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七十二.昼伏夜出
笙箫默:白师兄,我说你能不能找别人啊?为什么非要找我啊?
笙箫默又问。
白子画还有比你更合适的人吗?
笙箫默:什么叫“比我更合适”?
笙箫默:我哪合适了?
笙箫默不解。
白子画你是掌门
白子画轻描淡写的回了笙箫默一句。
笙箫默:我是掌门?
笙箫默看向白子画道,
笙箫默:我是掌门,白师兄你就可以随便给我塞事做了吗?
白子画言道,
白子画你身为长留掌门,就要承担起保护长留的责任,还要教导好门中的弟子,更要处理好长留与各派之间的关系。
白子画她二人与金思羽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且与师嫂关系紧密,你更应该照顾好她们。
笙箫默:那白师兄你照看她们也行啊
笙箫默反驳道,
笙箫默:再不济还有严师兄呢
(题外话:“摩师兄”和“严师兄”这两个称呼比较起来,还是后者叫着好听。)
白子画回道,
白子画师兄他有师侄要教导,不可能照看她们。
白子画再说按师兄的性子来看,你觉得他有可能仔细照看她们吗?
笙箫默:可毕竟那两个人一个是他的亲侄女,一个是他的弟妹,那他帮忙照看一下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笙箫默反问道。
白子画看了眼笙箫默道,
白子画既然师弟你有如此想法,那你不妨去找师兄,亲口将这些话说与他听。
笙箫默:诶,白师兄你……
笙箫默:你看师弟我好欺负是吧
白子画这不是欺负,而是提醒。
白子画又言,
白子画我只是提醒你不要给自己招无妄之灾
白子画你应该了解师兄他的脾气
笙箫默:白师兄,你拿严师兄威胁我是吧?
白子画没有威胁
笙箫默:还没有威胁?
笙箫默:白师兄你都拿严师兄堵我了,这叫没威胁?
白子画这是事实
笙箫默:事……事实?
笙箫默:唉,好吧,我认了
笙箫默叹气道,
笙箫默:白师兄,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白子画嗯
白子画别忘记我和你说过的话
笙箫默:忘不了忘不了
笙箫默一脸无奈,随后摇着扇子就离开了。
而先前离开的林宸妤呢,也早已回到贪婪殿休息了。
贪婪殿,东殿,某间房内
林宸妤(夜九晨)地蝎哈……
林宸妤(夜九晨)地蝎困死了
林宸妤打了个哈欠,心想,
林宸妤(夜九晨)地蝎真是,没变成蝎子,却有了蝎子的生活习性。
林宸妤(夜九晨)地蝎这昼伏夜出,白天睡觉、晚上活动的。
林宸妤(夜九晨)地蝎先睡一觉,等我睡醒了,那俩人也就回来了。
林宸妤(夜九晨)地蝎嗯,就这么办
林宸妤(夜九晨)地蝎至于那俩货,爱咋咋地;想打就打,想动手就动手,反正我是不会去管的。
林宸妤(夜九晨)地蝎只要不见血,什么都好说。
然后她简单整理了下屋子,就跑到床上睡觉去了。
结果林宸妤这一睡,直接从艳阳高照睡到了乌云压顶,期间就连那个便宜儿子过来叫了自己好几次,她都没有听到。
为什么那个便宜儿子会过来找她呢,是因为火玲珑和云晗回来了;哪怕她俩和花千骨相处的好,二人也不能真住在绝情殿不是,再说贪婪殿又不是没房间。
话说竹染一连去东殿敲了好几次门,都没有把他麻麻给叫出来;终于在他第三次去给自己渣爹禀告情况的时候,直接撂挑子不干了,因为他实在没耐心听对方说教。
正殿内
摩严:人呢?
摩严瞥了眼竹染,问道。
竹染你看不到吗?我娘她没有过来,就是在休息。
摩严:还休息?
摩严: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休息?
摩严:她是不管她们了吗?
摩严:没见人都回来了吗?!
竹染看了眼旁边的火玲珑和云晗,对摩严说道,
竹染我娘她暂时管不了,你可以管啊,你又不是跟她们没关系。
摩严:你!
摩严一听,气的顿时变了脸色,怒道,
摩严:真是……
摩严:真是本性难改!
摩严:从回来后便一直闭门不出,就算是休整,也要有个度。
摩严:现如今这种行为,和之前有什么两样?
摩严:白日休息,夜间活动,她还以为自己是……
“地蝎”那两个字摩严没有说出来,因为他怕自己一说出来,对面那个叛逆的儿子会急眼;可能还会不顾他人在旁,跟自己动手。
竹染也不是什么都听不出来,所以在他听到摩严说出后半句话时,立马堵了对方一句。
竹染:是什么?
竹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不就是在意我娘的身份吗?
#摩严:你……
#摩严:你放肆!
#摩严:敢这么跟我说话?!
竹染斜了眼摩严没说话,迟疑几秒后说,
竹染:要去你自己去,反正我是不去给你叫人了。
#摩严:你……你……
摩严那个气,还没等他好好教训对方一顿,对方一扭头,撂下一句话就走了。
竹染:我回房了,你自己看着办。
竹染说完,头一扭,身一转,人就奔西殿走了。
摩严:你……你……
摩严:这个逆子!
摩严此时也不管自己的弟妹和大侄女在场,当着人俩的面就骂起自己的儿子来了。
当然离开的竹染,也没有略过摩严骂自己的那声“逆子”。
竹染:逆子?
竹染:哼哼,这叫逆吗?
竹染笑了笑,然后才大步流星的从正殿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