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之萧元漪 46

程少商：“阿母可需要有人相陪，嫋嫋愿意与阿母对酌。”

萧元漪伸手摸了摸发髻，淡淡的说道：

萧元漪：“倒也不必。但你既然主动要求了，却也并无不可。”

程少商笑着走到萧元漪身边，拉着她坐到回廊上。萧元漪将手中的酒瓶地给她，程少商闻了闻，笑道：

程少商： “母亲，这可是我酿的。”

萧元漪点了点，笑道：

萧元漪：“狗鼻子。”

说起这酒来，还有一番旧事在里面。萧元漪和程始在程少商与程少商出生那年，特意酿上了几坛酒，旧事想要留到程少商嫁人之时，取出同饮。但是没想在程少商十二岁年，被她跟她兄长发现了。两人时不时便去那个地方偷酒喝，甚至还叫上了两个兄长。四人将最后一坛酒喝光后仍觉得不过瘾，嫋嫋便开始学习酿酒。

嫋嫋酿酒的时候，不幸被萧元漪发现，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气得她赏了四个人一人一顿军棍，此事才算罢了。

不过嫋嫋酿酒的习惯却留了下来，不过她每次酿好后，都会被萧元漪保管起来，能喝到的时候很少。

母女二人侧坐到回廊上，看着苍穹之中落下的雪花。

程少商：“又是新的一年。”

她将瓶中的酒水从高处倒置地上，笑道：

程少商： “这一杯，祭奠曾经那些与我一路却未能与我走到最后之人。”

战场凶险，有些时候，有些人今天见了，明日便不见了。后日来了新的人，可能大后日便也不见了。

萧元漪看着程少商，她脸上带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成熟。

萧元漪：“嫋嫋，逝者已逝。”

萧元漪有时候在想，当初带嫋嫋离开，到底是对是错。若是嫋嫋留在都城，或许永远都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娘。或许会有些顽劣，但也不会有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沧桑。

程少商：“阿母，我明白的。”

萧元漪说的这些道理，她怎么会不明白。她活着，便是要代替那些人一起活下去。贪墨军械一事，她必须调查到底，才能不愧对那些死去的人。

萧元漪：“来，喝酒。”

程少商： “好。阿母可少喝一些，万一多了耽误吉时，怕是要被大母唠叨了。”

萧元漪：“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我喝过的酒比你喝过的水都要多。”

母女二人对酌，这是她们两人独有的默契。作为母女，作为女娘。

快到吉时时，天上的雪竟也停了。母女两人相伴朝着新府邸去。程始早在门口等候多时了。

程始：“我就知道夫人跟嫋嫋在一起。”

他将准备好的斗篷披到萧元漪身上，笑着说道：

程始： “夫人，天气寒冷，夫人若是风邪入体，为夫可要担心的。”

萧元漪：“将军，我又不是小女娘。再说了，屈屈这点风寒。”

程始： “夫人巾帼不让须眉！”

程始扶着萧元漪两人朝着新府邸的方向去，嫋嫋站在原地愣了愣。

程少商：“不对啊，阿父，阿母，等等我啊！”

程少商小跑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