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梦华录】逃

是夜。

三人摸着黑就到了杨府门口。

顾千帆看着七七给他指的门时，整个人原地僵住。

顾千帆：“不是，这就是你和我说的便门？就是这个……狗洞？”

七七：“难不成你还想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进人家家？”

顾千帆：“我不钻狗洞”。

七七：“你爱钻不钻”。

我甩开裙裳，就蹲在地上，瞄了一眼府邸里的情况，只有零星几个下人在院子里洒扫值夜。

七七：“诶！”

正准备看看内庭那边，就被人捞住脖子拥在怀里。

“诶，两位顾大人，你们别打架”。

七七：“顾千帆！你松手！”

我抓住他环过我的胳膊，逮住就咬了下去。

顾千帆：“嘶！”

顾千帆：“你属狗的啊？”

七七：“这都你知道？”

顾千帆：“……”

顾千帆：“我决定了，要钻狗洞也是我先”。

我看着他匍匐在地上，灵活地就钻了进去，回头看着呆住的老贾。

七七：“看什么？走了！”

“是”。

顾千帆：“你们两个呆在这，我去内室寻画”。

七七：“行”。

我歇了一口气观望着风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千帆突然牵着杨知远的手从屋子里跑了出来，身后全是禁军的人。

七七：“什么情况？你们两个在里面做什么事情了？”

顾千帆：“你这话说的好有歧义！事情紧急，先带他逃离这里”。

“火！”

我突然听见老贾身后一声吼。

七七：“哪里有火？”

“火药啊！”

随后就听见扑通一声，火光四溅，顾千帆下意识扑倒七七落在花廊的草地上，夜色之中，滚滚浓烟升腾。

七七：“咳咳！”

七七：“老顾，画呢？”

顾千帆：“真的没有找到，假的撕掉了”。

两个人迷迷糊糊牵扶着站起来，正要想办法周旋时，禁军爬上了杨府的屋顶，我看着一闪而过的箭光。

七七：“不好，他们要放箭”。

顾千帆：“走”。

场面一度混乱，就在众人逃离之时，屋顶上的箭矢齐发，其中一支正对着顾千帆。

赵盼儿：“小心啊——”

熟悉的姑娘声音。

茫茫夜色之中，我看到了赵盼儿。

“大人小心！”

老贾推开七七，帮着顾千帆挡下了那致命一箭。

顾千帆：“老贾！”

……

顾千帆：“你要去哪儿？”

七七：“老顾，我们得带上盼儿姑娘一起走”。

顾千帆：“你可知道，我们自身都不保了”。

我看着他腰腹不知何时被刀剑刺中，血液渗透了出来。我撕开衣裳的布条给他紧紧包裹住，摁住他的腰窝。

七七：“我保你”。

七七：“我保你们”。

自己武功虽然不高，但是维护着断后逃跑还是可以的。

逃跑的路上，顾千帆看着赵盼儿一点也不开心，一直皱着眉头。

赵盼儿：“多谢娘子”。

我拍了拍她胳膊，没有多问为什么她也会在杨府。

赵盼儿：“来人或是为了灭杨知远的口而来”。

顾千帆：“你知道些什么？”

赵盼儿：“不知”。

顾千帆：“那就少打听少做无端猜忌”。

七七：“你是把方才没炸完的火药都吃了吗？说话这么呛人”。

顾千帆：“你！……”

顾千帆：“我懒的理你”。

谁不理谁啊……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