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之盛墨兰 225
赵仲针伸手摸了摸墨兰的发梢,墨兰就轻轻的倚着他。赵仲针伸手环住墨兰的腰,此刻的她便如同丝萝一般,只能依靠着身边的夫郎,一旦离开他仿佛就活不下去一般。
但赵仲针知道这是假的,在墨兰愿意依靠他的时候,她便是丝萝;可若是她不愿意依靠他了,便是活在山野之中最烂漫的花,灿烂且坚强。
赵顼:“娘子真想知道?”
墨兰点了点头,她当然想知道郎君和婆母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顼:“也好,我这番辛劳,娘子还是得知道知道的。”
前几日皇帝陛下命人来请赵仲针,说是父子两人小聚一番,赵仲针少时便常常与父亲喝酒论事,这是很久以前便养成的习惯了。
因为是陛下相邀,地点便定在了皇后宫中。
父子两人开了个私宴,聊起了往昔峥嵘岁月,十分感慨,便不免多喝了几杯酒。
散席时,父子两人都喝的醉醺醺的了。
赵仲针怕酒味熏到怀孕的墨兰,便命人回东宫通知一声后,歇在了母后宫中。
赵仲针虽然喝了不少,但是还未彻底醉过去。在他准备在偏殿歇息的时候,皇后的侄女,他的表妹便敲门进来了,说是给赵仲针送醒酒汤。说来奇怪,偌大的一个皇宫,太子殿下所居的偏殿,无人看守,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说进来便进来了。
这其中没有猫腻,谁会相信?
赵仲针虽然醉了,但是也能明白皇后的心思。这哪里是送醒酒汤,分明是给赵仲针送人来了。以前他这个表妹眼高于顶,一向眼高于顶,看不上受冷待的赵仲针。
如今却也为了权势,上赶着来投怀送抱了。
所以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盛墨兰:“郎君就这般命人将沈小姐打晕了,真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墨兰倚着赵仲针感慨道,虽然话是这般说,但是墨兰的嘴角已经不自觉的上翘了。
赵顼:“真是个小没良心的,我这番都是为谁?”
赵仲针用手敲了敲墨兰的额头,语气中的宠溺是怎么也掩不住的。
盛墨兰: “沈小姐现在在哪了?”
赵顼:“我命人将她送出宫去,待日后她成婚,好好为她添一笔嫁妆便是了。”
赵仲针不在意的说道,他其实对沈小姐也没什么太大的意见。她不过是做了他们三人博弈的棋子罢了。他自然不会去为难一个微末的棋子,但是这个棋子却可以作为筹码,逼迫执棋之人退让。
盛墨兰:“那郎君可不能亏待了沈小姐。郎君今日便是为此事和母后争执的吗?”
墨兰笑道,她对失败者一向宽容。终归郎君是看不上沈家小姐的。
赵顼:“她闯进来,我酒也醒了几分。我知道母后的性子,她是个不撞南墙心不死的人。所以第二天,我便联系了朝臣,准备在朝会中提议选秀一事。但……”
盛墨兰:“但是因为我生产,所以提前回来了,耽搁了计划。只是郎君这般为我,甚至不惜为此得罪了母后,墨兰实在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