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蜜沉沉烬如霜之邝露 194
魇兽完全不惧怕穗禾的威胁,它朝着穗禾吐了吐舌头,躲到了邝露身后去了。
穗禾:“你……”
邝露:“穗禾,算了。你何必同魇兽计较呢?”
邝露开口劝道,穗禾深吸了一口气。
穗禾:“对,你说的对。本公主没有必要跟它计较。唉?等等,邝露你怎么在这儿,莫非你也是过来取笑…安慰夜神的?”
穗禾直接将心里话说了出来,不过她觉得这也没什么,毕竟夜神不在这儿……等等,穗禾回过头去,看到夜神笑着望着她。
天要亡我,穗禾暗想道。
穗禾:“你来为何不告诉我,我们一起来,这多好啊!”
穗禾笑着走到了邝露身边,她将邝露身后的魇兽挤走,坐到了邝露身旁一侧远离夜神的地方。其实,穗禾是有点怵润玉的。这个人,深不可测,穗禾从未见他有过为难的时候。
正因如此,穗禾听到润玉被退婚一事后,才上赶着来璇玑宫‘安慰’他。
润玉:“穗禾公主惦记在下,是在下的荣幸。”
润玉笑着说道,仿佛没有听到穗禾说她过来是为了取笑她的一般。
穗禾:“夜神客气。”
穗禾尴尬的笑了笑,都怪这头魇兽,等到夜神不再,她一定要把它抓过来,好好蹂躏一番,这才能泄她心头之恨。
邝露掩唇笑了笑,穗禾这个性子啊,她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润玉:“露儿,我画好了。”
润玉笑着说道,邝露听到这话立马站起身来,将鞋袜施法穿上,走到夜神身边。
润玉画中的女子,便是在池边嬉戏的邝露。
邝露:“画的真好,不若……”
邝露笑着说道,她想让殿下题上两句诗,这样她便可以将省经阁的那幅画借机说出来。
可谁知却被穗禾打断,穗禾也跟着过来。
穗禾:“什么画,我能看看不?”
穗禾从刚才便觉得有些违和,但是让她说,她又说不出来。如今,看了夜神手里的花才明白过来。
她说呢,怪不得她觉得奇怪。怪不得魇兽不往夜神身后躲,往邝露伸手躲;怪不得邝露会在璇玑宫;怪不得夜神会叫邝露露儿……
他们,在一起了!
他们竟然,在一起了!
穗禾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毕竟从他们以前的相处之中,根本看不出端倪。
穗禾: “邝露,你们……”
穗禾不死心的看向邝露,除非邝露亲口承认,否则……
邝露:“是,是我们。”
邝露说完笑着和润玉对视一眼,穗禾有一瞬间的窒息。
穗禾:“你们,我,你们……我不会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吧,除我之外还有人知道吗?”
她今日本是来嘲笑夜神的,现在好了,说不定还要被他们二人嘲笑。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邝露仔细想了想,认真回答道:
邝露:“旁人应该都是不知的,嗯……火神殿下可能知道。”
穗禾:“那我不就成了咱们四个人里面最后一个知道的了?邝露,你到底是不是跟我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