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蜜沉沉烬如霜69
流云将两枚令牌放在桌面上,往润玉在的方向推了推,在润玉不解的眼神中,低声解释。
流云:他们在你的手里,比在我的手里,更能发挥作用。
自从润玉看清天帝的真面目,决心与这污浊的天界一较高下之后,他就有如神助一般,一路开着外挂前行,将天界那些弯弯绕绕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流云那点小心思,在润玉的面前简直跟小打小闹没什么区别。
好在,润玉与她有共同的目标。
好在,他们不是敌人。
好在,这株大树,是她永远的靠山。
她只要紧紧的巴着润玉这株大树,自然就不用愁被天帝算计的渣子都不剩。
润玉:......
润玉敛眸注视那两枚令牌,如果拥有了它们,他的胜算会高出不止一倍,他张了张口,却发现嗓音滞涩在喉咙间,竟吐不出半个字。
润玉:云儿,润玉走了一条不归路,择了这条路,本不该连累与你。如今能拥有你,已是润玉的私心,怎能再让你也牵扯其中。
流云:你我即有鸿蒙之约,自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流云同润玉商量过后,向天帝奏请待水神醒来再完婚,天帝将婚事往后延了一年,却不肯再提一年之后,水神若未醒,当如何。
时间悄然流逝,流云除了去上清天看望风神与水神之外,不再离开花界,专心致志的处理花界内务,闲暇之余同润玉煮茶泼墨,饮酒下棋,全心全意的静待着时光的流逝,期盼有一日晨起时,水神爹爹那张祥和慈爱的脸,会不期然出现在身边。
这一日,流云一如往昔,捧着一本书看的津津有味,端的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却被一阵凄然带着哭腔的声音惊扰。
锦觅:阿姐阿姐......
话音到的同时,一只锦觅破门而入,慌慌张张的环顾一圈,在捕捉到流云的身影后,黯淡的双眼亮了起来,紧紧拽着流云。
她的身后还跟着恰巧看见锦觅,担扰不已跟过来的长芳主与玉兰芳主。
流云:怎么了?
锦觅:阿姐,九转金丹,太上老君说金丹一共有三枚,但缺一味玄穹之光,无法炼成九转金丹。他还说,阿姐曾经取走一枚,阿姐你有没有练成?
流云皱眉,三月之期确实快到了,可锦觅不像是会为荼姚这般心慌神乱之人,难道还发生了什么?
将手上的书随便搁在小案边,拉着锦觅坐下,轻声。
流云:我的确是炼成了,但你总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你拿它何用?要救什么人?
锦觅:凤凰,凤凰死了,我气不过与穗禾争执,结果她要杀我,凤凰为了救我两人同归于尽了。还有天帝为了救凤凰已经身归混沌,现在凤凰只有一魄被封在寰帝凤凰中,只有九转金凡才能救他一命。阿姐,我求你将金丹给我吧。
穗禾?
她的灵力不是让她叫人给废了吗?怎么会?
锦觅看出了流云的疑惑,开口解释。
锦觅:是凤凰,凤凰说穗禾是鸟族族长,若无灵力无法压制鸟族。言自己在凡间欠了穗禾,便将自己半身功夫渡给了她,从此两人恩怨两清。
流云:......
所以,旭风自己把自己给作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