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蜜沉沉烬如霜40
润玉:……我希望云儿眼中的润玉是润玉最完美的样子,而不是如今这般丑陋不堪。
流云蹙眉,缓缓收回了落了空的手,紧抿着唇压下心头的恼意。
流云:润玉,六界生灵各有风骨,世间又怎么会有完美的人、仙、物?只不过是不甚相熟,寥寥数面、窥探了一星半点,从而产生的错觉罢了。
流云斜跨步再度踱步来到润玉身前,牢牢将他的头捧住,亲了亲他泛红的眼尾。
流云:我们是未婚夫妻,难道润玉还想要同我没关系?
润玉一惊,微微偏开的脑袋迅速转了回来,脸色微微苍白,素馨雅致的双眸盯着流云,焦急解释。
润玉:不,润玉并无此意。我只是…….只是希望,在你眼中,润玉是最好的样子,不会如此……..不堪。
流云:我从未觉得你不堪,否则又怎么会倾心于你?在凡间历劫时,我不过一介散修,难不成你会嫌弃我?
润玉:自是不会。
流云:我亦然。所以,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就算我不能帮上什么忙,但至少我可以陪在你的身边。
润玉似乎误会了流云的意思,吸了吸鼻子,沙哑着声音开始陈述自己的往事。
润玉:……我想起了一些往事,都是些年深日久的噩梦。我记得儿时随母亲一起居住在太湖。一度以为自己是一条长得怪异的鲤鱼,总是被水族其他孩子欺负。
润玉:父帝是龙,母亲是龙鱼,我怎么可能变成鲤鱼?终有一天我忍无可忍,没想到那次反抗竟让我尝尽苦果。
润玉的潮涌术引来了鸟族的窥探,簌离为了不让润玉被人发现是条龙,竟生生将润玉的犄角剜下,拔掉龙鳞,佯装鲤鱼。
流云抬手揽住润玉,当她发现有水滴落在润玉的衣襟上时,才意识到自己哭了,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她怎么也止不住眼泪。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娘亲?竟会对自己亲子下如此狠手?
润玉痛彻心扉的过去,让流云很无措。
流云觉得自己仿佛失去了语言的能力,抬手云扒润玉的衣襟,惊的润玉后退一步死死按住衣襟,十分茫然。
流云:你给我看看。
流云心情越发激奋,哑着嗓子低吼。
龙之逆麟,触之即死。
润玉却被生生拔下了逆麟,甚至为了讨好母亲,而自残。
润玉愣了愣,捏着衣襟越发的紧了,脸色更是白的吓人,慌乱至极的往后退,无措的在雪白平整的衣襟上抓出许多褶皱。
最终,迟疑着试图转移流云的注意。
润玉:……你知道那个时候,我最害怕的是什么?
润玉退后的时候,流云就已经看清了他整个人的状态,强自克制并安耐自己的心情,告诫自己不可去揭润玉的伤疤,深深的看了他两眼,如他所愿的略过了这个话题。
流云:……失血过多,便会寒冷,你可是最惧寒冷?
润玉:不错,就是寒冷……原来不是她遗弃了我,是我离开了她!
润玉瞳孔骤然放大,原本一麟半爪的记忆随着他的回想,一点一滴的慢慢补全,他也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成为天界的大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