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惊心
若曦心中放不下八阿哥,虽然她为了四爷拒绝了他,但不为了他想,也要为了自己姐姐着想。于是若曦冒死与皇上进谏,想以父子之情来打动皇上,希望他珍惜身边人。
康熙心里跟明镜似的明白着呢,对若曦也起了疑心,但他面上却表现的好似是略有些触动。
李德全是恨不得堵住若曦的嘴,叫她再说不出话来。
当真以为自己这般重要吗?
没看见万岁爷眼神都危险起来了吗?
啧,果然是愈发轻狂的没个样子了,皇阿哥的事岂容她一个奴才可置喙的?真真是半点没有玉檀的沉稳。
康熙:你先退下吧!
若曦:皇上....
若曦欲言又止,似乎还要再说些什么,可康熙此刻自然沉了脸。
她怕自己弄巧成拙,只能悻悻地闭嘴不再言语。
李德全同若曦一块退了出来。
俩人一出大殿,李德全就黑着脸斥责若曦。
李德全:若曦!你太莽撞了,这些话是你该说的吗?
若曦:...若曦知错!
李德全见此,压了压怒气。
李德全:你该多学学玉檀,学学她的沉稳谨慎,你人聪明,有些话我就不点明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若曦:.....是!
李德全睨了她一眼,甩着拂尘进了大殿。
被提起的熔歌此刻在哪儿呢?
她正在冷宫里秘密见凤鸣楼的杀手。
玉檀最近,买消息的人有多少?
“五人,且都是...的。”
熔歌勾起嘴角,冷冷一笑,随即又问。
玉檀我叫你办的事,妥了吗?
那人闻言,回她:“属下无用,让他跑了。”
玉檀跑了?我把他琵琶骨都废了,你还叫他跑了?
熔歌不悦极了,皱着峨眉瞪着地上的人。
这已经废物到这种地步了?
她把那人的武功和琵琶骨都废了,竟然能把人弄丢了?
原是想留他一命的,如今看来,他是不屑自己的好心了。
玉檀派人去找,找到了...杀!
“是!”
只不过,熔歌再是想不到,这个原楼主叶明泽竟然是康熙的人。
等她再见他时,他自然换了一身侍卫的服饰,重新跟在了康熙的身边。
康熙看着熔歌那一瞬间的惊愕,心里颇为愉悦。
看来,他猜的不错,熔歌是他手底下的人。
康熙:怎么,见了原凤鸣楼的楼主,玉檀你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熔歌收敛心神,低头。
玉檀奴才不知皇上在说什么!
康熙:你不必担心,朕不会为难你,但你也知道,这个组织是朕的,那你是不是也是朕的人了?
熔歌握着托盘的手骤然捏紧,片刻后,才逐渐放松开来。
玉檀万岁爷说笑了,奴才是万岁爷的奴才,自然是万岁爷的人。
康熙听她这么说,心里有些许不虞,见立在一旁,垂着螓首,低眉顺从地模样,心里无端升起一股气来。
伸手一把将人拽进怀里,抬起她的下巴,深邃地眸子盯着她的眼,也就没错过她眼中的冷凝和杀意。
康熙:.....你想杀朕!
垂下眼帘,熔歌努力做出一副顺从的样子来。
玉檀...奴才不敢!
看着熔歌,康熙冷笑。
康熙:朕是天子,朕叫你做朕的女人,你岂敢不从!
玉檀自然,万岁爷的话,谁敢不听,只不过....
熔歌抬头,看着康熙,柔媚地一笑,但话却冰冷。
玉檀奴才怕万岁爷吃不下嘴。
康熙低头看向腰间,那里正低着一把匕首。
是熔歌,是她暗藏的匕首。
康熙轻笑。
康熙:玉檀!朕封你为贵妃如何?
玉檀奴才恐是无福消受啊皇上!
康熙抬手亲昵地抚着熔歌莹白的脸颊,宛如情人般低喃,他嘴里的话不容置疑。
康熙:你能收买那些人,难道朕就没有别的手段?
玉檀解药已经全部发放下去了万岁爷。
康熙:那又如何!朕无论用什么手段,他们会倒戈的。
康熙:不信?那我们打赌如何?
抚着她的脸颊,康熙心情又好了起来。
康熙:你若输了,便做朕的贵妃。
熔歌用了巧力挣开康熙的钳制,恭敬地退到一边。
玉檀奴才不会赌,也没同人赌过,万岁爷找别人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