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之盛墨兰 189
不过放心是一方面,若是能平安度过此劫,沈氏必然要好好给她在立立规矩。有孕这样的大事还敢瞒着她。
墨兰和沈氏决定围着林子绕上一圈,在回到大路上去。
只是身后的流匪,好似来的太快了些。她们还未定好方向,便听到了马蹄声。
盛墨兰:“夜色晚了,母亲,咱们都藏一藏吧。”
如今夜色正暗,只要她们藏的好,流匪未必会找得到她们。天亮了,她们便安全了。
沈氏点了点头,拉着墨兰躲到了一旁的丛林里,女使和丫鬟婢子们也都藏匿了起来。
马蹄声越来越近了,火光也逐渐近了。马蹄声与脚步声整齐划一,气势恢宏。
墨兰藏在草丛之中,目光落在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这不像是流匪,倒像是军队……
不出她的意料,来的不是流匪。而是身披坚执锐的赵仲针,他带着一支部队,月光之下,铠甲泛着冰冷的银光,马上的人如同神祇一般,向她赶来。
盛墨兰: “母亲,是仲针。”
墨兰站起身来,顾不得别的,便朝着马匹的方向去。连日的劳累,生离死别的恐惧,在这一刻统统被她抛下。她想到他的身边去。
她一直觉得她能够掌握自己的感情,能够守好自己的心。可是这一刻,她丢弃了盔甲,只想朝他而去。她本以为,她没有那么在乎他的。
墨兰从暗处出来,一旁的士兵都严阵以待,跟在赵仲针身边的士官正准备询问将军如何处之,却听到了将军的喃喃。
赵顼:“墨儿。”
他从马上下来,飞速的朝着墨兰走去,沈氏也从草丛之中走了出来,她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两人朝着彼此快步走去,相聚不过咫尺时,墨兰却先停住脚步,朝着赵仲针行礼道:
盛墨兰:“郎君安好。”
她的礼仪是孔嬷嬷教的,一向周全。如今还是在外面,她自然不会丢了他的颜面。
赵顼:“墨儿,我很想你。”
赵仲针笑了笑,不在意的伸手将墨兰拉入怀中。
赵仲针的直率,让墨兰羞红了脸,她倚着郎君,沉默不语。一颗心,终于能够放下。
跟着赵仲针的都是他的亲兵,他们朝着彼此挤眉弄眼,胆子大的还学起了赵仲针说话。对着身边的同僚亲昵的说着我很想你……
墨兰沉浸在与赵仲针的喜悦之后,她直起身子,仔细的打量着眼前人。
忽然她察觉到侧边有一道寒光闪过,她下意识将赵仲针拉到一旁,之后便听到了弓箭破空的声音,一支箭矢擦着墨兰的左肩而过,刮破了服饰,留下了一道血流不止的伤痕。
“警戒!”
跟着赵仲针来的士官急忙开口道,他们在暗夜之中立即展开行动,搜查着漏网之鱼。
赵顼:“墨儿,墨儿!”
赵仲针将墨兰拦在怀中,墨兰面上已经失了血色。赵仲针先是朝着身边的副将交代了几句,便将注意力放回的墨兰身上。
墨兰扶着自己的肩膀,痛的连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