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之萧元漪 167

不过程少商也明白，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凌不疑：“若你喜欢，我以后常常陪你这样，如何？”

程少商：“凌将军可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道理。别以后忘记了才是。”

凌不疑：“不会的，嫋嫋。”

程少商是他平淡人生之中唯一的光，每当他陷入黑暗之时，便会反复回忆与她相处的分分秒秒。

他既然对她许下承诺，便一定信守承诺。

程少商见他这般信誓旦旦，轻笑一声。这凌不疑还是小看她了。

程少商拽着凌不疑几乎把街上的每一家商铺都逛了过来，幸亏黑甲卫从不离开凌不疑身边，不然程少商买的东西，都不知道该怎么往回拿。

不过这也不能怪程少商，程少商每次逛街买东西，都是抱着给一家人买齐的心思。她们家人多，她若是不多买些，万一不够分该如何是好。

她向来一碗水端平，给了次兄，便要给三兄；记得阿父，便不能忘了阿母 ；堂姊跟她最好，总不能忘了……

而且，今日凌不疑还陪她逛街，她总得惦记着凌不疑些。

日后她要嫁给凌不疑，也不能忘了凌不疑的阿母，霍夫人。

这算来算去，买的东西只多不少。

而且，以前程少商跟程姎一起，程姎还总是劝着她，让她差不多得了。凌不疑偏偏反其道而行之，每当程少商觉得差不多的时候，他总能给程少商推荐新的……

傍晚凌不疑送程少商回程家的时候，几乎所有的黑甲卫都帮着搬东西。

程少商没有忘记黑甲卫们，还特意给他们一人买了一份卤煮，用油纸包好。等着他们下值，让梁邱飞给他们分。

因着程少商这份心思，凌不疑回去的时候，马车上都是卤煮的味道。

不过凌不疑倒是没有因为气味而生气，许是因为程少商也给他买了不少东西。

程少商回府后，按照惯例，将买来的东西分好给各院送过去。

以前这事都是交给莲房来做，今日莲房有别的事情，这件事情便交到了符登身上。

程少商：“如何？”

莲房：“女公子，莲房打听到了。起初，他们根本什么都不说，后来奴婢拿出了凌将军的私印，他们才如实回答的。”

程少商：“你且仔细说说。”

莲房：“一开始，我按照女公子教的，跟他们打听为何凌将军提亲那日没来，他们不答。后来我拿出了私印，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女公子并未打听军中要务，只是担忧凌将军。他们才如实相告。当日，他们为了追查一个人，这才耽搁了。”

程少商： “追查一个人，什么人需要黑甲卫追查？可是要犯？”

莲房摇了摇头，答道：

莲房：“这个他们没说，不过应该不是要犯。是一个对凌将军很重要的人。那个人好似是被人追杀，凌将军追查是为了保护那个人。”

程少商：“还有吗？”

莲房：“那个人好像跟凌将军有故，剩下的便不知道了。”

程少商：“我知道了，莲房，你做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