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如故——及笄礼

自打上次遇到刺客后,周生辰就不再允许如故一个人外出,上次的刺客究竟为谁而来,如今也不甚清楚。如故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西州的马车上了,她受了惊吓又太疲惫,竟然又发起了高热,好在一直备着这次回中州开的药。
眼下,已然过了一月。
南辰王府已经开始忙活起来,可以这样说,如故还从来没见过王府里有那么多的人,张灯结彩,只为三日后她的及笄礼。
周生辰一向不重视礼节,但是对于如故的及笄礼倒是格外上心。来来往往谢如故都收了好多礼物,其中最爱的便是平秦王给她送的一匹白马,体格健壮,尾毛顺滑繁茂,颜值堪称为上等。看来这位看着自己长大的义兄的兄弟倒是真的将自己的脾性探得一清二楚。她就是喜欢长得好看的!
其他的便大都是珠宝首饰或者自己爱吃的糕点,哦对了,谢云送了自己一把匕首,说是用来防身,毕竟他听说了上次的刺客事件可是吓了好大一跳。
“那次只是一个意外,如今义兄都不怎么愿意让我出门,肯定不会有第二次的。对了,爹爹给我来了信,说他在中州一切安好。”
“说起这个,我真的不太明白,为何殿下会同意将军师留在中州?”
“是爹爹自己愿意留下的,你也知道,他不愿意让义兄为难。”
“哎呀不说这个了,三师兄教我骑马呗!平秦王送的那匹马我给它起了一个格外适合它的名字——哒哒!”
“……”
“我能问为什么吗?”
谢云满脸都是不解,甚至还有那么一丝鄙夷。
如故撇撇嘴 没有解释。
及笄礼和生辰宴比起来,如故总结了,只有一个字,累。卯时起准备,赞礼到位,开礼,加笄服,聆训……直到结束,别说如故,就连周生辰作为她的长者都送了好大一口气。这礼可真的是够麻烦。
中州城楼上,刘子行凝望着西州的方向,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
“今日,她便及笄了。”
像是自言自语,说完又低头轻笑一下。手里摩挲着一块布锦,仔细看,不就是上次如故给他包扎的撕下来的衣摆吗?
——
两年时光转瞬即过,两年里,用周生辰的话来说就是,她依然毫无长进!原以为受到了时宜的影响,她多多少少会喜欢上书籍,结果还是连谢崇从中州寄来的信都看不太懂,时常缠着谢云给她念,然后吧,再用她那一手写的还算标准的簪花小楷回了一副错别字极多的信。
周生辰顿时有些可怜远在中州的军师,一把年纪,还得猜着女儿的字读信。
而这两年里,周生辰也没有再逼着如故学琴,毕竟如故是真的爱上了骑马射箭,当然了,没用在正事上,让她学武艺,她也是一万个拒绝。参加什么马上蹴鞠倒是很激动。
还有就是,刘子行。
周生辰不得不承认,两年来,如故和刘子行一人在中州,一人在西州,但是这信件往来简直比与军师还快。而他也发现,小丫头,自从上次与广陵王一起遭遇了刺客后,这心思便不对劲了,毕竟,现在只要一提起刘子行,便是一口一个行哥哥。
罢了,也许,这是儿时就结下的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