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蝉+伪装者1
上海沪西极司菲尔路北76号,西式大门前。
汪曼春像一只活泼的小鸟,一路小跑地跑出大门。
马路对面的西式洋楼下站着一个戴宽边金丝眼镜,穿着欧式西服,背稍稍有点驼的瘦高男人,男人向汪曼春微笑着张开怀抱,汪曼春惊喜地尖叫。
汪曼春:明楼!
她风一样地扑过去,明楼顺势把她向怀中一抱,顺风旋转,炫目的阳光下,汪曼春快活、幸福得几乎眩晕,路过的行人悄悄回眸。空气里散发出浪漫的味道。
但是,行人回眸的眼光里几乎都充斥着畏惧,而不是什么艳羡。毕竟,这个女人穿着深紫红色的海军军服。
汪曼春一身笔挺的竖领海军军服,佩戴穗肩章与袖章,军裤边镶着金线。这身衣服是集汉奸特权与国贼杀戮为一体的标准符号。故而,重逢的浪漫味与反隔数步的76号血腥味融合到一起,震慑力足够摧毁一切浪漫。
明楼:长高了。
明楼摸着她的头,顺势抚了抚她前额的刘海。
汪曼春笑得很甜美。
汪曼春:刚才我在办公室接到你的电话,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明楼含蓄地浅笑,颇有几分自得其乐。
汪曼春:你什么时候回上海的?
明楼:今天下午。
汪曼春:没回家?
明楼:暂时住在酒店呢,还没让家里人知道。
汪曼春:好奇怪的安排,那这么说,你一回来就来看我了?
明楼:当然是。你叔父叫我回来,跟他一起替新政府效力,到经济司、财政部去混个一官半职。我想呢,跟着老师做事,也能事半功倍。不过,你也知道我大姐的脾气,她向来不主张明家的子弟去搞政治,尽管她知道政治、经济不分家。
汪曼春嘴角蔓延出满足的笑纹。
汪曼春:是啊,像我们这种靠打打杀杀混饭吃的人,更加入不了你姐姐的法眼。
一种微妙的情绪在二人之间淡淡地弥散开来,导致瞬间彼此有肉无灵地站在背光的灰暗角落里。
明楼打破僵局,轻声问。
明楼:你现在还是一个人?
汪曼春把手插进裤腿的口袋里,潇洒地点点头。
明楼:我记得,去年你信上说,你交了一个很好的男朋友。
汪曼春依旧笑着点头。笑容有些无奈,甚至带着一丝诡异。
明楼:又无疾而终了?
明楼语气里明显带了遗憾。
汪曼春的手指拨弄了一下刘海,笑着说。
汪曼春:那倒不是……我杀了他。
她抬起头看明楼,笑着耸耸双肩。可她这样的态度,却让明楼心底一阵寒凉。
汪曼春:想知道具体细节吗?
明楼:不,不。点到为止,点到为止。
汪曼春:明大教授你真不愧是我叔父的得意弟子,我在你面前简直就是个小学生,总是被大教授牵着鼻子走。
明楼:有自知之明,是好事。
汪曼春:那师哥,阿诚是不是也回来了?我们一起去接曼秋吧。她知道阿诚回来,一定会很高兴的。
明楼很干脆的应了下来,毕竟他这一趟的目的,就是为了接这一对一个比一个能干的姐妹俩,一起去找汪芙蕖。

秋意若寒:当时看伪装者的时候,对汪曼春这个角色感觉很复杂,她完美的诠释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秋意若寒:最开始是想要洗白这个角色,但后来想想,之所以喜欢这个角色就是她那股‘爱人的勇气’。可惜错了就是错了。
秋意若寒:所以我想写一个幡然转身的女主,因为立场关系,会对明家有不友好的行为,但不会黑他们。
秋意若寒:就是阿诚可怜一点,心上人跟别人跑了,摸摸头。
秋意若寒:总之,就是爱情是人生里的一项,却不是生活的全部。有的时候,放手之后,才能收获幸福。毕竟,爱对了是爱情,爱错了是青春,为了爱情毁了自己,实在不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