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之萧元漪 169

程少商：“他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如今，我既然已经知道，便不能袖手旁观。”

如果她愚钝，没有这般敏锐，什么都察觉不到，那她大可以什么都不管。但是如今她既然已经有所察觉，便不能听而任之。

萧元漪：“嫋嫋，你自小便极为聪慧。你遇事总能见微知著，以小见大。这是你的优点，却也是你最大的缺点。人生一世，难得糊涂。有些事情，越清楚，反而越没有什么好处。”

情深不寿，慧极必伤。嫋嫋如今还小不懂得这个道理，不知道有些事情追究的太过深了，反而会伤害到她自己。

程少商： “阿母，我知道你疼我。我也知道我这个脾气该改。什么事情都追究到底，未必会得到一个好的结果。这些年来，我好心办的坏事也不少。也为此，受过不少委屈。可是阿母，人这一辈子，真的能一直糊涂下去吗？”

阿母比她经历的事情多，每次阿母劝她，都是为她好。程少商时常想，若是一开始便听阿母的便好了。

但是，她不是那样的性子，她的眼里揉不得沙子，一点也不行。

她既然选择了凌不疑，便决意背负起他所背负的所有。

萧元漪：“罢了，你既然下了决心。做阿母的便也只好支持。”

她自己生的女儿，自己知道。

程少商： “阿母，谢谢你。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程少商坐到了萧元漪身畔，轻轻的依靠着她。其实她不是没有过犹豫，她也想过，万一事情反而变得更糟，又该如何。

但到底还是拗不过自己的心。

萧元漪：“唉，儿女都是债。你既然想知道，我便告诉你。当年孤城城破后，我与你阿父奉命驰援孤城。我与你阿父虽算不上最早到的，但也不算晚。当年，宣氏与越氏因瘴气未能及时支援。但这只是城破的原因之一。”

程少商： “我知道，那批坏了了军械也是原因。”

萧元漪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萧元漪： “霍将军英武不凡，手底下的将士更是骁勇善战。虽说兵器折损、无人支援，但在这种条件下，霍将军依旧能守得住城池。”

程少商： “那为何孤城城破，是戾帝的缘由吗？”

萧元漪：“是因为有人串通敌军，里应外合。”

程少商： “什么？”

程少商惊讶的站起身来，她没有想到是这个答案。

程少商： “怎么会？若是这样，为何陛下不彻查到底？”

霍将军是陛下的义兄，更是于江山社稷有功之人……

萧元漪：“此事也怨不得陛下。这件事情受多方势力影响，被隐藏起来。贪墨军械之人，不希望被人知晓；耽误军情，无法救援之人，亦不想被人知晓；通敌叛国之人，更害怕被人知晓。重重积累下来，真相便只能隐藏在过去，无人敢追究。”

萧元漪也是通过多方查证，才发现这些的。但是她却不能说，这些会为程家招致灾祸。

程少商： “公理何在，天理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