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之萧元漪 194

汝阳王妃：“越姮你这是何意？你这是挑拨我和陛下的亲情吗？”

越妃：“驸马公主们，并非拿你们当外人，要说长辈故事了。你们，果真要接着往下听吗？”

越妃的一句话，让场上的公主驸马们主动离了席。

汝阳王妃： “有什么话你就说。”

越妃：“当年长公主身怀六甲，虚弱难当。叔母不肯借钱买肉买补养，冰天雪地，陛下只能亲自入山行猎。只盼猎些皮毛肉食给长公主，带陛下被霍翀兄长追回时，已冻的浑身青紫。后来是霍翀兄长出人出钱养好了长公主的身孕和陛下的伤寒。只可惜，好人不长命。”

程少商看着回忆往昔的越妃，能够从她的眸中隐约看到泪水。霍翀兄长之于陛下，之于越妃，都是十分重要的一个人。

汝阳王妃： “我哪里舍不得借钱了，当时你叔父几个数月未归，我不得留下点积蓄吗？再说了，老身也不知道陛下要进山啊！”

越妃：“子晟，你舅父死的早。你们霍氏全族就剩下你这一点血脉了。我和陛下都盼着你能早日成婚生子，好为你舅父供奉点香火。免得他们在九泉之下无人供奉，成了孤魂野鬼。至于，有人要挑剔你新妇，那都是放屁。”

凌不疑直起身子，朝着越妃行礼道：

凌不疑：“是。”

汝阳王妃脸上有些挂不住，她开口道：

汝阳王妃：“我也盼着子晟早日结亲生子，你看那程始，年幼身小，门第不显，怎堪与十一郎为配。我家裕昌……”

越妃：“你家裕昌有你这种欺负人家兄长死的早的大母，婚事就甭想了。”

汝阳王妃：“你……你忤逆长辈。”

文帝听到这里，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文帝：“子晟，你给我听好了。你想娶谁，你就娶谁。你不想娶谁，没人可以逼迫你。如果还有人要拿婚事来要挟你。那朕让他生不得，死也难，听清了吗？”

汝阳王妃：“我就是一说，子晟的婚事，自有陛下做主。旁人哪能多言，我就是想让淳于氏受到应有的礼待。”

越妃：“好！要说霍家隐事了，子晟两口子留下。其他的皇子们，都退下。”

殿内的皇子皇妃们纷纷站起身来，行礼告退。

汝阳王妃： “你为何要护着霍君华，当年活该差点害死你。”

越妃：“叔母，我与霍君华之间的关系，还用您这个长辈来挑拨离间吗？我与她相识几十年，便结仇几十年。她泼过我热汤，我撒过她铁钉。有一次她还诓骗我出门，险些让我遇到了匪贼。”

汝阳王妃：“正是啊，既然如此……”

越妃：“如此什么如此？即便她人品在不堪，那淳于氏也不是个好东西。叔母，我劝你还是悠着点，别为了护着她，把自己给折进去。你若是在为淳于氏说话，我就要评论评论叔母您的功绩了。下回，我可不会再遣开众公主皇子了。”

越妃冷声说道，如今她已经算是给了汝阳王妃脸面，希望她好自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