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篇.22.起冲突
摩严:嬢……
摩严一听,瞬间就明白了。
摩严:也就是说人走到半道就回去了?
元徽(大)对啊
元徽点了点头,
元徽(大)嬢嬢说她嫌麻烦,不想上去,就让白师叔祖带我上来了。
元徽(大)可是白师叔祖还要带着他徒弟下山历练,然后就找了落师兄把我带上来。
摩严:行了我知道了
摩严摆摆手说道,
摩严:十一你先下去忙吧
落十一是,师父,弟子告退。
落十一说完,便向摩严行礼离开了。
等到落十一离开后,摩严才向自己的孙子询问、相关事宜。
摩严:你知道她为什么把你提前接走吗?
元徽(大)知……
元徽(大)知不道
元徽一脸单纯的看着摩严回道。
元徽(大):翁翁,你为什么会这么问啊?
#摩严:她没跟你说原因?
元徽(大):没有啊
元徽摇了摇头,
元徽(大):我也不知道嬢嬢为什么会提前把我接走
元徽(大):可能是她记错了时间吧
元徽(大):OS:嬢嬢怎么可能会记错时间
元徽(大):OS:她都记得半个月后是拜月节,怎么可能不记得接我的时间。
元徽(大):OS:嬢嬢提前接我回去,就是想要我在五华山过节。
元徽(大):OS:虽说嬢嬢这样做会有点对不起翁翁吧,可是我之前都是跟大舅公他们一起过的。
元徽(大):OS:所以……
元徽(大):OS:所以我不陪翁翁过节,也没什么不好,反正翁翁他也不在乎。
(摩严:谁说我不在乎?)
#摩严:记错时间?
摩严疑惑道,
摩严:她会记错时间吗?
摩严:凡是她来送你,那时间比谁都准。
摩严:送你来时有多早,接你来时便有多晚。
摩严:就好像……
摩严:好像你不是她孙儿一般
(林宸妤:诶,你说对了,元徽他还真不是我孙子。)
元徽(大)怎么可能不是
元徽言道,
元徽(大)竹染是我爹爹,而翁翁你和嬢嬢又是爹爹的父母,我怎么可能不是嬢嬢的孙儿?
元徽(大)翁翁,你是不是生气了啊?
元徽(大)可是你为什么会生气啊?
元徽(大)是不是谁惹你不开心了?
摩严:我生气?
摩严看着自家孙子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顿时气消了大半,因为介孙子长的实在是太可爱了(虽然这里面有表演的成分在吧)。
摩严:你怎么看出我生气了?
元徽(大)反正我就是看出来了
元徽笑着说道,
元徽(大)那……翁翁,你生气是因为什么啊?
元徽(大)肯定不是因为我
元徽(大)因为我今天才刚来
元徽(大)嬢嬢……嬢嬢也不可能
元徽自顾自的说道,
元徽(大):嬢嬢她都没有跟翁翁你见面,怎么会跟翁翁你起冲突?
元徽(大):那么就只有翁翁你的同门师兄弟了
起先摩严在听到元徽这个孙子说自己(元徽本人)时,没什么反应;但当他听到“嬢嬢没有跟你见面,怎么跟你起冲突”时,那火“噌”的一下又冒出来了。
没有见面不代表冲突不在,见了面不代表就有冲突。
就比如说现在,但凡摩严要是不在自己的寝殿打坐,而是去下面巡视,他就能把人堵在长留校场了。
可是他不打坐不行啊,他要是不打坐运功调息的话,自己的身体很容易被气出毛病来的。
本来他身上就有伤,若是再被派中的各个琐事烦扰着,那人可就真的要卧床不起了。
也是他打坐的时间,跟“夜九晨”送孙子来的时间错开了,要不然俩人一见面就又得开始拌嘴了。
摩严:这次时间有变,她有说何日来接你吗?
摩严问道。
元徽(大)嗯……没有
元徽应道,
元徽(大)不过我这次来,嬢嬢送了我只她雕的蝎虫。
元徽(大)她说我什么时候想回来,就什么时候以内力催动那只虫子,然后她就会过来接我。
摩严:蝎……蝎虫?
摩严:哪呢?
元徽(大)就是我腰间挂的玉佩
元徽说着,解下悬挂在腰间的鞋子型玉佩,准备递给摩严察看。
结果摩严一看到那枚玉佩,心里就开始打退堂鼓,因为他实在是被“夜九晨”用蝎子给蛰怕了。
那家伙说动手就动手,出招那叫一个干脆。
你说你拿蝎子蛰就蛰吧,你还蛰好几次。
要不是摩严修炼有术,且道行修炼到一定程度,恐怕他早就不知道被“夜九晨”手里的蝎子,蛰死过多少次了。
原先那蝎子是九尾的,后来慢慢发展到十尾;尾数越多,蝎虫越厉害,其里面的毒素就越强。
而元徽手里的那枚玉佩,上面雕的蝎虫,其尾部的数量,恰好就是十。
摩严也不知道那枚蝎子型玉佩上面,究竟有没有被人下毒蝎毒,反正他看了心里面很不舒服。
其实就是被蝎子蛰怕了。
别人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不是;他是“一朝被蝎蛰,永久怕蝎虫”。
他之所以会有这种心理变化,还是要得“益”于“夜九晨”给他的重击。
其实这说到底,这是他自己造的孽、种下的因。
当初他要是不把夜九晨打死,林宸妤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也不会因此寄生在夜九晨的本体上,然后他就不会被间接变成夜九晨的林宸妤,多次下毒手(出气、报仇)了。
说白了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摩严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