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行——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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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下萤火虫漫天闪烁,对上阿诗勒隼深情的眼眸,李乐宁心“叮”的一下。
阿诗勒隼:我对这方面没什么经验,想要保护你,但是好像总是用错方法,我嘴笨,但是我阿诗勒隼向天狼神发誓,我心悦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你救了我的时候,也许是你对我毫无防备的时候,又或许,是你第一次为我解围的时候……
李乐宁第一次解围……是出城门那次?
阿诗勒隼摇摇头,嘴角是温柔的笑意
阿诗勒隼:是你训诫东宫府兵的那次。
李乐宁微微拧眉,仔细回忆,自己之前与东宫的接触除了李长歌几乎没有,东宫府兵……对了!
李乐宁那一次,是你!
阿诗勒隼:是我,所以昭昭,我们的缘分从那个时候就注定了。
李乐宁愣住,随后才反应过来,移开了视线,端着手朝前走了几步,有些羞怯。
李乐宁谁……谁让你这样喊我的?
阿诗勒隼:我也是才了解清楚,原来堂堂永乐公主,居然就是㮶州刺史公孙恒妹妹公孙淑的女儿,难怪之前那些府兵会背地里议论你的身份……
不提这个还好,提起这个,李乐宁刚刚热起来的心脏瞬间又冷了下去,自己是在做什么?眼前的人可是逼死了舅伯的人,难道要因为他的花言巧语而忘记那些仇恨吗?
看见李乐宁的脸冷了下来,阿诗勒隼就暗觉不妙。果不其然,他伸手去拉,却被李乐宁躲过。
李乐宁(冷冷开口)你不许喊我昭昭,你不配!
阿诗勒隼知道这是勾起了李乐宁内心对自己的恨,误会还没有解释清楚,自己还是鲁莽了。
阿诗勒隼:好,我先不这样叫。但是你相信我,一切都不是你想的那样,今日晚了,等改天有时间我带你去个地方,到时候,我把这一切都告诉你。还有,涉尔他自来花心,喜欢流连风花雪月,你不能相信他的话。
最后这句话说的小心翼翼,甚至还有点小醋。想起长歌说的,自己认为的不一定是事实,也许,自己是该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但是自己还是没有第一时间得到解释,那天夜里回来后,阿诗勒隼忙的不可开交,连面都没见到,她没去问是什么,毕竟现在自己的身份很尴尬。
穆金和弥弥古丽也出门了,说是要去采购什么的。由于自己这些日子都住在阿诗勒隼的屋帐,只要见到自己,草原上的士兵就很恭敬,就连那些大娘也是,每次都要拉着自己打趣,这还是属实有点让人吃不消。
李乐宁就这样等啊等,等啊等,一直等到库里台大会这一天,还是没见到阿诗勒隼。她甚至都不清楚,他有没有去赴与涉尔的那个约。
纸上染上墨汁,李乐宁才回过神来。
画是毁了,将它叠好放在一旁。旁边已经垒起了一沓毁掉的画。这些笔墨还是弥弥古丽带给自己回来的,就是怕自己太无聊,拿来解闷的。
现在,画是没画成一副,心绪却是十分的混乱。直到穆金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
穆金:不是吧,你还有心情作画!?
李乐宁不然我还能做什么?
穆金:隼都去库里台大会了,你居然还若无其事?你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约定吗?我可是和你说,他们两人架打过不少,每次都是要把对方弄得伤痕累累才肯罢休。
李乐宁手一顿,却还是别扭道
李乐宁他伤不伤和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