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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他们二人的叙说,寒初心里不免打鼓起来,毕竟她没有小时候的记忆,可是……义父为什么怕她跟寒宴走的太近?为什么事事都要苛求与她,不管事情大小非打即骂……
“所以,初儿,你应该叫殷初啊,却跟了仇人的姓氏!”殷赐说的痛心,此言犹在耳,寒初也不禁闭了闭红的一塌糊涂的双眸。
“我去问问那些长老!”寒初冲出药舍,一股脑的要去寒山派问个清楚明白。
看着寒初离开的背影,殷赐眼中沧桑,第一次与上官透用礼,脊背一弯:“谷主,请你一定要把初儿带回来。”
见殷赐行礼,上官透受宠若惊赶紧扶起,“前辈放心,我一定会吧初儿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阿初姑娘!”上官透也只能如此叫才不失了礼数。
上官透追上寒初,此时的寒初已然上了船,转头看向上官透:“你想说什么?”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架船的老翁以为是小夫妻吵架,开口劝道:“小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夫人不若听听公子如何解释?”
登时,寒初红着的眼眶连着雪白的脸蛋一并红了起来,站在岸上的上官透明显也拘谨了些,兀自上船。
老翁呵呵一笑,也不给寒初敢上官透下船的机会,赶紧摇着船桨朝河间驶去。
二人相对而坐,上官透神情严肃,手中的扇子不自觉的舞动:“若真如殷赐前辈所说,你……当何去何从?”
寒初放在腿上的双手不由握紧,一时,她真想不出什么……杀了寒宴?或是将寒山派闹个天翻地覆?
路途不算远也不算短的,不过在寒初的加赶加急中,不过半日便到了寒山派脚下,看着几月未见的寒山派,有些因劳累脸色苍白的寒初百感交集,不知如何面对那些人……
守门的一个弟子见大护法回来了,赶紧进了门派里个主上报信。
很快,寒宴便在弟子的带领下来到了门口,笑着正要问为什么不直接进去,却听到这样的话……
“我要见长老。”因为劳累且滴水未沾,寒初的嗓音有些沙哑,而语气中的疏离还是很不负众望的刺痛了他的心。不过,很快又面如常色。
“发生什么了?怎么还要找长老?”沉稳的声音,他扫过寒初身旁的上官透,面色一冷。
果然!……
寒初看着寒宴,眼底悲伤涌现,“唰”的一声抽出剑来指向寒宴,“让我去见长老!”
守门的弟子见大护法剑指主上,心下惶恐,赶紧抽出剑指向寒初,却被上官透的一阵开扇声惊的颤了颤剑锋。
“阿初姑娘想见寒山派长老,寒山派的主上便要堵在门口,连进都不让进?”上官透挑眉一问。
如此,寒宴也只能让开,吩咐了弟子去请几位长老,便领着寒初,上官透二人进了会客厅。
这一会儿,寒宴极想问问寒初发生了什么,却被她冰冷疏离的目光硬逼了回去。
“主上,六位长老都来了。”弟子领着六位长老进来,期间大长老见寒初在这里,冷哼了一声,自傲气的坐在了寒宴下面的第一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