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二十四:鹤唳华亭75

陆英站在廊檐下，看着三个孩子在庭院里打闹，回想起刚才的对话，

……

中书令李柏舟.：保护好儿郎辈，不要让他们受伤，那也是我们的责任。

中书令李柏舟.：我们虽说岁月蹉跎，可总算也熬到了鬓不再绿的年纪。但不要让春花甫绽便遇风霜，最后空折枯枝啊。

中书令李柏舟.：陆中丞，贵妃娘娘和大王可都等着你的答复啊！

——东府—马场——

萧定鸾练习骑射，屡射不中，

蔻珠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顾逢恩却一面摇头，一面端起茶盏饮茶。

蔻珠站在他身侧暗暗瞪他，气他如此气定神闲，顾逢恩似有所觉，回头来看蔻珠，对她的不满全然无视，捏起一只点心递到蔻珠嘴边，

顾逢恩.：尝尝？

蔻珠关注着萧定鸾的情况，不耐烦地推开顾逢恩的手，

东府内人蔻珠.：嘉义伯就别闹了！

——齐王府—马场——

萧定棠练习骑射，百发百中。

李柏舟与安平伯赵雍一同坐在马场边上观看，

待萧定棠下马之时，称赞道：

中书令李柏舟.：大王英武

萧定棠意气风发，略略点了点头。

——东府—马场——

顾逢恩吃完一个糕点，拍了拍手上的残渣， 对着马上的萧定鸾喊道：

顾逢恩.：殿下，臣都说了多少次了，你这是在马上，推弓要用鱼际，不要用虎口。

顾逢恩.：重来！

萧定鸾深吸一口气，再射一箭，还是不中。

顾逢恩一面饮茶，一面敦促她：

顾逢恩.：重来！

——齐王府—马场——

中书令李柏舟.：好！大王射柳，今年定能再拔头筹啊。

萧定棠摆了摆手，接过仆从递来的毛巾擦手，将李柏舟让做会桌边，

萧定棠.：我也就这样了。岳丈，坐。岳丈的事情怎么样了？

中书令李柏舟.：你是说陆英？

萧定棠.：不是说他在任上屡次上疏，一直和我们过不去吗？

中书令李柏舟.：上疏是他的本分，臣这么说并不是怕他。

中书令李柏舟.：现在是大王最要紧的时候，臣，怎么能让他掣大王的肘呢？

萧定棠.：他掌茶马政这么多年，手上一定捏了我们不少的把柄，就算他收了东西……

中书令李柏舟.：这世上，哪有一成不变的人，又哪有无坚不入的人？

萧定棠.：这次他回来，一直没有拜访他老师卢世瑜，这个我知道，可他的弱点嘛……

中书令李柏舟.：陆英心里一直扎着根刺。

中书令李柏舟.：他和夫人情深，当年他被排挤出京的时候，夫人刚产下幼子，便跟随他到那穷山恶水去上任。到了蜀中后没两年就一病而亡，这应该说是他一生的憾事。之后，他再也没有续过弦。除了公务，他几乎把所有的心思都扑在了几个儿郎身上。

中书令李柏舟.：舐犊之私，大概就是陆英的弱点。

——陆府—客厅——

陆英看着案上的一匣茶，回想起李柏舟离开前的话，

中书令李柏舟.：舐犊之爱，人皆有之，非独你我，天心亦然。按国制，大王早该离京，可陛下一直未能放行。这其中取舍向背，陆中丞远在边陲，也该有所耳闻吧。

中书令李柏舟.：儿郎辈的道路，你我要一起涤清，令郎的婚事……

陆文昔走过来，

陆文昔.：爹，您找我？

御史中丞陆英：昔儿来了。来来来，坐，坐，坐。

陆英将陆文昔招到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