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且试天下】出手

隔日,我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啊,明明只是果子酒,却醉的这么厉害吗?
“姑娘”。
洗漱过后,我看着兰息宫里的小女婢对我行了个礼。
七七:“殿下呢?”
“殿下去工部了”。
七七:“哦,对”。
忘了他如今是有官职的人了。
七七:“你捧着橘子油是做什么?”
“殿下说他胳膊有些疼,叫奴婢多备些放在内室”。
七七:“胳膊疼?”
好端端的,怎么胳膊会疼?我思虑着,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我记得雍州城内,好像有家医馆专治关节疼痛,想了想,便出了兰息宫。

一巷口。
白风夕琥珀色的瞳,映着夕阳如火如血,蔓延着致命的余温,折杀了满地的破碎不堪,留下纷纷杂杂。
她念着同门师兄妹,本来是不想出手的。

如今的境况,却是输一分不安,赢一分多余。
五感却愈发清明了,吞咽着因果,看着地上躺着的黑衣人鲜血淋漓。
白风夕:“果然,太过轻易的美好,易碎如镜花水月,阁下竟然还不出来吗?还是要等到我把你的人都杀光了?”
丰苌不动声色地握紧袖子里的匕首,正要实施下一步,岂料白风夕话头一转。
白风夕:“你是为了隐疾之事来灭口?”
……
一道匕首的寒光霎时即出。
看来,她说对了。
本想奋力厮杀,可若她一人在雍京也倒无所谓,问题是现在还有师弟师妹们,她不想招惹是非,只是相顾躲避,并没有出险招。
不远处,我左手拎着药包,右手握着一串冰糖葫芦,看着眼前一幕,呆住。
七七:“小白?”
七七:“还有……大殿下”。
那双眼睛,我不会认错。
前几日,他来过兰息宫看过兰息。
清醒过后的复杂与空虚,添了一份真实的温度。然而,正是这种理不清的情绪,令那些仿佛毫无价值的朦胧,拉扯着微薄的维系,不肯安歇。
看着丰苌的剑就要刺向白风夕,我抽出腰间的骨笛,投器了过去。
七七:“姐姐!”
一言飞流,一念成执。
是那缕昏暗下呼之欲出的,是两个人同时投来的目光。
丰苌看向来人,心下一惊,眼前飞身过来的红衣姑娘他认得,是二弟的近侍人。
为了避免暴露,他捡起断剑飞身逃走。
白风夕:“七七”。
白风夕:“你怎么在这?”
七七:“这话应当我问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屋檐之上又飞身过来另一群黑衣人,我神色一凛,抓紧了白风夕的手凌空一跃。
白风夕:“是我拖累你了”。
七七:“没事,反正也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了”。
一剑飞花,我指尖粼转,弯腰躲过,再起身时朝那后脊骨一击。
呲——
彼时,自己的后背被另一个帮手结实划了一刀,白风夕一绸卷飞了他。
白风夕:“怎么样?!”
七七:“死不了”。
逐渐暗下来的夜色,这个不知名的巷口屋顶竟成了小小战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