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担心
和煦的阳光洒向大地,带着一股清新的香气。
另一边,表演赛的第三场双打比赛也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
除了令众人震惊的职业选手博格之外,同样能够在身后制造大量黑洞及时回击的德川,他的表现同样可圈可点。
另一边弗兰肯斯坦纳同样抓住击球的时间点,将球回击,只是这一球竟然落在了自己的球场内。
只见幸村用球拍指着弗兰肯斯坦那,“你难道做了一个以扣杀取胜的梦?”
纵然德国队的光芒万丈,锐不可当。
而日本的黄金世代同样不可小觑,德川的黑洞再一次停滞对方的来球,顺势扣杀得分,日本队此局获胜1-0。
“来自日本的幸村选手,更是以剥夺了弗兰肯斯坦纳的五感吸引了在场观众的眼球,这场比赛必将受到世界的瞩目...”
大巴车上的广播正在解说着这场比赛,听见幸村的表现,浦山激动地站了起来,“幸村部长!太厉害了!”
他还想要顺带提醒坐在她前面的温苒,“苒学姐!你听...”
只是,温苒闭着眼睛靠在奈奈的肩头,身上盖着哥哥的外套,像是睡着了一样。
“浦山君!安静...”七海嘘声示意他。
“对不起,学姐...”
得知学姐正在睡觉,他意识到刚才的行为太激动了,差点就吵醒了身体不舒服的温苒。
就在这时,闭目养神的温苒虚弱地开口,“没关系,我一直在听...”
“只是眼睛睁不开而已...”
在客轮上,晕船让她脑袋发晕,胃里恶心,即便是好不容易下了船能喘口气,可抵达会场还得再坐一段时间的大巴。
为此,温苒只能强忍着那股晕车的感觉,让自己坚持到会场。
听她这话,温榆转过头看她,妹妹的面色苍白,像一只小猫一样,可怜地蜷缩着靠在七海的身边。
温苒要来澳大利亚这件事情,一开始温榆完全不知情。
在比赛会场时,他接到胡狼的电话,听说妹妹身体不舒服的情况,已经让温榆挂念了一路。
他有些不放心地探了探温苒的额头,目前她的额头冰凉,脸也是冰凉的。
南半球现在的气候是夏天,妹妹却身体冰凉,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这让温榆心里更加担心了。
察觉到有人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温苒闭着眼睛,小声呢喃,“我没发烧...”
“休息一会就好了...”
闻言,温榆叹了口气,逐渐面露不快。
知道自己身体差,还要这么长途奔波到底是为了什么?
可温榆也不忍心在这个时候再去责骂妹妹,只能替她掖了掖外套。
有情饮水饱的前提,也得是身体能吃得消啊。
为此,温榆看向窗外,心中连带着对他家部长多了几分怨怼。
可仔细想来,不二说的没错。
这是温苒和幸村他们俩之间的事情,温榆作为温苒的哥哥,就算心中不快,也没有立场去指责幸村什么。
而温苒,她在很认真的喜欢一个人,这又有什么错呢。