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在吵了半天之后,两个人终于愿意转过了身。
“苒?”
“妹妹?”
只见,二人异口同声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在他们让开了一些之后,温苒终于看到球场里的温榆,哥哥似乎在比赛,难怪没办法接她的电话。
少女只好单手抱着食盒,用一只手指了指球场里的温榆。
见状,他们马上就明白了,温苒是来找温榆的。
同时,见她手里抱着这么重的东西,切原赶紧接了过来,帮她抱着。
双手得到解放的温苒舒服多了,奶奶给温榆准备的菜多,抱着的时候她还要担心食物会洒出来。
球场里大汗淋漓的温榆,表情似乎很享受。
温苒很少看哥哥打球,不过他看起来心情不错,想来他应该很喜欢打网球吧。
“苒,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啊?这么重。”切原替她抱着这个大食盒,完全被吸引了注意力。
就连丸井也闻到了食盒里飘出来的香味,“里面是食物吗?”
温苒点了点头,这样也省得她再写字了。
他们俩稍微让开了一点,让温苒也能看到球场里的情况,她这才发现原来是迹部和二哥哥的比赛,两人打的不相上下,比分来到了6:6,接下来就是抢七决胜局。
好几天没有看到哥哥了,怪想他的。
他们兄妹大概就是见到了之后喜欢互掐,但是没有见到的时候又互相挂念。
她看到温榆,满头大汗的,额头前面的头发好像有些长了,被汗水浸透之后就黏在了额头上,应该很不舒服吧。
[温榆啊,该剪头发了。]
在抢七决胜局开始之前,华村教练叫停了比赛。比到这里她也看出了温榆的潜力,在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
她甚至还询问了温榆,愿不愿意转学到成城湘南来。
华村教练一定会好好培养他,让他成为最完美的作品。
温榆拒绝了华村教练的挖角,就目前而言,他还住在幸村家隔壁,他还是想多活几年的。
迹部握着温榆的手,扬唇一笑,“看来胜负得等到下次了。”
“我什么时候都可以打。”温榆还是那个温榆,面对老对手迹部他也不会手软的。
“说起来你的那个招式都被本大爷破解了,你就没有其他的了吗?”
“你还真是嘴硬,上一局是谁被我压了那么多分?”
“本大爷的球技会像太阳一样耀眼!对吧,桦地。”
球场外的桦地:“wushi”
和迹部插科打诨过后,温榆接过了青学志愿者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他也发觉,迹部的球技比之前更进步了很多,给他带来了一点压力。
迹部也擦了擦汗,在看到球场外的人之后,他不慌不忙地喊了温榆一声,眼神示意他场外的动静。
见状,温榆也顺着迹部示意的方向看过去,只见自家妹妹出现在球场外,笑着朝他招手。
[这家伙怎么来了?]
顿时,温榆便放下毛巾往球场外走去,看到温苒过来找他,还有切原手里抱着的那个大食盒。
“怎么过来了?热不热?有没有不舒服?”
温榆看了看自己的妹妹,今天打扮得倒是挺好看的,比平时有精神的多了。
切原拍了拍食盒的周围,“前辈,苒说这些东西全部都是给你的。”
【奶奶今天早上做的,让我带过来给你。】
清楚了妹妹的来意之后,温榆瞧见了她手臂内侧的红痕,拉过她的手臂细细察看,像是被食盒压久了产生的红痕。
“一个人过来的?”
闻言,温苒点了点头。
一个人从神奈川到东京来,还抱着这么重的食盒。
她前些天还生病,温榆有些后怕,幸好妹妹没在路上晕倒。
但是,他有些心疼,以前从来没让温苒一个人走这么远的路,还提这么重的东西。
“青学的志愿者,可以把冷却喷雾递给我吗?”
听到温榆的话后,堀尾马上从箱子里拿出了冷却喷雾交给温榆。
只见温榆拉过他面前女孩的手,又白又细的手臂全是红痕。
他摇了两下喷雾,轻轻地喷在了她的手臂上,轻声说道,“没事的,待会就会消下去了。”
喷雾冰冰凉凉的,喷在温苒的手上。
还有来自哥哥的,不善言辞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