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琉璃梦碎

天之邪归来,见初月躺在床上,浑身是血,一大片一大片的伤口触目惊心。

慕玉、天之邪:“你受了血刑?”

初月:“是。”

慕玉、天之邪:“蠢货,你为何不用法力抵挡?”

初月:“少君要罚,就让她罚个痛快。”

慕玉、天之邪:“你。”天之邪无语,静立片刻,坐到床边,认真地说:“你放弃吧,她不值得。”

初月:“那你呢?”

慕玉、天之邪:“呵,我这么聪明的人,早就不单纯,怎么可能像你这样,为了一段不可能的感情,弄自己一身伤痕。”

“呵呵。”初月轻笑,在思过崖,他就感觉天之邪对他态度有所好转,会讲笑话给自己听。

慕玉、天之邪:“你笑什么?”

初月:“天之邪,我才发现你还挺可爱的。如果你是女孩子,我倒可以考虑追你一下。”

慕玉、天之邪:“得了吧,我可看不上你。如果我是女人,早就献身魔尊了,然后杀了水姬那个贱人,这世间便再无重紫,而我的孩子,必将君临六界。”

初月:“比我还会做梦。”

这一夜,二人又依偎在一起。

卓昊:“阿紫,父亲一个人在青华肯定很寂寞。”

重紫:“你是想回家了吗?”

卓昊:“我是想,就算你不方便回去,送个孙子给他,他也会很开心的。”

重紫:“哦。”

卓昊:“好不好嘛小娘子?我们都成亲这么多年了,也该要个孩子了。”

重紫:“说得轻巧,有本事你自己生啊。”

卓昊:“但凡我有这功能,也不会让你受累。”

重紫:“好听的话谁不会说。”

卓昊:“阿紫。”两人十指相扣,卓昊贴在重紫耳边轻轻说道:“我会时时刻刻在你身边照顾你的,尽我所能减轻你生育之苦。”

重紫:“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卓昊:“都喜欢。还是男孩吧,女孩的话将来长大提亲的人太多也够烦的。”

重紫:“也许她是个工作狂呢,根本不想成亲。”

卓昊:“随她去,别打扰我俩就行。”

重紫:“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卓昊:“什么?”

重紫:“我要是跟亡月练若水诀,岂不是很快就能赶上洛音凡?”

卓昊:“你敢!我让你下不了床。”

重紫:“啊,不要,你不是答应什么都听我的吗?”

卓昊:“可在床上,你得听我的!”

。。。。。。

荫草围红

莲花且在桃源住

画桥当路

临水开朱户

香径春深

行到关情处

颦不语

意随兰舟

往返南塘渡

重紫和卓昊消失了。卓耀收到卓昊的一封信,喜上眉梢,立时年轻了几岁。

天之邪与初月数日不见重紫,也感应不到她的气息,十分焦虑,却见云幽在悠然自得地打理花草。

慕玉、天之邪:“少君去哪儿了?”天之邪冷冷问道。

云幽:“大概跟少宫主游山玩水去了吧。”

慕玉、天之邪:“他们去了哪里?”

云幽:“我怎么会知道?”

慕玉、天之邪:天之邪掐住云幽的脖子恶狠狠道:“你这贱人,不说就杀了你。”

初月:“你何必为难她?少君没有交代你我,自有她的道理。”初月拉开天之邪。

慕玉、天之邪:“都是这个贱人坏了计划,趁少君不在正好杀了她。”

初月:“少君要是知道了又会增添隔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

魔神殿。

亡月:亡月冷笑:“你们两个可真能干呀,自家少君去哪儿了都不知道。”

梦姬在旁扭捏着附和:“情场上输得如此狼狈,真是丢尽了魔族的脸。”

天之邪不语,他很看不惯这个矫揉造作的女人。

初月:初月虚心道:“还请梦姬娘娘赐教,如何得到女子青睐。”

“还算是孺子可教。”梦姬摇摆着身体,发表长篇大论:“你们两个啊,太过无趣。你家少君再强也是个女人,女人都喜欢甜言蜜语,喜欢各种浪漫,喜欢你给她带去新鲜刺激。这一点,你们跟那个卓昊的确没法比。”

慕玉、天之邪:“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感应不到她的气息,担心她的安全,你说这个有何意义?”天之邪冷哼。

亡月:“感应不到气息,也可能是去了芥子空间。”亡月道。

“哎呦,她必定是想做什么,嫌你们两个打扰到她了,等她浪够了自然就会出来。魔尊,您幸好没娶她,不然头上一片青青草原。”

慕玉、天之邪:“魔尊,那个卓昊对少君影响太大,已经危害到我们的目标了,少君的剑诀一直练不成。”天之邪说。

亡月:“本以为只是个傻白甜而已,谁知你们两个如此无能。”

二人不服,你求亲不也失败了?你还是魔尊呢。

月下,两人对酌。

初月:“走了也好,我们好好放松放松。”

慕玉、天之邪:“整天腻腻歪歪的真是碍眼,不知道秀恩爱死得快么?”

初月:“的确不成体统,哪像个少君的样子。”

慕玉、天之邪:“你不如收了云幽那个丫头吧,她虽然可恶,长得倒也不赖。”

初月:“她太讨厌了!我那一点点微弱的念想被她彻底断送了。”

慕玉、天之邪:“那你干嘛阻止我杀她?”

初月:“少君在魔界,可信任的人不多,她算是一个。再说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杀了她也无济于事。”

慕玉、天之邪:“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来来来,喝一杯。”

初月:“来!干了。”

初月:“敬这水月城的风。”

慕玉、天之邪:“敬你我未完成的梦。”

杯子碰在一起,是梦破碎的声音。

影娟魄寒寄琼殇,

造历幻缘任栖惶。

泪蝶乱入伤唇酒,

落花凉露满青裳。

二人喝得酩酊大醉,肴核既尽、杯盘狼藉,相与枕藉于石桌上,不知东方既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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