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之萧元漪 73

程少商：“阿姊咱们走吧。”

程少商说罢便扶着程姎准备离开，程姎点了点头。

王姈：“程少商，你别走。今日你害我与楼縭妹妹落入水中，难道就像一走了之吗？”

程少商停住脚步，转过身来，俯瞰着趴在地上的王姈

程少商：“王娘子这话，我怎么听不懂？王娘子难道不是自愿跳入水中救我阿姊的吗？与我何干？王娘子莫不是脑子进水了，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楼缡：“程少商，你少胡说，你才脑子进水了！”

楼縭跟着反驳道，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明明是她们准备将程少商绊入水中，为何她们会跟着一起掉了下去。

程少商： “算我胡说，那两位娘子不放好好说说，你们是怎么掉下去的？”

程少商忽然不急着走了，蹲下身子，冷声问道。她目光如隼，如锋利的匕首一般扫过两人。她本就不是什么好性之人，这些年来，死在她手上的人已经不能以手掌计。

王姈与楼缡见程少商这般，忽然就不敢在说话了。她们不明白明明刚才很好欺负的程少商忽然变了。

程少商：“既然两位娘子没什么想说的。那少商便与堂姊先行一步。王家娘子与楼家娘子若是不平，大可再来找我，程少商奉陪到底。若是心中有怨，有委屈想诉，也可以去寻德高望重之人求公道个。不过我倒是想知道，恶意将我堂姊推入水中，妄图以绊马绳害人却不幸害己的恶毒蠢货，不知道还有没有脸面在都城活下去。”

王姈：“你……”

楼缡： “你怎么会知道。”

程少商：“两位娘子，少商不奉陪了。”

程少商笑了笑，拉着冻得瑟瑟发抖的程姎离开了。没成想竟在回廊上看到匆匆赶来的袁慎与楼垚。

袁慎：“程娘子。”

程少商点了点头，她不在意袁慎看到了多少，毕竟她本就是这样睚眦必报之人。

楼垚：“程娘子，家妹任性，还请程娘子不要海涵。”

程少商：“楼公子爱护阿妹，本事一件好事。楼家书香门第，竟也出得这般女子，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楼公子还是回去好好和令妹的阿母说上一声。免得日后，做出什么有辱门风之事。”

程少商拉着程姎离开，她们没有会待客厅，而是直接上了自家马车。在马车上，换了一身衣服。

程少商换好衣服后，便坐在马车的一侧，静静的看着窗外。

程少商： “今日吓到阿姊了？”

她本该将这一面藏好的，这是在都城，不是在战场上。她的锐利不该对着这些未经历过风雨的小女娘的。

程姎摇了摇头，她觉得面前的嫋嫋很陌生。但是这样陌生的嫋嫋，却保护了她。嫋嫋比她勇敢，比她坚强。能更好的面对遇到的风雨。

程姎：“嫋嫋，今日谢谢你了。是我不小心，给你添麻烦了。”

程姎伸手握住了程少商的手。

程少商：“堂姊别这么说，这事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