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在手,剑道在心。

魏无羡的目光扫过这看台上或看戏,或严肃,或惋惜,或叹息的人们。

将金凌护到身后之后,魏无羡看向江澄,江澄的目光里有感叹,有释然,也有一丝魏无羡也没有时间来得及看懂情绪。

他们二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最后,又不约而同的都没有选择避开。

魏无羡看着江澄,没有说话。

知道他们之间恩怨的人或许以为这是魏无羡对江澄的挑衅,毕竟,这江大宗主的亲外甥,都站在对面的阵营里了。

这两人之间的对视一定是电光带火花的,不对付才对。

可是,真正懂得他们二人就知道,魏无羡看向江澄的目光里包含着什么——

当年的过去,和现在的将来。

他们都发生了变化,而今天——

蓝湛(蓝忘机):“魏婴。”

看着他们二人久久的对视不说话,蓝湛的耐心耗尽了,只因为,看着江澄,蓝湛总是忍不住想起当年种种……

魏无羡(魏婴)“蓝湛,还打不打?”

被蓝湛这么一叫,魏无羡收回心神,反问道。

蓝湛(蓝忘机):“多话。”

蓝湛的回应短短的两个字。

却是最坚定的答案。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没有在说话,却是勾起了唇角,然后,笑容转瞬即逝,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二人背靠背,魏无羡一手执剑岁华,一手拉着金凌,开始了十六年后的第一次,执剑战斗。

只有看见过了,才知道,魏无羡的剑法是多么的出众。

众人都以为夷陵老祖是借了莫玄羽的身子复生,以为他也才回来没有多久,想着他多年前都是用一只笛子陈情作为武器,本想着,这夷陵老祖的剑法并不怎么样,现在才发现——

【夷陵老祖的剑法真好呢!】

江澄听到有人在旁边悄悄的议论,斜眼看了过去,那边瞬间销声匿迹,只是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眼睛满满的都是回忆和欣慰。

魏无羡执剑岁华,打的一个叫开心。

他已经很久没有正儿八经的用剑了,随便被金麟台收藏,即使他回归人世已经十几年,但是,终究是没有一剑在手!

现在——

看着一旁被拉住受制的金凌,魏无羡直接道。

魏无羡(魏婴)“阿凌,接着。”

竟是直接将岁华扔了过去。

一般来说,今天的这个场景,虽然,金凌为了他已经看似叛出金麟台,但是,这里毕竟是他长大的地方,金凌在这里有很多故事。

作为舅舅,他又怎么会让金凌在这里动手呢。

看到这里,看台上看戏的一群人都是十分不解。

难不成夷陵老祖这事不屑于装了吗?

谁知,转眼的,魏无羡就对金凌说。

魏无羡(魏婴)“从前,我教你,剑法,都是用的竹子,从来都没有用过我的佩剑,今天,阿凌,我便让你看看,我的剑——全天下最厉害的剑——随便!”

金凌的眼睛,亮了起来,尽管这个时间点不怎么合时宜,但是,他的眼睛还是变得金光闪闪,十分专注。

从小跟着魏无羡长大,他不止一次的在别人的故事里,听到魏无羡的佩剑‘随便’的名字。

可是,无论是第一次给他授课剑法开始,还是任何的什么时候,魏无羡本人却是从来都没有讲过‘随便’的故事!

所以,今天这是?

魏无羡(魏婴)“我以为我忘了——”

是啊,他以为他早就忘了怎么去拔剑,怎么去走剑道。

可是,直到知道这把剑封剑,直到他的随便再次被握在了他的手上。

他才知道,剑道,一直都在他的心中。

从未忘却。

随便在手,剑道在心。

魏无羡(魏婴)“其实我一直记得!”

魏无羡拔剑,毫不客气的凌厉一击,让所有人,见识到了,随便的威力。

以及,从前的也是现在的夷陵老祖的厉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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