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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上官透窘迫的模样,寒初凤眼间笑意莫名,“喝酒!”
“寒姑娘豪爽!”狼牙乃至情至性之人,见她如此豪爽自不拘泥,高举酒杯先干为敬。
寒初如何能落后,浅笑欲饮却被一只手拦住,看着握着自己手腕的修长大手,她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
似感受到寒初不喜这般赶紧又收了回去,“狼牙,寒姑娘为女子酒量浅显,怎能跟你豪饮?”
“呦,怜香惜玉了?”狼牙弄笑道:“那寒姑娘不能喝,难道上官公子要提其一醉方休?”
此时,红袖亦上前,笑容柔美:“话说,似许久未赏鉴上官公子的琴音了……”
狼牙一时来了兴致:“那不如便比比这酒量,光头你若是输了……便为众人弹奏一曲如何?”
说着,他便不嫌事大的鼓弄着大家起哄,上官透何有不接之理。
清酒入银杯,灯火摇曳,映在杯中潋滟生辉。
一番拼酒下来,上官透脸不红心不跳,乃是大胜之兆,却在末尾时,酒杯落桌,他摆摆手,“不行了……”
***
琴音渺渺,婉转悠长,玉白的长衫无风翻飞,而这奏琴之人,俊朗的面容上淡然幽若,宛若空谷兰花,行有谪仙风姿,居若雅士之神。
一曲作罢,四座欢呼,不禁为此琴音惊叹,自叹弗如。
“光头这琴技不减当年啊!”狼牙放下手中酒杯,拍手称赞道。
坐在木台上的上官透淡雅一笑,起身间风流儒雅,撑扇间毫不羞臊:“那是自然。”
狼牙目光有神,开口与寒初和重雪芝讲起了当年上官透的是如何如何的传奇人物,当然,现在亦是个一骑绝尘的风流人物。
一边听着狼牙的故事,寒初的目光便不觉转向了这故事的主人翁,却见他挥扇笑的风流,如初见时那般,不禁让寒初避开了目光,虚望着别处。
“寒姑娘以为在下琴技如何?”声音清雅恬静,像是个文人雅士。
这上官透明明也没问什么,却教寒初很是不自在,不知何时,四下目光也不禁看向寒初,叫她窘迫的很。
“琴声高荡起伏,韵律斐然,低如涓涓细流令人息心止燥,起若高山流水令……人神往……”寒初窘迫答道。
声音虽低若无声,却教上官透心中畅然快意,挥手间收起扇来,闲然拱手一礼:“多谢寒姑娘盛赞,只是寒姑娘声音低伏,全无诚意。”
正有些不知所措的寒初眼眸一瞪,满目惊异,这说都说了,夸也夸了……竟还挑刺?
“那上官公子以为怎么才算是有诚意……”寒初说的有些咬牙切齿。
上官透扬了扬头,故作深思,片刻才言:“尚未想到,只是寒姑娘已然欠了在下三次……”
听着这话,寒初的眼睛不禁瞪得更圆,三次,什么三次?她何时欠他什么东西?
“上官公子,在下实在不知这三次是哪三次。”又一次的咬牙切齿。
虽是这样说,可显然,就上官透那般不在乎的要打发人的模样,一看便是没听入耳……
“好了好了,大家都回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