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心39

雁回：奶奶怎么了？

天曜：奶奶...她走了...原来奶奶她一直在等我们...吃最后一顿饭...

雁回回想起今天白天，大概那就是奶奶的回光返照吧...这样想着，也留下了两行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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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婆的葬礼很简单，只有天曜和雁回两人。

地上是撒下的纸铜钱，墓碑是天曜自己做的，天曜跪在墓碑前出神。

雁回从布袋里掏出几张纸递给天曜。

天曜：这是什么？

雁回：这种时候不都会烧纸钱吗，我帮你画了一些，你烧给奶奶吧

天曜没有动，雁回轻轻地说道。

雁回：那我自己烧了

雁回已经准备放纸钱了，天曜突然握住她的手腕，接过了她手中的纸钱，放在烛火上。

纸钱燃烧的十分迅速，天曜喃喃道。

天曜：月圆之夜那天，奶奶知道我会疼，她让我早点回家，她也知道我不是阿福...

天曜：奶奶她什么都懂，却还是把我当成她的孙子

天曜说完，握起一抔黄土，轻轻地撒下，口中许下了誓言。

——待他寻回身体，必定守护铜锣村百年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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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祭拜完阿婆，在山间的一个土堆上，一人手中拿了一瓶酒。

雁回：你说真话时还挺有龙的样子，你我也算有缘，明日一别便再不相见，我便陪你一饮

二人酒瓶相碰，都喝了好大一口。

天曜：再来

天曜举着酒瓶示意雁回。

雁回：没想到你这千年妖龙还有如此豪爽的时刻，来就来

酒瓶再碰，二人瓶中的酒屹然见底，天曜缓缓开口。

天曜：那日我背你会铜锣村，你在昏迷中不停地喊师父，你师父是谁？

雁回：辰星山掌门，凌霄，不过他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师父了，我啊...被逐出师门了

天曜：为何？

雁回：因为...目无尊长，肆意妄为，伤及同门

天曜：想必你那同门师尊定是做了不可理喻之事

雁回：你怎么知道

天曜：你虽然看起来凶了些，但并非不讲事理

雁回有些高兴终于有人能理解她了，但还是用胳膊肘怼了一下天曜，别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