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九十三.也是应该
此时的长留,除了笙箫默的销魂殿,气氛活跃一些外,剩余的贪婪殿和绝情殿皆陷入一片死寂。
摩严忙着和自己那个叛逆的儿子,在贪婪殿的小黑……禁闭室审问狼妖;白子画则自己一个人在绝情殿生闷气。
虽说前者一见自己儿子就火大,但毕竟身边就竹染这么一个可使唤的;再说经过岁月的洗涤,和林宸妤这个外来的变故,他早就放下自己对那个儿子的芥蒂了;不过是因为双方之间谁也不肯服软,也没个主动开口的人,父子关系便这么一直僵持着。
你问林宸妤这个喜当妈(和喜当伴侣)的人怎么不出面,当他二人之间的调解者?她会告诉你两个字—不去。
她这个只想躺平的人,巴不得那俩人主动解决,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到时候只需要在那俩人认可对方的情况下,自己装模作样的说几句口头上的场面话,也算是完成那个调解父子矛盾的任务了。
摩严还好,有儿子陪着;自己也不算孤单了,可是白子画就不一样了,他是要啥没啥,有啥丢啥。
徒弟徒弟跑了,媳妇媳妇没了,偌大的绝情殿就他那么一个孤寡之人,空守房屋。
白子画想了想又想,想了再想,总觉得所有的一切,是笙箫默这个小师弟的错。
要不是他来绝情殿拽人,自己的徒弟也不会跟着他一起离开。
其实这件事不是笙箫默的错,而是他自己的错;要不是他喊笙箫默来自己的绝情殿拽人,那花千骨这个徒弟也不会跟着走。
所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不,是因为摩严。
要不是摩严他找了夜九晨这么一个背景强大、家庭成员复杂的妖……伴侣,那他自己就不会有那些哥哥嫂子、弟弟弟妹、侄子侄女。
他要是没有那些亲戚,那火玲珑和云晗就不会来长留。
她俩要不来长留,就不会找花千骨玩;她们要不找花千骨玩,白子画也不会嫌她们碍眼;进而就不会让笙箫默过来把碍眼的人带走,以至于连带着他媳……徒弟一块离开了。
白子画一时间找不了笙箫默说教,难道他还找不了摩严吗?
反正(在他看来)摩严没事,那他就去找摩严;总归事情的源头,是出在摩严这个当师兄的身上。
(摩严:谁说我没事?审问狼妖不是事儿啊?!)
既然他不好明着跟摩严说教,那背地里给对方使绊子、添堵,也是应该的;谁让对方之前纵容霓漫天泼他徒弟绝情池水,还自作主张把人/扔蛮荒去了?
于是乎,白子画二话不说,便离开自己的寝殿,去了他师兄摩严的贪婪殿。
等他到了贪婪殿,才发现那的异样;因为整个贪婪殿安静的不像样,就好像没人居住似的。
贪婪殿
白子画:嗯?怎么这里如此安静
白子画: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白子画看着空无一人的贪婪殿若有所思。
白子画:为何不见师兄他们?
白子画:他们去了何地?
随后便动用长留术法探查殿内的人气。
终于,让他在殿内的一侧探查到了气息,那是林宸妤所住的东殿。
他不仅探查到了林宸妤的存在,还在那个方向探查到了三股气息;除了他师兄摩严和师侄竹染,还有一股微弱的妖气。
白子画:妖气?
白子画:师嫂她变回妖身了?
白子画:不可能
白子画:据我所知,修仙之人走火入魔可堕仙,但那些妖魔是绝不可能修炼成仙的。
白子画:除了师嫂这个脱胎换骨、再次重生的特例为外
白子画:就算师嫂她体内有残存的妖气,她也绝不可能靠着那妖气化身为妖。
白子画:何况她经过这些年的修炼,早已将妖气转化为灵力。
白子画:那这多出的妖气是因何而来?
正当白子画站在贪婪殿殿门外思考问题时,有人走过来了。
话说摩严正在禁闭室带着自己的儿子审问狼妖,忽然察觉到贪婪殿外有人到访,于是便让竹染看着狼妖,他出去探查。
禁闭室
摩严:有人来了
竹染嗯?
竹染愣了下。
摩严:把他给我看好了,我出去看看。
摩严说完,撂下话就出去了。
等他出去后,才发现殿门外站了一个人。
摩严:师弟?
#白子画:师兄
二人见面就是一顿寒暄。
摩严:师弟你来此是有事相商吗?
#白子画:没有
白子画淡然道,
白子画:我只是过来告诉师兄,火玲珑和云晗二人来绝情殿了。
#摩严:去你的绝情殿?
摩严有些惊讶,
#摩严:她们什么时候去的?
白子画:有一个时辰了
#摩严:一个时辰?!
#摩严:我说今天怎么如此安静,原来是去你的绝情殿了?!
摩严一听,血压“噌”的一下就升上来了。
摩严:我还以为她们两个去找她了,原来不声不响的去你那了?!
摩严:这怎么当我不存在,出去都不跟我说的吗?!
#白子画:师兄,她们没有告诉你,应该告诉师嫂了。
#白子画:不然她二人是不会自己去绝情殿找小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