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回到莲花坞的熔歌,每日的日常就是修炼,修炼,修炼。
她自然知道,这日子不会这么一直平静下去,这次蓝曦臣中途停下夜猎,急着赶回去必定是发生了大事。
只是她心里那股不安,似乎是如有实质一般哽在她心头。
让她担心他担心的要死,但如果自己提出独自出去,估计她娘都能打断她的腿。
虞紫鸢:阿离!
回过神,见虞紫鸢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熔歌收了收心绪,柔声细语地回她。
江厌离阿娘!怎么了?
虞紫鸢:你还问我怎么了,你回来有一段时间了,除了修炼,整日里就是发呆,你老实告诉娘,你是不是心里还有金子轩?
金子轩?
熔歌疑惑,怎的好端端地又提那人?
难道母亲还想着给自己和金子轩牵线搭桥?
江厌离阿娘!我不喜欢金子轩,若不是为了让阿娘开心,我从前怎会同他见面纠缠?女儿已经和阿爹说清楚了,如今婚约既已解除,还想他做什么?
虞紫鸢:那你....
熔歌咬了咬红唇,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窗外。
江厌离阿娘!阿涣会不会有事?那日他来去匆匆的...
虞紫鸢:放心,他好歹是一宗之主,怎会如此不堪一击?
虞紫鸢:若是如此,日后怎配娶你回去。
呼出一口气,熔歌知道此刻在这里担忧也无济于事,只能祈祷他们平安。
家里那两个熊孩子也在外夜猎,最近温氏似乎小动作很多。虽然俩人修为都是不错,但就怕遇上硬茬子。
一些小家族在夹缝里生存,很是艰难。
江枫眠已经收留了好些小家族,只不过,没安排在莲花坞里罢了。
果然,过了半月,蓝氏被温氏纵火烧了云深不知处,蓝氏宗主泽芜君也不见踪影,蓝启仁先生重伤,现在蓝氏的情况不明....
熔歌诈闻此事,心头猛的一跳,虽然确定他此刻还活着,但他受罪是事实,她有些放心不下。
魏无羡:师姐!羡羡回来啦!
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
随后,弟弟江澄不高兴地声音传来。
江澄:魏无羡!那么大嗓门做什么!
魏无羡:你管我。
江澄:你!
俩人斗着嘴,有一句没一句的。
来到熔熔歌所在的湖心亭,见她身姿绰约地端坐在亭中的小凳上。
魏无羡一见到熔歌,当即就撒欢似的跑过来。
魏无羡:师姐、师姐!阿羡回来啦!
江厌离回来就好。
江澄:阿姐!
熔歌冲着俩人笑笑,伸手在他们头上各自轻轻揉了揉。
江厌离瘦了些。
魏无羡:没有,羡羡还胖了些呢!
江澄:就你嗜酒如命的样,要不是我和蓝忘机在,你早就饿死在夜猎途中了。
熔歌听了江澄的吐槽,给面子的笑了。
魏无羡:你闭嘴!
不过 见熔歌露出了笑容,两个人对视一眼,总算是放心了些。
莲花坞还是一如既往优美宁静,并没有被入侵的迹象,魏无羡和江澄自知是私自离家,便跪在堂前等候江枫眠的发落。
岐山温氏也派特使来了云梦,限各世家在七日内派遣家族子弟赴往岐山,由温氏派人亲自教化,所以,江澄和魏无羡这几天就要动身前往岐山。
.......
孟瑶因为杀死了总管,不能得到聂明玦的原谅,从此被赶出了聂氏。聂怀桑很舍不得孟瑶,可是也只能看着他落寞地离开。
也不知是孟瑶故意为之,还是因缘际会,他救下了带着珍藏出逃的蓝曦臣。
蓝曦臣:多谢孟公子救命之恩。
孟瑶(金光瑶):泽芜君不必如此,这是孟瑶应当的。
应当...
蓝曦臣面上温和极了,但心里对孟瑶却不知为何很是警惕。
虽然他救了自己,但谁又知道这是不是孟瑶的计策?蓝氏遭此劫难,蓝曦臣不敢随意相信任何人。
况且,蓝氏都如此了,温晁必定不会放过莲花坞,他担心....
她可好!
孟瑶有一颗玲珑心窍,蓝曦臣的防备他如何不知,于是等蓝曦臣的伤好了一些后,便走了。
自此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而莲花坞这边,虞紫鸢正大发脾气呢!
也不知道她从何处听来,温氏已经派人传话,叫合世家弟子前去岐山听训,蓝氏听学,温氏就搞了个听训,还美其名曰教化众生。
虞紫鸢一声冷笑,这分明就是送自家子弟过去给人拿捏当人质。
随后,她猛的指向魏无羡。
虞紫鸢:那他呢?
江枫眠被她咄咄逼人的姿态搞得心情极度郁闷,闷了一杯酒后,才缓缓道。
江枫眠:想去就去,随他自己。
魏无羡忙开口。
魏无羡:去,我去。
虞紫鸢:哼!真是好大的口气,想去就去,想不去就不去?江枫眠!倒底谁才是你的儿子?
江枫眠猛地放下酒杯。
江枫眠:三娘子!
虞紫鸢看了眼江枫眠,冷哼道。
虞紫鸢:哼!怎么了?我说错了吗?不过就是一个家仆之子,真是好大的脸面。
熔歌放下碗筷,脸色有些不好。
江厌离阿娘!阿羡从小在莲花坞长大,我们都不曾将他视作家仆,他是我们家的一份子,是我弟弟。阿娘,阿爹!你们若是有什么误会便自己解决,阿羡的父母皆已亡故,他亦从不曾知晓你们上一辈的恩怨过去,您为何总是如此待阿羡?
虞紫鸢:阿离!你....
熔歌起身,拉住魏无羡的手,微福了福身,没再多说一句,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