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榕暗线:一地方圆

冰凉的月夜,漆黑的铠甲,指节悄悄摩挲玄甲腰带,熬人的曲线一经曝露,明月别枝惊鹊。

要怎么形容,他铠甲之下原来一直隐匿着如此美妙的胴体,耸起的胸膛,栩栩如生的线条,在他每踏一步的瞬间都像极纳西索斯的重现。

她没移开眼,古榕看到了,她眼底渐渐涌动的失神,无声勾唇,似西方诸神见到猎物时居高临下地踱步走近,厚重的靴子踏地发出沉沉的闷响。

无声的黑夜里闷声突兀,终于惊醒了险些迷离在冷月之下的少女,回过神,后知后觉地退步。

“你做什么!”

房薇蹙眉,后退,于是三秒后撞上摆放了神佛像的台面一角,短暂的痛觉迫使人冷静顿步,与此同时,步步逼近的男人走消了最后的距离。

俯身,颀长身躯将最后的月之清辉也挡的一干二净。

“撞到了吗。”

他问,手绕到她颈侧,再顺着腰线缓慢下滑到刚刚撞到的部位,其实不怎么疼,但他指节滚烫,轻轻一触,房薇只觉得浑身都要瘫软了。

摩挲着,双手抓住软腰,古榕可不是只顾冲撞的毛头小子,他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循序渐进,步步紧逼,这些都比不得躬身的引诱。

被古榕一抓,房薇瞳孔骤颤,身体更是直接被古榕掌控着带着滑倒在地,靠着供奉神佛像的台,身前若隐若现着男人笑意得逞的嘴角。

“古榕,你…打算做什么……”

落到了这么一个退无可退的地步,房薇咽了咽喉,抬手,她想摁上台面站起,但一起手,就被古榕猛地扣住了手腕,再下滑,十指紧扣。

不一样,感觉完全不一样。如果说剑爷爷是月清辉处的最洁明亮,那么古榕就是炽热的,黑心的,带来只会铺撒暗黑光亮的日全食。

“紧张什么,我只是担心你,你刚刚不是撞到了吗,让我看看,或许我看完,它就好了呢。”

古榕说着,眼尾讥笑,手再一次从腰身往下游离。

他知道房薇拒绝不了,更知道自己即将得偿所愿,就好像只有跟他在一起,爱才会放大人的所有感官,把刺激上升到难以言明的地步。

粗磨指腹不动声色下走,很快探索到衣衫入口,古榕勾唇,再进一寸,粗糙的触感顷刻间像突兀坠落的冰块,紧绷与刺欲快速从小腹蔓延。

已经摸索进来了,再不防,就真没有退路可言了,房薇瞳孔骤震,在心口狂跳的错觉之下颤抖着伸手,于是很快被压倒性控制所有举动,

再没有多余的迟疑,古榕垂首咬向少女白嫩的颈肩,喉口吐露着真正令人心惊胆战的妄言:“小坏蛋,你说,满天神佛会不会就这么看着我们,瞧着我们在这小小的寺庙里堕落呢。”

寺庙,神佛像,胸口的剧烈起伏几乎因为古榕的话放到了最大,这也太过了,房薇挣扎起手,但被压倒,双腿被迫盘曲在古榕蛮横的腰身上,而后是一个等候许久,倾覆所有炽热的,暗沉的,混沌一片的情绪的吻。

不过是欲拒还迎,小坏蛋要是真不愿意,早就跑了。

只是他等了,算计了这么多年,小坏蛋在他布置的天罗地网里,跑又能跑得到哪里去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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