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且试天下】小别离

丰兰息掩上七七房舍的门后,在门口望着她的影子半晌才离开。
而屋内,我不经意一瞥,看着那抹纤长的身影半天才离开,心思也没有放到手里的本子上。
悠悠的别样心绪徜徉在心间,想起他方才的话,我熄了灯火,走到床榻边。
乖乖睡觉吧。
七七:“嗯?”
七七:“为什么要听他的话?”
我坐起身来,纠结了半天,还是决定早些休息。
夜间,钟离站在堂下。
“皇朝命人送来书信,信中透露两好一坏的消息”。
丰兰息:“让我猜一猜,坏消息乃是燕瀛洲为护玄极令而死,至于好消息无非是丢失的玄极令落入皇朝之手”。
“公子聪慧”。
他听到以后,笑了笑,笑容在望见书信里接下来的内容时,戛然而止。
“公子”。
丰兰息:“他们,真是片刻不让我歇息啊”。
“是宫府里”。
丰兰息:“看来要与她分离上些时日了”。
“谁?您说的,不会是七七姑娘吧?”
钟离这才明确意识到,自家主子是认真的。
丰兰息:“下去准备一下吧”。
“是”。

翌日
阳光透过窗幔,我缓缓睁开眼睛,就看看小桃已经给我备好了洗漱的水。
七七:“小桃”。
“七七,你醒啦?”
七七:“怎么今天是你啊?”
“水榭里的人大部分昨晚都走了,只剩下零星几个人守驻,我闲着也是闲着,就来找你了”。
七七:“走了?黑丰息他们去哪了?”
“嗯,这是钟离托我给您的,说是他家公子留的信”。
我展开小笺,上面还停留着若有似无的兰花香,清俊刚劲的字体写着:
静待吾归.
我握住花笺,跑出门一看,果然少了很多人,走的这么急,难道是……出事了?
距离安渔山的温泉宫不到百里远,两匹马车互攀脚程,彼时,任如松带着自己儿子已在温泉宫门口恭候来人。
三公子丰莒按照先前打探的消息,笃定自己的二哥丰兰息根本不在房间,结果一推门发现他竟躺在床上,面露病态,气色苍白,神色一惊。
“这……”
丰兰息:“父王,您来了”。
雍王示意一边的太医即刻诊脉。
“世子这是寒气过甚,应是多日操劳导致旧疾复发”。
“我问你,你有没有踏出过温泉宫?”
丰兰息:“父王……”

丰兰息颤着身体从床榻上下来,跪在地上。
丰兰息:“是,我并未一直待在温泉宫,偶尔外出,也只是为去安渔山吊唁母后而已啊”。
“那你为何对外隐瞒?”
丰兰息:“孩儿一为避免勾起父王的伤心事,二是唯恐引起朝堂、民间或有杂语”。
雍王自知愧对先王后,又念及儿子一片孝心,索性不再追究,扶起他至床边。
“息儿你有心了”。
丰兰息眼睫上沾着些许湿润,被子里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看向今日闯进来的人,假意咳了咳。
丰兰息:“三弟,你也有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