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 受伤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绞尽脑汁回忆先前地事情,我记得是和司凤遇到了上山破坏定海铁索的妖魔。对方认出他们是杀害海碗山那只妖怪地凶手,说要杀了他们报仇,还带了可怕的毕方鸟。

我被怪火燎了一下,又被一只妖踢中后背,晕了过去。最后勉强有印象,就是有人抱着我跳进湖里……是司凤!一定是司凤救了我!

我飞快起身,不料右手和后背同时发作起来,痛得我胸口一窒,眼前金星乱蹦,差点一头栽回去。恍惚间,一眼看到洞穴角落那里趴着一个人,青袍乌发,正是禹司凤。 我顾不得浑身发疼,挣扎着跑过去,将他翻了过来。

禹司凤的身体软软的,没任何反应,我叫了他半天,他也没回答。

我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好地预感,颤抖着去抓他的手腕,摸索脉搏----我吐出一口气,还好,脉搏还在,他没死!

欧阳洛儿:“司凤,听得见吗?”

我在他耳边轻轻叫着,可他还是一动不动。他脸上戴着面具,看不见面容,我有些心急,抬手就想去揭,忽然见到面具边缘有红色的痕迹,像是什么东西干涸了凝结而成的。

我用手沾了一些,放在鼻前一嗅----是血!

我只觉心脏猛然掉了下去,浑身发冷,一时竟不敢去揭他的面具,只怕看到一张七窍流血的脸。他是不是会死?是不是受了无法挽回的重伤?

我浑身都抑制不住地发抖,眼怔怔地盯着那张哭泣的面具……不对,我记得司凤的面具是一半微笑一半流泪地!我迟疑地伸出手,在那张面具上摸索,它现在却变成了哭泣的,微笑的那一半消失了……只剩嘴角地一些些笑容。

欧阳洛儿:司凤!

我尖叫起来,一把就将面具给摘了。

出乎意料,面具下的脸并没有像我想象地五官扭曲或者七窍流血,那还是一张苍白地面容,长眉入鬓,鼻若悬胆,正是我印象中四年前的那个冷漠高傲地少年。他长大了,脱离了少年的那种青涩,轮廓分明,像一株挺拔的苍松或者青竹,正如钟敏言说过的,看到司凤那小子,总会想到一些很清雅的东西,大家都是人生父母养,人家咋就能长那么好看呢?

我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一下。他紧紧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下,可能是撞到了鼻子,鼻血顺着人中一直淌到鬓角,嘴角也有干涸的血迹。他什么也没变……我又想哭又想笑,看他脸上那个诡异的面具,我以为他出了什么事。臭司凤,什么也不告诉我,害我担心的要死。

上下摸了摸他的胳膊和腿,确定没有骨折之类的伤势,想必他只是昏过去了,没什么大碍。我这才放下心来,忍着右手和后背的剧痛,在身上摸索,找出湿淋淋的手绢,替他把脸上的血痕擦干净。

禹司凤轻轻呻吟了一声,茫然睁开眼,第一眼就见到狼狈不堪的我,此时我蓬头垢面,脸上全是水,也不知是汗还是哭出来的眼泪,竟意外的惹人怜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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