在期盼的美梦,一生一世一双人,携美走江湖,早晨醒来,他竟有些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梦境,而他残破的一生,竟因为这个梦境,而变得幸福美好起来。
婠婠看着远处的徐子陵等人,心中考虑到底是继续跟着双龙,还是先去长安的杨公宝库看一看,只听见寇仲同病相怜地拍着徐子陵的肩膀说道,“陵少,你起码比我好,婠婠只是被她师傅叫回去,又不是被什么未婚夫叫回去。”
徐子陵此时脑中全是婠婠的身影,她回阴癸派已经快三个月,却一点消息也没有,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可听寇仲这么一说,他又有些同情起这个兄弟来,本以为投靠李阀后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没想到柴绍竟然去求了皇帝赐婚,秀宁姑娘竟也同意了,这对寇仲来说打击实在不小。
徐子陵拍了拍寇仲的肩,难兄难弟勾肩搭背地往飞马牧场走来,只是在他们两个没有发现的地方,侯希白和师妃暄都远远坠在后面,师妃暄自然是为了保护长生诀而来,可是侯希白为什么会跟来?难道,他已经不再信任自己了?
想到这里,婠婠不禁失笑,这个男人根本从一开始就不相信自己吧,他生性多疑,却又十分自负,想来他还是想要亲自从双龙哪里找到邪帝舍利的消息吧。
既然这样,自己就更要快他一步了。
婠婠绕开这群人,向着他们来的方向飞去。此时已经天下大乱,宇文化及挟持杨广退守江都,王世充占据洛阳,李渊雄踞太原,长安如今并不是都城,也不是什么军事要地,并没有重兵镇守,婠婠很快就根据鲁妙子的话找到了杨公宝库。
鲁妙子不愧是一代奇才,杨公宝库中机关重重,而邪王墓更是隐藏深潭之下,若不是鲁妙子手绘了地图,只怕就是她进来,也要受点罪才行。
躲过重重机关,婠婠终于来到一间石室,高台之上,一个面目沧桑,神态柔和,眉宇之间却萦绕着一层邪魅煞气的中年男人端坐在一块巨大的冰块之中。
婠婠看着这个男人,眼中满是不屑,见异思迁的渣男,把自己冰封起来装什么情圣。
而他身前,一个发出幽幽紫光,酷似水晶球的东西才是婠婠真正在意的。
“邪帝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