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四十.很多变化

摩严:箫默的身体?

白子画:师弟的身体?

二人闻此,互相对视了一眼。

摩严:他的身体有何损伤?

摩严问道。

火夕呃……这个……这个我……

火夕就是……

火夕说着,便低下了头。

摩严:到底有什么不能说的?!

摩严大怒。

白子画看到眼前这幅景象,忽然想到昨天花千骨跟他说的那句话,瞬间就明白所以了。

白子画:师兄,我好像知道了。

#摩严:嗯?

#摩严:你知道了什么了?

#摩严:他还什么都没说呢?

白子画:昨天小骨说……

白子画说着,看了眼站在下面的火夕,眉头一皱,随后用传音入密之术,告诉了摩严,自己的怀疑。

(以下对话加引号)

白子画:“师兄,师弟他……”

白子画:“他可能……内里受伤了”

#摩严:“内里?”

#摩严:“什么内里?”

白子画:“这个病症涉及到师弟的隐私,而且还与能否孕育出自己的后代有关。”

#摩严:“自己的后代?”

摩严沉默片刻,随即老脸一红。

摩严:“你、你是说箫默他……”

#白子画:“嗯”

白子画点了点头,以示肯定。

摩严:“箫默他怎么会……”

#白子画:“不清楚”

火夕见摩严和白子画长时间,不向自己询问笙箫默的情况,遂开口道,

火夕:二位师伯,可要弟子详细……详细叙述师父所患之病的情况?

#白子画:不用了

白子画言道,

#白子画:师弟的情况我们基本上知道了,所以你不用跟我们说了。

火夕:啊…啊?!

火夕大吃一惊,

火夕:二位师伯你们想到师父他得的那种病了?

#白子画:嗯

白子画应道,而后又言,

白子画:那你之前让青萝离开,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火夕是……是

火夕毕竟师父得的那种病,实在不适合让她听到,所以我……

白子画:确实有道理

白子画说道,

白子画:不知你是从何处察觉出师弟的异样?

火夕这个……

火夕想了想,说道,

火夕我发现师父他收藏的宝贝有问题

火夕我在打扫珍宝阁时,曾发现里面的一些宝贝,大多都是姑娘家才会用得到的。

火夕而且师父他的一些行为、神态,也有些往那个方面走。

火夕还有他最近一段时间的打扮,也……也有些……

火夕总之师父他现在跟之前相比,有很大的不同。

摩严一想到如今的笙箫默,再将他和之前做对比,内心是大受震撼;他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小师弟,居然得了那种病;那种病虽不至于要人性命,但终究对自身影响深远。

笙箫默之前是多么一个阳刚的人啊,怎么偏偏就……就变成这样了?

(笙箫默:二位师兄你们别听她们瞎说,师弟我一直很阳刚的。)

摩严:此事切勿外传,尤其不能让天山派知道。

摩严阴沉着脸说,

摩严:至于破解之法,我们会想办法的。

#白子画:师兄,这种病不是那么容易治好的。

白子画对摩严说道,

#白子画:就像火夕说的

#白子画:师弟他已经伤了根基,所以……

#白子画:所以此病极难治愈

#白子画:不管根基伤的轻重与否,师弟他已经……

#白子画:已经没有治愈的可能

摩严:这该如何是好?

摩严又道,

摩严:本来尹掌门就对师弟他多有不满,倘若再被他得知这一消息,那师弟他……

摩严:他怎么如此不小心?

摩严:伤在哪不好,偏偏伤在那处。

(这时摩严开着一辆小破车,带着内心活动ooc的白子画,开了过来。)

白子画一听,瞬间就乐了。

#白子画:OS:师兄的意思是,只要师弟那处不受伤,不管其他地方伤成何样,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白子画:OS:师兄这样想也对,毕竟那个地方是个人身体的重中之重。

他冷着一张脸的说道,

#白子画:师兄,师弟他别处受伤也不好。

别看白子画面无表情,表现的十分正经,实际上他的思绪早就飘到太平洋去了。

白子画是喜怒不形于色,摩严是喜怒必形于色,俩人刚好相反。

哪像旁边的摩严,自己心里想什么,别人一眼就看出来。

摩严:那你可知他是从何时开始,便有这些症状的?

摩严又道。

火夕恭敬的回答道,

火夕回禀大师伯,具体的时间弟子记不大清了,只知道师父的这种情况已经维持一段时间了。

反正这话他已经跟自己的二位师伯说开了,也就不怕再多说什么了。

白子画:如此看来

白子画说着,看了眼摩严。

白子画:师兄,我想师弟的这种病,大概是治不好了。

白子画:哪怕日后可以治愈,那他自己也会受到这种病症的困扰。

摩严:你确定你师父他是身患此疾?

摩严看了眼白子画没回应,反而是再次向火夕求证。

火夕嗯……确定!

火夕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

火夕我确定师父他得这种病了!

好嘛,这话说的,整的好像他给患病的笙箫默诊断过似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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