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翡
沈天庶问了周翡一些问题,谁知周翡懵懂着脸一问三不知。
面对这么“单纯”的周翡,沈天庶虽然看不上,但他见周翡也算一片赤忱之心,这让他想到了女儿,也便开口给周翡提点了几句。
周翡才走,熔歌便出现在牢房外。
沈茵茵爹?
熔歌不知怎么回事,和谢允走散了,此刻在她面前的竟然是远在山庄里的....老父亲!
沈天庶:茵儿?
熔歌快跑几步,抓着牢房的栅栏。
沈茵茵爹你....怎么被抓起来了?
沈天庶:.....
沈天庶:你还知道我是你爹?一声不响离家出走半年多,你可知你娘有多担心你?
熔歌担忧地神色一顿,见对方提起这事,她不免有些心虚。
眼神闪躲,不大敢看老父亲的眼神。
沈茵茵我...我没有离家出走!
沈天庶:哼!
好的,一声冷哼已经代表一切了。
沈天庶:你在这里做什么?
沈茵茵我在找解药!
解药?
沈天庶皱着眉头,有些不虞。
沈天庶:成天在外胡闹,就没想着给家里寄封信,你娘担忧你的安危,你倒好,在外面偷玩。
emmmm....
熔歌瞅了瞅里边儿的沈天庶,想着自己现在偷跑应该来得及,他在里面,自己在外面,行动自如啊!
脚跟偷偷转了转,然后在沈天庶瞪过来的时候,扭身往反方向跑了。
沈天庶:沈茵茵!
沈天庶被气的,咳嗽也不咳了,气儿也不喘了,但他要被自己的女儿气死了。
“庄主!刚才...”
这时,一个黑衣人出现在牢房外,手里捧着一个包裹。
沈天庶:无妨!待事情了了,你去把小姐找到。
“是!”
沈天庶:确定朱雀主外此山中吗?
“确定!”
沈天庶闻言,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沈天庶:好!不枉我在此久侯,按原计划,等童天仰到了先杀了木小乔,那霍连涛不足挂齿,只要抓住了逼问出我要的东西即可。
“是!”
那人放下包裹便要出去,沈天庶眼神瞄到桌上的炊饼又叫住了他。
沈天庶:慢着!
拿起一个饼子,沈天庶目光很是意味深长。
沈天庶:方才那小丫头,倘若见到了,且留她一命。
“是!”那属下虽然不理解,但没有违背。
沈天庶潜入地牢不过掩人耳目,只待今日收网。
....熔歌才跑出没多远,就被人一把抱住纤腰给拉进了暗处,她一惊,抬手就要废了那人。
谢允:茵茵!是我。
沈茵茵....你做什么?
吓人一跳!
要不是闻到他身上的冷香,她真就动手了。
谢允:你才是吓我一跳,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突然人就不见了。
沈茵茵....找到解药没有!
谢允:没,我光顾着找你去了。
他们这边没啥进展,周翡那里倒是找到许多药瓶子,“叮铃咣啷”的。
俩人转了一圈又回到牢房,才看见周翡也从另一边拎着东西回来了。
沈茵茵你这...找到解药了?
周翡看了看手里的包裹摇摇头。
周翡:我不知道!但我拿回来给你们看看。
谢允和熔歌对视一眼,三人将东西放在桌子上摊开。
谢允:这个是避暑丹...这是穿肠散....这是金疮药...这是鹤顶红....这是春...你这找的都不是啊!
周翡好奇那瓶到底是什么东西,所以面对谢允转移话题不理会。
周翡:春什么?
熔歌拿过来一瞅,嘴角微微一抽,有些哭笑不得。
谢允:茵茵!别看。
谢允一把抢过药瓶子,丢开老远。
周翡:所以到底是春什么?
谢允:春...抹春饼的酱,小孩子别问那么多。
熔歌忍不住轻笑出声。
亏他说的出来!
谢允偷偷瞪了偷笑的熔歌一眼,他哪里知道会有这种药混在其中。
周翡:都不是?那解药会在哪儿?
沈茵茵如果这温柔散是出自木小乔的手,那解药会不会在木小乔身上?
谢允:你是说,木小乔将解药随身携带?
熔歌点头。
沈茵茵不无这个可能!
谢允:那去他房里找找看。
最后解药还是在木小乔的房间里找到了,也正是因此,让他们偶然间发现地牢中埋有火油。
霍连涛和木小乔竟然炸毁地牢,屠杀被困众人,眼下时间紧迫,三人连忙折回地牢救人。
童天仰带着地煞的人直捣黑牢,也给了熔歌他们救人的时间,虽然之中遇到了一小波地煞门徒,但周翡得牢中一位老者的点拨,周翡自己便轻而易举的将敌人斩杀于刀下。
张晨飞:阿翡!是阿翡吗?
周翡:晨飞师兄!
果然,四十八寨的人被关在黑牢里了。
周翡:师兄!有见到李晟吗?
张晨飞:李师弟?我并未见过他。
周翡气的狠狠锤了一下石壁。
周翡:这个李婆婆!
沈茵茵好了,先离开黑牢吧!这里危险,出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