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37)

两人来到河边的亭上,初婳看着波澜的水面,问道:“为什么?”

齐衡站在她身旁,与她一起欣赏这醉人的景色,然后一笑,目光柔和道:“什么为什么?”

初婳侧头怒视,气急败坏道:“别给我装傻,为什么求管家下旨。整个汴京,比我多才多艺,貌美的小娘子多了去了,你为什么要捉着我不放?我来汴京前,我们明明从未认识!”

齐衡看了过来,那目光沉静如水。不知为何,初婳的气焰消了不少,她有些不自在的往后退了几步,现在这里就她和齐衡两人。

“我一直等着你,等了很久很久,我终于等到你了。”齐衡看着眼前的初婳,她的神色懵懂鲜活,她是活着的,是真的。

他真的等了很久很久。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在盛长柏的喜宴上。那时的他深陷于明兰的魔障之中,为明兰暗自伤神。

感觉整个世界都是灰色的。从小时候起,锦衣玉食。做着其他人里的小公爷,母亲想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在外人眼里,他优秀高不可攀。可其实从未有过自己喜欢的东西,母亲怕多余的人影响到他,所以一直没有什么真心的朋友。

就这样一直长大,齐衡自己也忘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喜欢的东西。

长大了,这些东西触手可及了,可他却也不要了。

齐衡喜欢盛明兰吗?也许是喜欢的,那欢喜的悸动,虽然明兰从来都是拒绝的态度。

这是他第一次想要一个人,即使长大了,也无法违背母亲,得不到的人。

这是喜欢吗?

“不,你这是执念,曾经有过喜欢。可渐渐的,就变成了执念。你不满母亲的掌控,你第一次想要,一个人而却又无能为力。”

一身红衣,如烈火般的颜色闯进了齐衡的世界里。

她叫盛初婳,是盛府的四姑娘。

她就如太阳一般,炽热鲜明,齐衡听到她说……

“你想挣脱开这个局面,孝道还有这世间的权利狠狠地压着你,也许得到明兰对于你来说,就是挣脱了这个束缚。”

“可是你没有成功,对吗?”

初婳俯下身子问他,手里拿着一杯酒杯,两人站在院外的树下对视着。

窗边的风铃叮铃作响,另一边的欢喜和热闹,和这边仿佛隔成了两个世界。

齐衡仰头灌下一口烈酒,一双眸子没有任何情绪,他喃喃道:“对,我没成功。现在我也要接受母亲的安排,还有权势的碾压,迎娶嘉成郡主……”

累……很累,直不起腰,很想逃…可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明兰知道你根本不喜欢她,只是一直一直攥在手心,你不甘心,可为什么试着放下,没有其他办法吗?”

齐衡眼睛微红,他又灌下一口烈酒,指着初婳吼道:“你说放下,可放下谈而容易!”

他那么凶,当时的她还是个小姑娘,但她一点都不怕。

“放下是不容易啊,可你在意的从来不是明兰。你只是不喜欢这命运而已,年幼时被母亲压着拘着,少年时依然如此,现在还被权势所压,你想要自由,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你恨你怒,可你母亲终究是爱你的,为什么不再去试试?”

齐衡愣了,天下的方法那么多,难道真的没办法吗?难道一醉方休就可以逃避任何问题。

“小公爷,亥时了。”初婳没有再多说什么,抬头看着月亮,对齐衡举了举手里的酒杯,离开了。

不是齐大人,是小公爷,是哪个小公爷啊

从那时过后,他踉踉跄跄的回了国公府。跪在母亲的门外,一遍又一遍的说道:“母亲,再给我一些时间。”

只要能拖延定亲,哪怕只有几天,也够了也够了!

最后呢

最后母亲疲惫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好。”

邕王自大自负,以为胜券在握。可这朝堂之上,盯着他的人很多,他以前做的那些事情真的没人知道吗?

在那第一世当中,他什么都不知道。短短的几天时间里,衣不解带,不眠不休,几乎跑断了退,碰了很多壁,受尽了屈辱,才得来的一丝机会。

齐衡几乎绝望了,当邕王府被抄之时,齐衡狠狠地松了口气……他做到了,他心中欢喜,很想和初婳分享心中的喜悦。

那一夜,他悄悄的把初婳放在了心里,一切结束以后,他却胆怯了,只得远远的看着她。

看着她就心中欢喜,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今天又做了什么事情。

这跟明兰是不一样的,从那时起齐衡才明白,其实曾经喜欢,是根本没喜欢过,只是把明兰当做了妹妹,是他自己看不清,被执念蒙晕了头。

只是跟初婳说说话就很开心了,只是有一天她突然不见了。

打听了消息才知道,初婳跟盛府闹翻了天,非要嫁给一个双腿残疾的书生 。

初婳离开了盛府,没有知道她和书生去哪里了。盛紘起的卧床三天不起,拖了所有的关系,派了所有的人去找。

齐衡也在偷偷的找,可没有人找到她。

初婳不见了,齐衡的心也不见了。

很疼,疼得厉害。伤心她喜欢上了别人,难过她一声不吭的离开了。

两个月后,初婳淋着雨倒在了盛府的大门前,刚巧遇到了前来拜访的齐衡。

他不顾其他,疯了似的抱她进了盛府。看她憔悴的模样心疼极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作者:谢谢鲜花和收藏

作者:这里开始交代前世齐衡和初婳的故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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