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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辉月上谷的路上,马车走在官道上,一路还算顺畅,可就在这时,一缕疾风吹的旁边的树叶簌簌作响,坐在马车上的殷初心念一动,虽然武功尽废,但是那灵敏的洞察力还在。
“车夫,停一下!”殷初道。
马车顺着殷初的声音停了下来,她下了马车,敏锐的看着周围。
而在后跟着殷初的无命似也感受到了别样的气息,屏气凝神看着周围,自也紧注意着殷初这边。
“殷初,我杀了你!”见殷初察觉,那人也不再隐藏。
看着挥舞着冷剑朝自己冲过来的男人,是寒山派大长老的儿子,剑术超群,若非是寒宴的私心,那大护法的位子就该是他的。
殷初望着他,见他面色赤红,想来如此心有杂念,战斗力会打些折扣。
她运用轻功迅速躲闪,一把抽出别在腰间的短匕,冷芒乍现。
二人打斗几个回合,那马夫是个随便雇来的,不会武功,早已躲到别处。
虽然他战斗力下降,可对于现在的殷初来说,还是抵不过的。
殷初只觉的五脏翻滚,面色惨败,这几个月急功近利看来不是好的……!
远远观望的无命眼见殷初不敌,赶紧出手,正所谓出其不意,无命的剑刃砍在他的手臂上,鲜血簌簌流出,十分骇人。
说起来,无命也是深藏不露,与那人不相上下,殷初见有人帮自己,暗暗松了口气,可嘴角也有鲜血蜿蜒流出,她一时只觉得五脏六腑的痛无可复加,摇摇晃晃是要倒地,却被一只手扶住。
“初儿!”
这声音……是寒宴,殷初的脑子还算清醒,一把挣开他,满面敌意。
“你别碰我!!”殷初开口,鲜红的血液便从她的嘴中涌出,骇人恐怖。
“阿泽!走!”寒宴见她满面敌意,心头一痛,可还是掩盖了下去,冷声道。
正在与无命打斗的人停了停手,满面不甘,“主上!她是我的杀父仇人!”
“可你是她灭族仇人的儿子……”寒宴说的有气无力。
他也是……
“主上!”
“走!我的命令,为令者,死!”这是寒山派的规矩,一个死规矩。
主上的命令胜于天,绕是你再有苦衷也不可违逆半毫。
“初儿……你若想要我这条命,虽是来取,只望你不可伤害寒山派的任何人,他们的父辈也可能是因为父亲的命令才……”寒宴的话落在殷初心头,让她转过了头,不去看他……他对自己很好,是特别好,可是,灭族之恨如何能了?!
***
回到月上谷的日子里,殷初不敢有丝毫怠慢,日日练功,只求他日能报仇。
这日,上官透终于回来,他似乎放下了心结,言语举动还是那个风流才子。
“阿初,练功不可急,要先打好基础。”上官透一袭月白华袍,手中扇子打开,“不若,你我比一场?”
清水波澜,微风不燥,二人点到即止,殷初心中隐有不甘,往日便比不过他,现在更是。
忽然,殷初练剑的手被一只手握住,手中剑不由自主的挥舞,微微转头,正是上官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