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歌行】51

雷无桀：“七七，那个声响是在皇城中央，我们进不去”。

我没有说话，点点头回应了他。烟雾间遥远的有一只鹰角在高空盘旋，在这个黎明即将到来之际，明德帝最后以帝王的名义颁布了最后一条圣旨——罪己诏。

我和瑟瑟的约定，我赌赢了。只是是否是心甘情愿，只有那位上位者自己知道。

七七：“你说，被人逼迫的滋味好受吗？”

雷无桀：“七七有我在，我一定不会让你处于被迫中”。

我缓缓一笑，是真的释然。

七七：“我问你问题，你却在和我发誓呀”。

雷无桀：“我......”

雷无桀嘴笨，就在自己想要说出一大段准备了很久的情话时，又被七七打断了。

七七：“我再问你呀”。

雷无桀：“嗯，我这次好好回答你”。

他很乖地抱紧了两把剑，其中有一把是小七贴身的跟了很久，从来给别人拿过的碧落。

七七：“看过日出吗？”

雷无桀：“你问我这个？”

七七：“嗯”。

雷无桀：“看过，但是好像没有仔细看过，昔日里一醒来就想着练剑，如今满脑子又都是缠身的破事，当然也有好的，有七七你，所以好像已经好久好久未曾留意过天边的风景了”。

七七：“那今日便与我一起赏个够吧～”

我让他将碧落递给我，好飞身上楼坊的屋檐，他却好似不舍磨蹭了半天才把剑递了过来，递过来那一瞬间，我感受到一股寒意萦绕上我的手，我知道，它有灵性，是被当下的氛围感染到了。

满天金光橘晕，我和雷无桀静静地看着天边的太阳一点一点爬上来，他说的好久，好像自己也是。小时候在海边可以看到更大更圆的金太阳，如今自以为走出岛屿走进偌大的江湖里面来，实际上是被困在了一个小格局里，不然怎么会日出也那么短暂渺小呢，一晃而过。

雷无桀：“天亮了～”

七七：“是啊，天亮了”。

明德二十二年春。

琅琊王终得昭雪，萧瑟给我送来了天启的第一支春花，是三月雪，他把花别在我的发间，夸奖我好看的不得了。

这是他第一次夸我，我激动得拿小本本记录下来，惹得他笑得咳出了声。

七七：“瑟瑟，你说琅琊兵变真的结束了吗？”

萧瑟：“昔年的都已结束，而如今棋盘上那几颗非要自己落定位置的棋子还要收回来”。

我明白他的意思，萧羽的野心还有谨言手上百官联名手书，都是棘手的事情。一旦他们借此要挟百官暗地里又动些手脚，那么天启城的风波又要鼓吹了起来，只是没想到很快就牵扯到了百晓堂。

雷无桀：“诶，萧瑟！”

萧瑟：“天天萧瑟这萧瑟那的，又有什么事？”

雷无桀：“你瞧瞧你，我不喊你萧瑟喊什么啊”。

萧瑟：“快说”。

我把最后一半橙子猛的塞进了嘴里，别的不说，小桀这混迹市井打探消息真的一流。

雷无桀：“我告诉你们。那个人他真的在百晓堂。不知道是不是信不过萧瑟你，人家可只请了赤王和白王两个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