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剧本杀:庆佘年12(鲜花加更)
盘完两人的身份,周峻纬和蒲熠星终于憋不住了,两个人一起笑趴在地,旁边围观了全程的唐九洲早就已经笑傻了。
周峻纬:好,这趴过了。还有没有没打开的箱子之类的?
唐九洲:微贵妃房间里还有一个小盒子。
周峻纬:走,去看一看。
一行人转道去了微贵妃的房间,唐九洲一马当先,把藏在床底下的小盒子扒拉出来。
唐九洲:就是这个,缺钥匙。
周峻纬:找吧。
许知微眼睁睁看着他们几个跟大型二哈一样,把她原本华丽的寝宫拆的乱七八糟。直到蒲熠星从床幔的褶皱里找到钥匙。
蒲熠星:找到钥匙了。
唐九洲:来来来,打开。
小盒子被打开,里面有一节指骨,其他满满的都是书信,周峻纬拿出来一封封的念。
【小心驶得万年船,为父安好,吾儿莫念。】
【小不忍则乱大谋,为父安好,吾儿莫念。】
【入宫多加小心,为父安好,吾儿莫念。】
【莫要与虎谋皮,为父安好,吾儿莫念。】
【切记终于木兰,为父安好,吾儿莫念。】
……
周峻纬:这每一封信后面都有一句“为父安好,吾儿莫念”,这都是你亲生父亲写给你的吧。
许知微:没错,甄相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让人给我捎一封父亲的书信,为的就是让我乖乖听他的话为他办事。只要父亲还在他手上,我就反抗不了,不得不为他所用。
周峻纬:那这个骨头怎么回事,不会是你父亲的吧。
许知微:是因为贾学士科举舞弊那件事,甄相原本想让我向皇上求情,饶恕贾学士,但皇上最后还是重判了他,甄相认为我办事不利,就把我父亲的一截小指切了下来让人送给我,目的就是警告我,让我乖乖听他的话,不然,我父亲的人身安全就得不到保障。
唐九洲:这也太坏了吧。
周峻纬:爱妃也是不容易啊。
蒲熠星:你不想把你父亲救出来,好摆脱甄相的控制吗?
许知微:我当然想,但我连父亲被关在哪里都不知道,我怎么救?除了和甄相周旋,我也没别的办法了。
[再一次怜爱微微]
[这个角色真的好可怜]
[身在古代身不由己的女子真的可怜]
[即便做了贵妃,也还是受人摆布]
[周帝好好对微贵妃吧]
[我倒是希望周帝能看在她忠君爱国的份上,成全她和韬提司]
[在古代,那是不可能的,进了宫,一辈子都是皇帝的女人]
周峻纬:走吧,我们去看一看死者甄相的房间。
几个人又在甄相的房间开始了地毯式搜索,郭文韬在书桌的暗格里找到了一封密令。
【朕昔日微服私访,曾遇郝贵妃挚友青梅,能文能武,一见倾心,然其孕后不告而别。近日木兰国内出现一富可敌国的女富商,口出狂言,主张女子从政、女子从军、女子从商,笼络人心,恐动摇国之根本。此女正是青梅,朕命你秘密处决青梅母子,其所有财产悉数上缴。 庆佘十五年】
这封密信的信息量之大另所有人瞠目结舌。
周峻纬:你是我儿子?
郭文韬:你知道你杀了我的母亲吗?我怎能认你!
郭文韬气得摔掉了手里的密令。
周峻纬:你爸我得了阿尔兹海默症。
郭文韬:你罪有应得。
周峻纬:所以,你才是真正的龙脉。
许知微:韬提司你居然是皇上的孩子?居然是皇子?
许知微一脸的惊讶,郭文韬也是不太能接受。
郭文韬:真没想到,我竟有如此不争气的爹。
许知微:我还以为甄相是你爹。
郭文韬:那就太狗血了。
许知微:你们现在不也很狗血吗?
唐九洲:我看你们这趴要怎么结束
石凯:我也看着,这也太精彩了。
[哈哈哈我果然猜对了,韬韬才是真正的皇子]
[认亲趴永远不会缺席]
[周帝也真狠啊,老婆孩子说杀就杀]
[这才是帝王心术]
[微微看上去怎么这么惊讶?]
[因为这下真的要变小妈文学了]
[爸爸娶了和他儿子两情相悦的女子]
[剧情真的狗血]
[干脆韬韬推翻峻纬,自己上位当皇帝,再把贵妃继承了吧]
[楼上的,玩还是你会玩]
周峻纬:走吧,随朕去案发现场。我一直很怀疑棚顶的这个什么萝。
他们中间身手最矫健的石凯一马当先,站在湖心亭的栏杆上爬了上去,查看顶棚,果然发现了一张纸条。
【亭架上种植上品绿藤萝,藤萝花季有粉色花粉掉落,需定时清理。】
蒲熠星:但是现场没有。
周峻纬:我们先一起把他翻过来,看一下他的死状和致命伤。
唐九洲:好。
几人合力把死者翻过来仰面朝上。
许知微:他胸口这支箭的角度是向下的。
郭文韬:这有点像是从上面射过来的。
唐九洲:所以说他应该是在树上,然后通过绿藤萝的间隙插到他身上的。
蒲熠星:树上吗?
周峻纬回想刚才在顶棚上找到的纸条内容,灵光一闪。
周峻纬:等一下,我再看一眼。
周峻纬一撩衣摆,站上了护栏,伸手去摸湖心亭的横梁。
许知微:你慢点,这栏杆不稳。
许知微伸手扶住周峻纬,生怕他一不小心摔了。刚刚石凯踩上去的时候,许知微就眼尖的看到栏杆晃了一下,这次周峻纬又站上去,栏杆就更晃了。
周峻纬摸了摸横梁后,神情突然恍然大悟。
周峻纬:我知道了,是花粉。
郭文韬:在哪?
周峻纬:花粉在梁上,也就是说,如果箭的角度是向下射的,刺客在亭内就只能躲在梁上,那么谁身上有粉红色花粉,就证明他来过亭内,蹲在过梁上。
许知微:花粉,你们有人在谁身上看到过花粉吗?
大家互相扯着衣袖和裙摆,并没有发现谁身上有花粉。
唐九洲:我们能看一下那个帘子透的缝隙是哪个帘子吗?
大家一起动手把束起来的帘子放下展开。
周峻纬:如果他是从帘子外面射的箭,那他必然会在帘子上留下痕迹。
周峻纬的话还没说完,唐九洲就有了新的发现。
唐九洲:哎,这个帘子上有粉色。
周峻纬:那凶手是从这个通道离开的。哦,我知道了,他的手碰过帘子,因为这个帘子最后是侍卫拉开的。最开始是宰相拉上的,中间只有20点15分的时候,侍卫看到,正对这个桥的帘子露出一条缝,他看到宰相背对着他坐在这个位置上,然后20点45分的时候,宰相向前突然倾倒。有可能就是说,他20点15分的时候已经被击杀了。凶手为了制造出他依然在里面活着,让侍卫放心的假像,用手碰了帘子,拉开一条缝,让侍卫能够透过这条缝看到宰相依然坐在这儿。
唐九洲:但他20点45分的时候倾倒了,这个倾倒是谁造成的呢?
周峻纬:这个倾倒跟火盆可能有关。
许知微:你的意思是用了延时装置。
周峻纬:对,有可能。
蒲熠星:他一定要让府卫看到,把作案时间估计错误。
一直在思考的郭文韬盯着死者看了一会儿,突然又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郭文韬:你们有没有人觉得,这个血迹的颜色有点浅?
蒲熠星:血迹?
在甄相扑倒的桌子上有一大片血迹,衣服上也沾了不少的血,因为桌子是深色的,一开始大家没注意血迹的颜色,现在被郭文韬一说,才发觉这血迹的确有点浅,像是被稀释了。
许知微:这桌子上的茶壶翻了,血迹就是被茶水稀释的吧。
唐九洲:如果这样的话,是不是说明出血量其实不多。
周峻纬:心口中箭,出血量这么小不应该呀。
蒲熠星:难道他在中箭之前就已经死了?
周峻纬:有这个可能。那这箭你们谁认?
即便现在猜测甄相也许在中箭之前就可能死了,但也没有人站出来认自己就是用弓箭的那个人。
为了确定甄相的死因,郭文韬和周峻纬又蹲下来仔细查看死者的身体。
郭文韬:他的嘴唇发青,这是中毒了吗?
周峻纬:如果是中毒,那就说明死因不是这支箭了。
蒲熠星:也就是说,至少有两个人动手了。
这时一直在周围查看的石凯突然发现了新的证据。
石凯:哦,这是什么?见血封喉!哎,我发现了毒药。
许知微:还真有毒药啊。
周峻纬:见血封喉?那这个毒是不是必须要伤到他才能有用?喝下去或者抹到身上应该是不管用的吧。
唐九洲:都叫见血封喉了,那肯定是得先见血。
许知微:但现在除了他胸口的这个伤口,好像没发现其他的伤口了。
郭文韬:也就是说还不能完全排除弓箭是凶器的可能。
蒲熠星:毒药有颜色吗?
石凯:是蓝色的。
蒲熠星:弓箭上有颜色吗?
郭文韬:我看一下。
郭文韬把死者胸口的箭拔出来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郭文韬:没有,箭上除了血迹没有其他的颜色。
蒲熠星:那真正的凶器就不是箭了。
周峻纬:一定还有什么是我们没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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