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看:*玉天心线
气温不怎么恒定的地方昼夜温差基本都大。
虽然这里并无划分白天黑夜的点,但抱着,啃着,渐渐就开始冷了,冻一哆嗦那种。
成年人就是这么脆弱。
吻很沉沦,肌肉很好摸,但天凉就该多穿衣服,爱人先爱己,玉天心就算是突然得道升仙,这也是原则,房薇一个撤离,紧急打住。
房薇:“不行,会感冒的!”
玉天心先是一怔,再往后是被逗笑了,扯唇道,“我不怕冷。”
尤其是这种关键时刻,他恐怕很难感觉到冷。
房薇凉凉瞥了玉天心一眼,她说的是她,何况他身上多烫她又不是摸不出来,天这么凉,脱成这样,居然还浑身散发热气,上辈子怕不是个火炭。
不过好多了。
那股异样的感觉消失了。
余光瞥见地上玉天心的衣服,房薇还贴心地捡起来亲手给玉天心穿上,视线尽可能避免他的胸腹纹理,玉天心还真似笑非笑地配合。
玉天心:“不用紧张,我原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与你发生关系,我支以真心,自也希望你还以至少真切的情动。”
房薇指节微顿,他又补了一句:
玉天心:“当然,如果你想,欲动我也接受。”
微顿骤无。
房薇:“我没紧张,也没想。”
谁紧张了?谁想了?怎么可能紧张怎么可能想!
死不认账。
玉天心低下头笑。
玉天心:“是是是,没紧张,只是比较有原则。”
房薇两眼顿眯。
他什么意思,阴阳她不敢?
她堂堂房家继承人,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不敢的事!
没多想,光急了,房薇咬牙,踮脚先扑给了玉天心一个碰唇即撤的吻,又快又无温,玉天心先是一怔,随后唇角顷刻间泄出得逞笑意。
激将法不好掩饰,但好用,尤其对足够自信者。
神情一度没有掩饰之意,玉天心垂眸轻握住少女尚且因为微愠而暂绷的手,往上,贴到胸口,有衣服,但没有阻隔与生疏,唯无尽欲动。
房薇怔了怔,随即凝眉,只是还没开口,就听见:

“敢吗,不敢我就不动,我一向尊重你的决定。”
满耳朵只有“不敢”这两个字,房薇咬牙。
房薇:“谁不敢了!”
房薇:“我可姓房,就算床上放一百个男人都理所应当,怎么可能不敢,只是近年来没有入得了眼缘的,不然我夜夜笙歌!”
上钩了。
玉天心勾唇无声,举起少女的手放到嘴前轻轻吻了吻,薄凉微润的触碰倒是没突兀感。
玉天心:“那我呢。”
玉天心:“我合你眼缘了吗。”
说瞎话不需要打草稿,但如果玉天心这姿色这状态都被归为无眼缘的话,未免没有说服力。
毕竟她不久前偷瞄/光明正大往人身上盯的样儿估摸正是对玉天心来说历历在目的时候……

“不好回答便算了吧,不敢也不打紧,毕竟你还小嘛。”
……
房薇:“我!没!有!不!敢!”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从微愠到暴愠的时候,脑子里的弦就可以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