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如故——不知情
这次回中州只用了不过五日,时宜回了漼府,而周生辰则是找了一间客栈秘密住了下来。
时宜正在收拾行李,漼三娘来到时宜房中,她知晓时宜对周生辰的心思,只不过漼氏与南辰王府并非泛泛之辈,若是两方联姻必会引来杀身之祸。
“时宜,你注定是无法与小南辰王相守一生,就算不为你自己,为了他的安危,为了漼府,你也该将他放下。”
“我就是想陪着他……”
时宜已经红了眼眶,看着眼前痛苦的时宜,漼三娘心底里又何尝好受?漼风经历过这痛苦,她这唯一的女儿也要陷此这等痛苦之中,但她却无能为力,只能静静地陪着时宜。
“阿娘,那如故呢?最近她怎么样?”
漼三娘叹了一口气,握紧时宜的手
“太子妃因为太傅之事伤心过度,在守灵时晕了过去,动了胎气,差点小产,如今太子不许她出东宫。”
时宜眉头一皱
“动了胎气,小产?如故有了身孕?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这下轮到漼三娘愣住
“你们不知太子妃有孕吗?”
时宜摇摇头,心里都是震惊。她敢肯定,周生辰也不知道。
“阿娘,其实,我更想问的是,如故对于太后要将我赐婚给刘子行这件事,到底是怎么看的?”
毕竟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和另外一个女人共事一夫,而且还是喜欢的人。时宜想从她娘亲这里得到一点消息,可是漼三娘却摇摇头,表示自己自从太子大婚后就不曾见过如故。
时宜愁上眉头,因为,她心里有了更可怕的想法,那就是,如故可能对这件事情,根本不知情!
——
而时宜的猜想也的确没错,如故对于这件事情完全不知情!父亲的离世对她打击格外大,她已经闭门不出好久了。她日日夜夜握着谢崇之前给她做的竹蜻蜓,哭得眼睛都快要睁不开,要不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估计连饭都咽不下去。
“爹爹这个骗子,明明说过要给我做一百个竹蜻蜓的,还差四十个没补呢……你怎么可以骗如故呢……”
如故躺在床上,盯着床幔顶,喃喃自语。
“太子殿下……”
“太子妃怎么样了?”
“还是那个样子……”
刘子行叹了一口气,走进去看到床上暗自神伤的如故,心疼的坐在她床边,理了理她凌乱的发丝,握紧她的手
“如故,你还有我,还有我们的孩儿,你该振作起来,岳父定然不会乐意看到你这样。”
一听这话,如故起身搂住刘子行的腰,将脸埋进他胸口,眼泪像是打开了阀门一般,她开始放声大哭。刘子行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
“哭出来就好了,哭出来就好了,我在,我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如故累得睡了过去,刘子行将她安置好。走出屋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记住,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管好你们的嘴!”
“是。”
谢崇病逝,京中势力失衡,周生辰断定两个月内朝中定有大事发生,也明白谢崇的死不简单,于是他在寿阳停留,以随时看京中动静。他很想去看看如故,可是东宫森严,他又怕露出了踪迹。
直到周天行和凤俏来到了中州带走谢崇的尸体,周生辰这才正大光明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