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三十八.管那么严
摩严在听到对方说的话后,愤怒值一下子飙上来了。
摩严:什么叫“有什么大不了的”?
摩严:还“小事”?!
摩严:这是小事吗?!
林宸妤(夜九晨)地蝎这事大吗?
林宸妤反问道。
林宸妤(夜九晨)地蝎孩子嘛,交个朋友挺好的。
林宸妤(夜九晨)地蝎何况这个朋友又不是外人
林宸妤(夜九晨)地蝎OS:琉夏是内人哦
摩严:交朋友?
摩严:他就算交朋友,也要看那个朋友值不值得交。
摩严:她什么人不知道吗?
摩严问道。
林宸妤回道,
林宸妤(夜九晨)地蝎知道啊
摩严:知道你还……
摩严:你就是这种态度?
摩严看着对方一幅云淡风轻的样子,顿时怒从心中起;好像竹染这个人的一切,跟她没有关系似的;他不知道对方是真的不在意,还是故意那样说来气自己。
(林宸妤:你猜对了,你儿子还真跟我没关系。)
林宸妤(夜九晨)地蝎我什么态度?
林宸妤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摩严没有说话。

林宸妤(夜九晨)地蝎OS:我盯死你!
林宸妤(夜九晨)地蝎OS:自己儿子的问题处理不好,你跑来找我处理?
林宸妤(夜九晨)地蝎OS:你脸呢?
摩严:你……
摩严看着对面那人的神情,内心大受感触;因为对方看自己时的眼神,跟之前实在是太像了;如果说话方式跟之前一样,那就更好了。
(林宸妤:呸!渣男!老渣男!老拿劳资当替身的渣男!)
林宸妤看了摩严几秒就没再看了,她倒是不怕直视摩严;就怕自己看着看着,自己被对方代入进/那个被他伤害过的人/当中了。
然而林宸妤想不到的是,就这么短短几秒的时间,摩严真的把自己代入那个蝎子精了;毕竟自己长着一张酷似他伴侣的脸,而竹染那个人又一门心思认定自己是他的母亲,还有那滴在竹染验生石上的血。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摩严,眼前这人就是那个当年惨死于自己手下的七杀上一代五妖之一、和自己有过露水情缘、竹染死而复生的母亲、金思羽的妹妹—夜九晨。

林宸妤(夜九晨)地蝎你想让我怎么管?
林宸妤看向摩严道,
林宸妤(夜九晨)地蝎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儿大不由母”这句话吗?
林宸妤(夜九晨)地蝎他长大了,又不是小孩子,管那么严做什么?
林宸妤(夜九晨)地蝎再说他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没必要死盯着他不放吧。
摩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摩严:谨慎些总没错
摩严:如果一直任其发展下去,他迟早有犯错的那天。
林宸妤(夜九晨)地蝎可是现在他没有犯错
林宸妤回道。
摩严:现在没有并不代表以后没有
摩严:若是真到了那天就晚了
林宸妤(夜九晨)地蝎那就等到了那天再说
林宸妤轻飘飘的说道,
林宸妤(夜九晨)地蝎还犯错?
林宸妤(夜九晨)地蝎他能犯什么错?
林宸妤(夜九晨)地蝎他现在还有机会犯错吗?
林宸妤(夜九晨)地蝎你就那么看他不顺眼?
林宸妤(夜九晨)地蝎OS:要真是这样的话,这货干什么要跟蝎子精么么哒啊。
摩严:不是这个原因,而是他有前车之鉴。
林宸妤(夜九晨)地蝎前车之鉴?
林宸妤说道,
林宸妤(夜九晨)地蝎你还好意思跟我提这个?
林宸妤(夜九晨)地蝎你要是说这个的话,那我就要跟你好好掰扯掰扯。
林宸妤(夜九晨)地蝎他当年为何会那样做,你心里没点数吗?
摩严:你!
摩严忽然想到了之前发生过的事,竹染之所以会偷盗神器、挑起各派斗争,完全是报复长留,报复那个伤害过自己母亲的长留。
摩严:好!
摩严:既然你是这种态度,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摩严说道,
摩严:但愿以后你不要后悔才是!
林宸妤(夜九晨)地蝎后悔?
林宸妤(夜九晨)地蝎哼哼
林宸妤轻哼道,
林宸妤(夜九晨)地蝎我能后悔什么?
林宸妤(夜九晨)地蝎还有什么是可以让我后悔的?
摩严:哼!
摩严看了对方一眼,最后憋着一肚子气就走了。
林宸妤(夜九晨)地蝎老帮菜,给你点颜色你还开染房了?
林宸妤盯着摩严的背影吐槽道,
林宸妤(夜九晨)地蝎小时候不管长大了管?
林宸妤(夜九晨)地蝎什么德行?!
林宸妤(夜九晨)地蝎切!
如果眼神是一把刀子的话,摩严的后背早不知道被林宸妤戳了多少个窟窿了。
林宸妤(夜九晨)地蝎打扰我睡美容觉
林宸妤说完,随后转身回东殿了。
这头摩严借着跟“伴侣”讨论儿子教育问题的机会,知道了自己小师弟笙箫默得了某种病;另一头的白子画,也通过花千骨跟自己介绍她在外面的所见所闻,也意外得知笙箫默得了某种病。
这下好了,如今摩严和白子画都知道笙箫默得了某种病;至于是哪种病,恐怕只有问过当事人才清楚。
(笙箫默: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于是乎第二天一早,摩严便去绝情殿找白子画了。
不找不行啊,不找的话,万一笙箫默这个小师弟神不知,鬼不觉的得病死了怎么办?
绝情殿内
白子画:师兄
白子画对摩严说道,
白子画:不知师兄前来找我所为何事?
#摩严:因为箫默
摩严答道。
白子画:小师弟?
白子画思虑道,
白子画:难道师兄你也知道了?
#摩严:什么叫“我也知道”?
摩严不解,
#摩严:莫非师弟你早就知道了?
白子画:没有
白子画回道,
白子画:是小骨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