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宜修—皇后:为何?皇上以为臣妾从开始就想这样么?臣妾幼时在家只是庶女,所受待遇一向不公,谁想进了王府还是被压一等!若不是当年姐姐冲撞臣妾,臣妾何至于早产,连带着弘晖也瘦弱不堪,且臣妾亦不能再孕。而她乌那拉那.柔则,有太后撑腰,却只是面壁思过这般轻轻揭过。
宜修—皇后:她毁了臣妾一生,凭什么她却可以独善其身!而后她竟还不安分,害的弘晖高烧无人医治,这般公然的伤害皇子,她乌那拉那.柔则却仍旧安然无恙!占着嫡福晋位置,霸着皇上的心,最后还妄想生嫡子,这些让为何臣妾焉能不恨?
胤禛轻轻吁出一口气
胤禛—雍正:所以你就杀了纯元母子?
宜修—皇后:她夺了臣妾的一切,又害死了臣妾的弘晖,臣妾怎能容忍她的孩子出生。
胤禛赫然一掌重重拍在案上,惊得青釉茶盏砰地一震,翠色茶叶和着绿润茶水泼洒出来,冒着氤氲的热气流泻下宜人茶香。
胤禛—雍正:纯元是你的亲姐姐
景婳心疼的一把握住他的手轻轻吹了吹,柔声道:
富察·景婳:皇后蛇蝎心肠,不值得您动气,直接废了她就是了。
皇后两眼明亮通透,隐隐间还有股傲然不群之气,看向景婳的眼神鄙夷而不屑,
宜修—皇后:富察.景婳,你再想多嘴也等你坐上皇后宝座之后!皇上未曾废后前本宫还是皇后,帝后说话,怎容你个嫔妃插嘴!
景婳轻嗤一声,笑靥妩媚
富察·景婳:我是有样学样,有人都敢谋害先皇后取人性命了,我不过插句嘴而已,不算十恶不赦吧!
皇后轻轻一笑,冷然道:
宜修—皇后:你急着要本宫的后位也不必太心急。就你这半分稳重自持也没有,就是给了你后位,你也坐不上几天!
她眸光一转,冷笑连连
富察·景婳:皇后娘娘高看臣妾了,臣妾不敢觊觎后位。
宜修—皇后:不敢?
她沉下脸色,轻蔑一嗤
宜修—皇后:敢与不敢你都已经做了,还有什么可说?你敢赌咒今日本宫势微,不是你一手造成?
富察·景婳:不是。
景婳坦然相望,皇后错的不是杀了纯元,而是错在没有及时收手,反倒残害那么多子嗣,这身罪孽她是怎么也赎不清。
富察·景婳:娘娘,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窗棂开合的瞬间,有冷风肆意闯入,横冲直撞,重重云锦帷幕沉沉坠落,风终是拂面而来,不着痕迹地带了入骨清寒,摇动满室烛焰纷乱。胤禛沉声道
胤禛—雍正:你难道不怕报应么?午夜梦回不怕纯元与孩子向你追魂索命!
宜修—皇后:她若索得去便尽管来取!省得长夜漫漫,臣妾总梦见我的孩子向我啼哭不已。
晃动的烛光幽幽暗暗,皇后的脸在烛光里模糊不清,像沾水化了的墨迹一般,隐隐有热泪从她干涸而空洞的眼窝中缓缓流出,似烛泪一般滚烫滚烫连珠般落下,烫穿她早已千疮百孔的身心,
宜修—皇后:孩子夭亡时,姐姐已经有了身孕。皇上,你只顾着姐姐有孕之喜,何曾还记得我们的孩子!他还不满三岁,就被高烧烧得浑身滚烫,不治而死!臣妾抱着他在雨中走了一整夜,想走到阎罗殿求满天神佛拿臣妾的命换孩子的命!而姐姐这时却有了孩子,不是她的儿子索了我儿子的命么!我怎能容忍她的孩子坐上太子之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