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出走

“爸爸,您打算在神奈川长住吗?”

在迹部纪信新买进的别墅内,温苒坐在餐桌的另外一边,和他一起吃着饭。

迹部纪信往她的盘子里多夹了几块肉,开口说道,“嗯,这样方便一点。”

这样真的方便吗?

温苒面上满是不解的神情,父亲的公司应该是在东京才对,每天上下班这样来回不麻烦吗?

“您都这把年纪了,还闹离家出走吗?”

“...”

迹部纪信握着筷子的手一顿,他不得不承认女儿说的好像也没错。

“总之这样会方便很多,你要是也想离家出走的话,可以住在这里。”

“我才不离家出走呢。”

温苒边吃边说道,“我早就长大了,才不是小孩子呢。”

“是,是,你不是,我是。”

看她这人小鬼大的样子,迹部纪信笑了笑,“多吃点。”

送女儿回家之后,迹部纪信才回到了东京的迹部宅。

老夫人已经等候他多时了,这次是迹部老夫人给迹部纪信打了电话,提起了和那孩子有关的事情,迹部纪信这才肯从神奈川回来。

她喝着刚泡好的红茶,看了一眼跪坐在一旁的迹部麻里子。

她的双目空洞,早已不似往日容光。

待到迹部纪信回来之后,这次的谈话才进入正题。

“和那孩子说过了吗?”迹部老夫人抿了一口红茶,“那孩子怎么说?”

迹部纪信坐下来,深吸一口气后方才说道,“没有告诉她全部,只是告诉她这次的比赛会重新甄定,让她好好准备。”

迹部老夫人一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他对那个孩子保护过度,舍不得让她面对风霜雪雨,“总之,你自己的女儿,你心里有数就好。”

“放心吧母亲。”

迹部纪信连一个眼神都不给迹部麻里子。

经历了上次理绘的事情之后,他一直想和她离婚,只是父亲不同意,他也不肯屈服。

父子二人僵持不下,可继不继续也不想看到她那张丑恶的嘴脸,从家里搬了出去。

这段时间迹部纪信都是住在外面,迹部老先生非常生气。

小儿子夫妇闹离婚,理绘也进了公安局,她的名声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大儿子夫妇又在国外打理海外的产业,小儿子人到中年,比以前更加叛逆。

家里这一地鸡毛的事情还没处理完,迹部纪信搬出去这件事,还被狗仔记者拍到进行大肆宣传,导致他们财团名下的股票都跌了不少。

为此,他们父子已经吵过很多次了,而迹部纪信软硬不吃,从前因为他的愚蠢和天真让他最爱的女人早逝,而今他再也不会轻易地相信父亲和母亲说的话。

这一次如果不是母亲告诉了他这件事情,迹部纪信一点都不想踏进这个家门。

那天温榆的话让他彻底明白了,明心在天上看着他和女儿,这一次他就算是为了女儿也不会再轻易地妥协了。

迹部老夫人瞥了一眼跪坐在一旁的迹部麻里子,自从理绘出事之后,她为了理绘的事情奔走求助,模样早就不似从前一般。

名贵的粉底液遮不住她眼下的泪沟,头顶的几缕银丝一眼望去暴露无遗。

“过几天理绘就从看守所里出来了,到时候...”

未等迹部老夫人说完,迹部纪信不愿意再听,他喝完茶杯里的茶后便说着自己公司里还有事情,就离开了这里。

望着迹部纪信离去的背影,迹部麻里子早就麻木了。

这一次理绘做的事情,是故意杀人,未遂。

在警方掌握了证物和证人证言的情况下,她被判故意杀人罪未遂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好在,迹部老先生为她找来的律师主张她有精神疾病,家里为她买通了精神疾病的鉴定专家,出具了她精神疾病的报告,证明她的危害行为是在精神状况不正常的情况下实施的。

为此导致检方无法对她进行起诉,理绘的案件最终被认定为精神病人不能辨认或控制自己的行为,最终不负刑事责任。

迹部理绘被关在看守所内,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经过多方角逐,除了迹部老先生,还有迹部麻里子的娘家在外出力,才为迹部理绘争取到这个结果。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不要去招惹那个孩子,这一次你做的事情太难看了。”

迹部老夫人在知道迹部麻里子私底下的那些小动作之后,派人去处理了这次的事情,也通知了自己的儿子。

“总之,你就在这里跪着吧。”

这是对她的惩罚,让她能够长点记性。

近些日子以来家里的事情令迹部老夫人感到心力交瘁,她活到这个年纪,早就已经看淡了很多事情,只不过是希望家庭和睦,子孙顺遂。

而这个儿媳偏偏喜欢搞小动作,难登大雅之堂。

当初就不应该让这个儿媳教育理绘,一开始迹部老夫人就应该将理绘带在自己身边亲自教导,也不至于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在老夫人也离开了之后,迹部麻里子一个人在大厅里跪着,冰冷的大理石砖都没有她的心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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