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令65
温客行:放心吧,她没事,就是内力消耗过度,太过疲劳所致,养两日就好。
周子舒闻言,紧悬着的心松了下来,天知道他刚才一睁眼,看到明希倒在一边是什么样的心情。
他以为她真的做了什么损伤自己的事,周子舒想了想,觉得心里也挺难受的,他亲手打下的七窍三秋钉,却累得一群人为他担惊受怕,让明希为他的伤东奔西走。
可难受归难受,他又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只得浑浑噩噩的想。
罢了罢了……
往事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他这条命,即是明希费尽心力替他保下的,从今往后,他便好好护着,任他天王老子来了,也绝计让他讨不着好去。
这边周子舒躺在床上盯着明希的侧颜想入非非。
那边的温客行与张成岭已经麻利着收拾好屋子,搬走了浴桶,琢磨着下山买点什么给这两‘弱不禁风’的人,补补身子。
至于明希……
她其实并没有晕过去,只是那阵昏沉来势汹汹,差点叫她一口气提不上来。
好不容易缓过来后,人已经在床上了,实在懒得动弹,索性便闭目养养精神。
却不想,那边的周子舒看了他一会,忽然忍不住倾身轻轻地含住他的嘴角,他好像叹了口气,伸手插进明希的鬓发里,两人鼻息靠得极近。
唇上的温热让明希一怔,睁眼对上周子舒怜惜的眸,却没有浪费体力躲开他,只是低声道。
明希:好一副趁人之危的小人做派。
周子舒眼皮也不抬,捏着明希的下巴,在她唇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口中含糊却又一样低声地回敬。
周子舒:说得好像你是君子似的,再者,亲自己的未婚妻,怎么了?
明希一噎,眨眨眼,心底突然升起了些许后悔,只觉得当时不应当大咧咧的把坠了拿了,让她平白少了许多乐趣。
却又想,若是自己没拿,叫那神棍送了旁人,她上哪里哭去。
沉默了半响,很煞风景的说道。
明希:我当是说过,痊愈之前,酒色财气,与你无缘。你如今身子虚,得好生调养。
话音刚落,周子舒的脸便黑了个彻底,脸色忽然铁青起来,还没等明希明白他在愤怒什么,便又见周子舒不怀好意地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脸上怒色褪去,似笑非笑。
周子舒:看来得早点将你娶进门,那时便叫你看看……我虚不虚。
明希木然地盯了他一会儿,脸颊上不争气的爬上朵朵红云,咬牙切齿地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来。
明希:我觉得温客行有一句话说的非常对。
周子舒:烈女怕缠郎?
明希:不,他说对你一见如故,相见恨晚。
她以为她喜欢的是高岭之花,不曾想,竟是个芝麻馅的。
周子舒笑笑没有回答明希的话,只是一点点的向她的脖颈处吻去,感受到脖颈处温热的唇,明希吓的一机灵,终于躺不住了,伸手轻轻推了推周子舒,连忙告饶。
明希:别,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才怪,她分明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下次…咳,还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