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前夕发疯篇

如果说帝都是房家一手遮天,垄断了百分之九十产业的地方,那文城就是我们白家的名利场。

其实只是在帝都混不下去,只能到文城混口饭吃,好在文城没有房祯渊,我们家立住了,且笔挺笔挺的。

“走!”

“去帝都,见见房总!”

本想着好好炫一次,结果进了房家就被打回原形了。

那金碧,那辉煌,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感觉自己没见过世面,尤其在房家造出来的时光机赫在我眼前的时候,我简直惊掉下巴。

“穿越时空?!”

“奇迹真尼码出现了?!”

这是科幻片吗?!

……

首先,我只是表达惊叹与敬佩,绝无半点怀疑之意,其次,房总,没必要把我也扔进去啊!!!

“救命🆘Help!!!”

再一次成为一个小孩儿,我发誓,我再也不要作死了。

房祯渊是噩梦,是大魔王,他居然害我回到了婴儿时期,还被一个胡子扎人的糙汉给捡走!!!

看他凶神恶煞的,一顿起码得吃十三个小孩儿吧(つд⊂)

然而,糙汉柔情,外表越凶残的内心居然越是温柔细腻,他竟然一口饭一口汤,把我给拉扯大了。

他让我叫他伯伯,这个可以接受,我遂了他的意。

他待我很好,还是武魂殿(貌似在这个世界很厉害的…权威组织?)的一个供奉,威信很大。

但是铁汉柔情。

一直到十八岁那天,他突然叫我去了他一直不允许我踏入的一个房间,蹲下身,满脸严肃。

雄狮“其实…我骗了你。”

随后,他跟我讲述了他其实跟我并没有血缘关系,不是我的伯伯,而捡到我那天是下雪天的全部故事。

据说那时候我尚在襁褓,在冰天雪地里满天通红,奄奄一息,他于心不忍,所以带回了我。

可我明明记得那天他喝的烂醉如泥,把只是被抱出来在家门口晒晒太阳的还是婴儿的我直接掳走。

没敢拆穿他,我选择了沉默地接受,并一字一认真地发誓。

尽管我跟他没有血缘关系,我也会给他养老送终!

但我得到的是沉默,很长久的沉默,久到我差点儿以为时间卡住了,他才倏然伸手抚了我的脸。

“我养你,照顾你,把你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不是真的为了让你给我养老送终。”

我抿唇感受他指腹的粗磨,他不轻不重地用指腹摩挲着我在他精心照顾下而愈来愈惹人的脸,眼眸微沉,像是一直等候了多年的雄狮即将莅临。

对,他就是雄狮,武魂雄狮,封号雄狮,名号雄狮。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突然就有了一丝不妙的预感。

雄狮“不知不觉,你都已经这么大了…”

他向我靠近,壮硕的身躯稍稍近些,阴影就打在了我的脸上,这哪里是雄狮,分明是蠢蠢欲动的黑熊…

我瞳孔骤紧,想转身逃走,于是被他抓着脸直接扯过,停在他脸前一寸距离,呼吸径直烫在我面上。

他抬手勾我的裙带,一边挑开,一边用眼神压迫,逼我不敢反抗。

“我养你这么久,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为的可不是你能给我养老送终,是你,能给我生一个养老送终的。”

然而,我怎么可能不反抗!

就算不是小哥哥,也不能是老伯伯吧,我抗议我抗议我抗议!!!

抗议无效。

还是让他免费拿了一血。

捂着屁股逃走,我只留下一张字条: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是真只欺少年穷啊!!!

——

写不下去了嘤,给你们再留个剑爷爷的虚假篇章。

‖荒唐的梦‖

纯梦,无真,且该死的用了第一人称。

剑爷爷做的梦,但梦境荒诞,女方视角,发疯所为。

宝子们,如果觉得不喜欢,看不顺眼那第一人称,当没看见就行,一般这类番外都会被慢慢删掉。

——

在我十四岁,第一次见到他,就忍不住用眼神一点点轻抚他银如霜雪的发丝,心动如雷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很多很多年以后,我会嫁给他。

哪怕他看上去,实际上,都比我所要老上几十岁。

打动我的不是他的容貌,而是他那几乎空无薄凉的眼神,似高高在上的谪仙莅临人间,藐视一切。

我希望,盼望着,他用那样薄凉无温的眼神发疯,在被我打动之后,掐着我的脖子一遍又一遍地懊悔,但因为爱我,而再也不能够离不开我。

我要他娶我。

我想,他就必须要娶我。

房祯渊“这是我女儿。”

房祯渊“我跟你说过的,房薇。”

十八岁,花开半夏,父亲突然将我领到了他面前,漫不经心地介绍着我是谁,又名唤作何。

父亲不知道我早在三年之前就已经在意了这个男人,也不知道眼前这个被他视作忘年交的男人不止一次被我引诱,却从不知道我就是那个房薇。

因为我自称玫瑰,而玫瑰永远无法与蔷薇相提并论。

他,他们。

或者说,是所有人都知道男人的身边在近几年里出现了一个女人,一个身披荆棘的玫瑰情人。

但谁都没想到,玫瑰之下,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蔷薇。

对比我的淡然,我已经从男人眼中看到了骤然的紧。

“为什么愿意跟我。”

“因为喜欢你。喜欢你的强大,喜欢你在七宝琉璃宗的地位,喜欢你的钱,以及能带给我的虚荣感。”

这是当初我给他的答案,是他最能够接受的答卷。

但现在全都被打破了。

我,房薇,房祯渊的女儿,大陆之上最有钱家族,房家的大小姐,从小到大,最不缺的就是钱。

他的情人是自己兄弟的女儿,而且已经在一起了两年。

他的手一点儿也没抖,但我知道他平静躯壳之下的几乎狂烈的涌动,因为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

尘心:“很漂亮。”

尘心:“跟她的母亲很像。”

提起那个浪荡来浪荡去的女人,房祯渊眼底转瞬即逝的按,很快掩饰,再将女儿往前推半步距离。

被父亲推上前,我抬头,他低头,我喜欢这种不光彩的刺激感,背对着父亲,嘴角无声地勾起。

‖是不是很意外‖

‖玫瑰的皮下居然是蔷薇‖

他看得懂我的唇语,也在猛然间想起自己甚至在十几年前抱过尚在襁褓的我,瞳孔微微收紧。

房祯渊“薇儿。”

房祯渊“跟你剑爷爷问好。”

我乖巧,听话,按父亲所说,娇声叫了他一声剑爷爷,果然在下一秒看见他的指节骤然蜷曲。

我一直都喜欢叫他剑爷爷,但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我叫的,原来是真正意义上的剑爷爷。

他一定很震撼。

因为他来,是为了带走我。

不过因为冲击太大,我知道,他此刻一定开不了口了。

没关系,我可以帮忙开口,毕竟这种事并不困难,也就是娇滴滴地仰首,看着他,问他:

“剑爷爷,父亲说,你是来带我去七宝琉璃宗磨砺的,是真的吗。”

父亲只有我一个孩子,我是继承家族的唯一人选,也必须有一次名正言顺的经历。

家族跟七宝琉璃宗交好,父亲又跟他剑道尘心是忘年交,磨砺,上上签自然是他们七宝琉璃宗。

能跟都封号斗罗级别的强者学习,我将不被挑剔。

原本无人起波澜,直到他发现,玫瑰竟然是蔷薇。

他爱我。

可又不够爱我。

不想让父亲知道我跟他居然是这样不可描述的关系。

他想离开我,可他爱我,太爱我,又并不是最爱我。

“为什么骗我!你明明知道我跟你父亲是这样要好的关系,却在一起,你让我怎么跟你父亲交代!”

他质问我,觉得一切都是我的错,也确实都怪我,毕竟先起心思,决定要他爱我的人,是我。

但我不会认错,只会清笑两声,再轻描淡写的告诉他:

“还能怎么交代,你觉得脸面过不去,那就分开呗。”

我得很爱很爱他,但又不是没有他,就活不下去。

至少我得叫他明白,一个人可以很爱很爱另一个人,也可以爱上其他人,我并非没有他就不行。

因为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他必须对我势在必得,难舍难分。

果然,我的冷静太给他最大限度的焦虑与不安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想要解决眼前困境。”

我知道,他爱我,离不开我,所以我也不会离开他。

只是吓唬他,并提醒他,是时候面对现实,娶我。

这才是目前最有用的方案。

生米煮成熟饭,就谁也来不及阻止了,包括父亲。

只是他将承受未来未知的怒火,但那已经跟我没什么关系了,我只是想要嫁给他,嫁了就行。

他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于是做了一个荒唐的决定。

皇天后土,曼妙人区,他带走了我,并决定先娶了我。

毕竟只要离开了,谁也不会知道剑道尘心要娶的情人,是他兄弟的女儿,人们只会祝福封号斗罗。

对此,我并无意见,或者排斥,因为在我还小的时候,我就知道,多年以后,我一定会嫁给他。

看吧。

我果然嫁给他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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