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虚颜】溺水

七七：“你！”

七七：“要是摔着我了怎么办？”

萧寒声：“你这不是好好的”。

七七：“……”

啧，这直男。

说完，人就走了。这次是真的走了……我气恼地对他的背影挥了挥拳头，忽而看见风动卷袭起地上掉落的那张画。经历了刚才一番，他好像知道自己的名字，自己却不知道他的，不甘心，总觉得自己有些吃亏。

思及此，又摸了摸发热的耳垂。

……

“将军，您去哪了？”

转角，萧寒声看着自己来时的方向，对着侍从说道。

萧寒声：“打听出当年尚书府中是谁了吗？”

侍从摇了摇头。

“昔年陪在叶尚书身前的那些人早就告老还乡，府中的大多是新人”。

萧寒声：“继续查，必须查到”。

“是”。

几日后，我顺着那画落笔的画师信息找到了一处楼馆，花了银两，有人说十七就在这里。缓步扶着阁梯上楼，里面传来两个女子说话的声音，纱窗纸上隔着灯火倒映出两张完全不同的容颜。

有客人？

现在敲门进去，许是对画师的不礼貌，我站在她们看不见的地方静静等候。说真的，真不是自己偷听，是周遭无人，她们说话的声音还挺大的。

“十七姑娘……”

“你有中意的人吗？”

“有没有做梦都想梦到的人？”

“有没有朝思暮想，也要留在他身边的人？”

其中一位女子，连环抛出了这三个问题，我听见起初还不以为然，只当是她的朋友来探讨女儿家的情感问题，奈何她接下来的话越说越奇怪，让我准备再次回避的脚步一顿！

“看样子是有啊～”

“你知道吗？我也有的”。

“有真心爱惜之人，很好啊”。

回应女子的另一道声音，听起来有些恐惧孱弱。

“好吗？你知不知道我父亲为了稳定朝局，让我嫁给一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男人，与别人共事一夫，还是平妻。若是你，你愿意吗？”

“我问你话，你是否愿意？！”

此刻的画师十七站在屋舍里的浴池旁，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隔开了与她之间的距离。

“沈小姐”。

七七：“沈小姐？”

我大胆开始走近窥测她们。

“我不无法与你感同身受，但是……你，你可以试着和相国商量一下”。

“呵，真是天真”。

女子不屑的嘲笑着，随即没入水中，喊了很久也没有浮出水面。

“沈小姐？”

“沈小姐！”

“沈小姐，你不要吓我！”

我在暗处再也待不住了，一脚踹开门。听见声音十七回头看向七七，男扮女装的一位清俊公子。

“公子你……”

七七：“你什么你，先救人再说！”

无关三七二十一，我憋了一口气就跳进浴池，别说这池子还挺大，我沉了好久，才寻到那个淹没在水底的身影。揪着方才得到的信息，水里的女子应该就是要和自己同嫁于萧寒声的沈沁，想要拉她上来，可是面前这个人在水中实在是太重，我几乎耗费了大半身的力气，才扯掉她一块布裳，想了想还是上岸寻找救兵，就被水中的一双眼睛快速锁定。

七七：“！！！”

她装的……她没事……

下一秒，再想思索些什么，水面上就只能听见挣扎的水花，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两个人都没上来，只留下瘫软身体在地的十七。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