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
季霖不敢怠慢,径自取过银针往已经洒去半碗的花汤中一探,雪亮的银针才探入汤汁,顷刻之间变得乌黑,那如漆如墨的颜色刺得胤禛心头发痛。
胤禛—雍正:再探柔嘉的那碗
柔嘉和云舒都喜欢喝这汤。
季霖闻言换过一根银针再度探入,银针亦在顷刻间变得漆黑如夜空。柔嘉神色大变,望向胤禛
柔嘉:皇阿玛,有人要杀额娘和我。
说完 害怕的跑到胤禛身边。
胤禛拍了拍柔嘉的手安慰道:
胤禛—雍正:不要怕,皇阿玛在这里。
胤禛—雍正:给朕立即查,这些脏东西怎么会进皇贵妃和公主的饮食里!
胤禛的声音听来寒冷如冰。
慎刑司最擅查这些事,因有胤禛的严令,所以格外雷厉风行。殿中静静的,过于寂静的等待格外悠长,簌簌的,竟能听见殿外有雪子扑落的声音,是下雪了呢。
众人皆束手茫然,或立或坐,连大气也不敢出。大约两盏茶的时间,苏培盛已经执了拂尘来禀报
苏培盛:皇上,饭后甜食皆由御膳房做了由宫人送来,送皇贵妃和四公主甜汤的宫女说到,只在路上遇见出去皇后娘娘身边的剪秋,剪秋中途还打开盖子问过是什么东西,除此之外再无旁人。
胤禛大怒,让人把剪秋给带上来。可提审时没能问出什么,随后胤禛我直接下令把景仁宫的所有人都关进慎刑司
一场宴会也在惊心动魄中结束了。
胤禛坐在云舒身边,待药煎好端了上来,他先尝了尝,才叫连翘把云舒扶了起来,自己一点一点的喂进去。
云舒是用的一点药粉做的假象,胤禛喂的药,她也不真的喝下去,进了嘴巴就全部转到了芥子戒指里,待得胤禛喂完了,又仔细的扶她躺下。
他垂眸把她柔软细嫩的手包在自己的手掌心里,她的手一点力气都没有,就那么安静的摊在他的手心里,胤禛心头一紧,忙凑近了她的鼻息,感觉她的气息,他才松了一口气,坐在云舒身边,拿手描摹她柔美的面庞。
云舒躺着也能感觉到胤禛的目光,有些不自在。
她本着等会就“醒”过来,也不必叫胤禛和孩子们跟着太担心。
结果毕竟耗费了一些心神,心里又想着事情,自然而然的睡了过去。
胤禛守着胤禛,见她面颊上似乎红润了一些,又探的她气息平稳,终于放心了一些。
胤禛夜里就睡在云舒外间的榻上,又给云舒喂了一遍的药,坐在云舒跟前守到天快明的时候方打了个盹。
云舒一早的时候就醒来了。
胤禛见状立马欣喜外露的站起来凑近了云舒,柔声道
胤禛—雍正:醒来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云舒回握住他的手,沙哑着嗓子道:
云舒:没有
云舒醒来的消息便传遍了各处,整个永寿宫都活了起来,太医诊脉到已无大碍,再喝两天药就行。
胤禛终于松了一口气,没一会就要换朝服,上早朝去。
云舒担忧道
云舒:昨夜没怎么睡,今儿还要上早朝,身体会受不了的。
待得穿好了,回身亲了亲云舒,低声道:
胤禛—雍正:放心,朕有分寸, 好好养身子,什么都不要想,朕今儿早点过来陪你。
云舒虚弱的笑了笑,目送着胤禛出了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